听说齐轩偏宠白无霜,齐贵妃本想借此事拿捏阮玉蓉,却不想反被威胁,气得咬牙切齿。 “去,让人给世子带句话,就算他再不喜世子妃,眼下也得给本宫哄着捧着,要是敢连累六皇子,本宫就将白无霜给活剐了。” “是,娘娘。” 一名相貌俊秀的公公退下。 阮玉蓉走出霞飞殿,春夏就迎了上来,“世子妃,贵妃娘娘可有为难你?” “没事。”阮玉蓉摇了摇头。 她要离开侯府,自然做好和齐贵妃撕破脸的准备。 也知道想要顺利离开,也没那么容易。 父亲手握兵权,又从不站队,这也是圣上器重他的原因。 要不是她哭闹着非要嫁给齐轩,哀求父亲找圣上赐婚,将军府也不会沦为六皇子的踏脚石,那几位皇子同心协力的想要除掉将军府。 他们自是不希望,将军府成为六皇子的势力。 “ 齐轩带白玉霜离开了?” 阮玉蓉回神,见王府的马车不在,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世子欺人太甚,不仅不等世子妃一起,竟然还说……” 春夏越说越气,圆圆的小脸气得通红,越说到最后声音越小,就怕伤了小姐的心,“还说这是给世子妃的教训。” “呵!”阮玉蓉冷笑,脸上不见一丝难过。 就在阮玉蓉想着要怎么回去时,就见暗七走了过来,语气恭敬道:“阮小姐,我家王爷有请。” 君澜殇? 阮玉蓉听后,没做任何犹豫,走向翊王府的马车。 “世子妃。” 春夏上前,却被暗七拦住,“放心,王爷会安全的将阮小姐送回去。” 就因为是翊王,她才不放心的好吧! 她第一次见到翊王的时候,就觉得他好可怕,他看小姐的目光,就像是要将人吃肚子里一样。 那种目光,实在是太可怕 了! 马车上。 阮玉蓉坐在君澜殇的对面,看着男人那张俊美如谪仙般的脸,清雅出尘的气质不染一丝尘埃,幽深的眸子下掩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汹涌的情绪。 如若—— 不是经历了上一世,她只怕到死都不知道,君澜殇竟那般深爱她。 世上皆道翊王容貌俊美出尘,才情出众,可性子淡漠,平日里除了必要的公务,很少出府,二十二岁的年纪,别说娶到,府上更是连一个通房都没。 也因此惹得一众贵女倾心。 然。 只有阮玉蓉知道,这个男人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般温和。 想到五岁时,她跟着兄长去福国寺进香,无意中闯入一个院子里,看到一位少年面无表情的剥了一人的皮。 正是那日,她吓得整整病了几日。 再见到君澜殇时,恐惧盘桓在心头,她像是老鼠见了猫了一样,恨不得躲他躲得 远远的。 她不知,自己何时与他有了交集 他又为何非自己不可! “你今日拿六皇子威胁齐贵妃,就不怕她报复?” 君澜殇见阮玉蓉一直盯着自己看,唇角微微扬起。 伸手。 将女人拉入怀里。 低头,埋在她的颈窝,鼻尖传来淡淡的桃花香。 突然被抱住,阮玉蓉身体微微一僵,这也让君澜殇认为,她是在抵触自己,眸中划过一抹晦暗, “不怕,早晚都是翻脸。” 阮玉蓉凑到他的耳边,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呵气如兰:“有……你……在!” 耳边痒痒的。 清甜的气息瞬间包裹着君澜殇,近在咫尺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白玉,没有一丝瑕疵,挺俏的鼻尖,樱红的唇像是诱人可口的果子。 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心里是这么想的,他也是这么做的! 俯身。 咬上那诱人的果子,越发的感 到不解渴,越是想要更多。 碾磨。 吸吮。 越发的探索更多。 原本只想要使个坏的阮玉蓉,被男人强有力的双臂紧搂着,像是恨不得嵌入身体里,无力的承受着。 不知过了多久。 “唔……” 被吻得险些喘不过气的阮玉蓉,本能的推开面前的男人,只觉得唇火辣辣的疼。 这家伙,是属狗的? 要是没猜错,嘴唇估计都肿了! “疼?” 看着微微红肿的唇,君澜殇的心头升起一抹自责,拿出药膏帮她涂抹,还不忘为自己辩解,“实在是太可口,这才没忍住,下次多亲几次,习惯了就好了。” 言下之意就是,吃少了所以逮到一次,就得吃个够本。 听着某人一本正经的解释,阮玉蓉默默的将脑袋转向一旁。 又被掰了回来。 “乖,多涂点会好得快些。” 要不是不忍心,君澜殇还想再亲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