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灵时代,十连保底(1-283)

我叫白榆,是一个超能力者。超能力名为保底法则。买饮料十次,最后一次必然是再来一瓶。大学逃课十次,第十次必然不会点名。后来有一天我第十次被车撞了……

第46节
    剑齿虎的脑袋被硬生生砸向地面,它自己的体重和扑杀的冲击力成了最致命的反馈,脆弱的脖颈和腰部承受了绝大部分的力量,在地面崩裂的瞬间,听到了全身骨架发出无数清脆声响。

    这还没有结束。

    在剑齿虎落地之前,握拳寸打,真气运转,呼啸如龙,银色的龙脉印记闪烁,狂暴力道透体而出。

    猛兽落出十米外,倒在地上,再无任何气息。

    牧羊人眼瞳收缩:“银色龙脉印,二阶超凡……武修,你走的是什么道途!武圣?百家?禅武?哪一方的人?山海局?蓬莱院?”

    白榆面无表情:“你的遗言就这些了?”

    牧羊人老而不朽的脸上冷笑转狞笑:“你以为我的多年积蓄就只有这些?既然你主动求死,我就送你去见他们!”

    他右手重重砸在了一旁的石块上,按钮被触发。

    嘀嘀嘀的警报声连绵不断。

    “给我等着,你很快就会——!”

    那股尖锐的嘶吼声戛然而止。

    “废话真多。”

    砰!

    他跪倒在地上,胸膛凹陷下去足足三寸深度,眼球暴突而出。

    气息断绝,死了。

    白榆多少有些不够痛快,过于轻松了一些,过于简单了一些,就这么一拳打死,太便宜他了。

    旋即注意到地上掉落了什么东西,是一枚眼球。

    他捡起了眼球,这是一枚假眼。

    白榆重新看向尸体,赫然发现牧羊人并没有影子。

    而且英灵编年史没有提示完成了击杀。

    等等,难道……

    某个想法刚刚成型,一股剧烈的冲击力席卷而来,他抬起眼睛,看到一把重剑横空挥斩而来,带着呼啸而过的白银剑气。

    剑气劈砍落在墙壁上,留下深深的刻痕。

    “……你还没死?”

    一个披着骑士重凯的人影踢开了地上的尸体后步伐沉重的走出。

    他的头部一大半都保持着苍白色,唯独有一颗眼球在鲜活的转动着,发出口齿不清的声音。

    白榆满意的笑了。

    “挺好。”

    他右手缓缓握成拳,银色的龙在拳头上飞舞。

    “还能再杀你一次!”

    第51章 力量铸就和平

    白榆并不清楚,这具躯壳属于谁,从外表看似乎是个白种人。

    想必过去也是一名超凡者,而且实力不俗,否则不可能被牧羊人当做备用方案。

    一副完整的躯壳,植入了一枚眼球,也将影子切除后移植……肉体、灵魂再加上他独有的神秘。

    相当于是一次不够完整的躯壳夺舍。

    他的状态显然比较混乱,面部肌肉表情同样扭曲,如同要发疯似的,只不过……力量仍然强横。

    挥洒出的银色剑气如同白银月牙,攻势凶猛,几乎不要钱只要命的接连发动疯狗式的进攻。

    确实是白榆没见过的招式和版本。

    核心爆发力很强,但是完全失控了。

    白榆并不难抓住对方的破绽,一旦进入近身缠斗的情节,重剑也就完全成了摆设品。

    接连挨揍多次,身上的盔甲倒也不是寻常物品,印刻着符文的盔甲数次震开了白榆的拳击内劲。

    “需要抢夺对方的武器,逼他露个破绽露出要害。”

    白榆心想,徒手作战的确不利。

    这时候的白银骑士似乎是夺回了一部分理性,不知道是不是脑浆适应了重力,他摆出了一个怪异的姿势,将剑尖拖在在地面,左手和两只腿贴着地面,如同野兽爬行的动作,他的双腿也变异成了怪异形状,更像是一头猎豹的腿部结构……

    嗤——!

    剑光一瞬便疾驰而来。

    比以前快了数倍不止。

    是很快。

    不仅快,而且攻击致命。

    擦到一下就是伤筋动骨,甚至可能永远的减少了体重。

    第一次,白榆选择了规避,凌厉的剑气顺着地面化作利爪般的残痕,划破了他的西服。

    骑士一个空中折返扭转身体,身体撞击在承重柱上,腿部盔甲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压缩声,下一刻又是一次迸发,如同弹簧反射。

    剑光第二次横扫。

    白榆的西装又一次被撕破了。

    第三次的剑光再度袭来。

    这一次,白榆没有躲避,而是右腿狠狠踏地,一个无比精准的踩踏,将这把挥动的重剑踩在脚下。

    仿佛有‘看破’两个红字在两者的头顶先后浮现。

    重剑的前锋被踢入地面,剑气也尽数切入其中。

    一个巨大的僵直动作随之出现,这个破绽当然不可能被放过。

    白榆踢出的一脚也不单单只是将重剑踏入地面,更是一个发力的前置动作——震脚。

    力从地起。

    在八极拳中有一招就是从地面发起的攻势,这一招能够直接击碎人的下颚,冲击力直达天灵感。

    八极·立地通天炮!

    拳头命中了最脆弱的下颚部位,这一次不是身体,符文盔甲无法形成有效的保护。

    一百公斤多重的人体飞起,砸上了天花板,整个楼顶猛地一震,继而身体落下,头盔飞出去不知多远。

    骑士的躯壳或许也的确千锤百炼,在白榆全力一拳的挥击

    中,他的脑袋居然也保持着相对的完整……下颚骨碎裂,但没有脑袋搬家。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这一拳不单单是一拳,更是汇聚了多重暗劲,他的脑袋内壁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力量透过天灵盖,已是死的不能再死。

    骑士尸体下方的影子却开始动弹了起来,它发出了尖锐的叫声,在四周找寻着能附着的地方,最后又一次回到了原本的老朽身体里。

    牧羊人猛地睁开眼睛,吐出一大口鲜血,捂着坍塌的胸口,呼吸如同破漏的风箱一般,发出痛苦的沙哑声。

    他没来及痛苦的喘上几口气,阴影再度笼罩上来。

    “我本想三拳打死你,但现在想来不用了。”

    白榆扯下了破烂的西装丢到一旁,卷了卷袖子,扯了扯衣领,活脱脱的一个西装暴徒。

    “我就站在这里,看着你死。”

    他十分善良贴心的提醒道:“你可以多挣扎一会儿,或者……”

    青年丢出一只染着血的钢笔:“尝试一下证明自己的骨气。”

    牧羊人看着那只染血的钢笔,他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已经没了力气,只能跪着。

    老人发出嘶哑而干瘪的声音,每一缕空气都是从残破的肺里积压出来。

    “伱以为,这就算完了吗……”

    “你杀了我,的后果,你会承担的,你,和你的所有亲人、朋友都会因为你的,一意孤行而,葬送性命!”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神里的怨毒快要满溢而出。

    白榆目光戏谑:“谢谢你的关心,但是不用了……你们组织再如何神通广大也找不到我的家里人,毕竟,他们不在这个世界上。”

    牧羊人楞了一下,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个答案。

    “哦,我不是孤儿,只是字面意义上而已……不过即便我这么说,你也听不懂吧。”

    白榆恶趣味的笑起来:“无所谓的,我逗你玩的,只是想看一看你不甘心的表情,如果你能流露出更加嫉恨不甘的神色就更好了。”

    “比起你刚刚和过去的样子,现在的你看着更让我痛快。”

    “你喜欢高高在上的俯视其他人如蝼蚁,现在也该换成你自己来尝尝这种感受,曾经站得有多高,现在跪的有多低,知道这是什么吗?”

    “是报应。”

    牧羊人大口的喘着气,甚至说不出话来,他瞪着眼睛,嘴唇颤抖着。

    “你会后悔的。”

    他咳出鲜血,发出凄厉的诅咒:“你会后悔的!我会在地狱看着你,我会在地狱等着吃掉你恐惧不堪的灵魂!”

    “那你就好好看着。”

    白榆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慢的低沉的说道:“好好的看着!我是怎么摧毁你那引以为傲无可匹敌的组织!”

    “我也差不多明白了这个世界的危险性,而这也是你们亲手教会我的,用鲜血和生命教会了我这个道理。”

    “我自认为,我是个和平主义者

    ,一辈子连只鸡都不敢杀,但是现在我明白了,所谓和平就是力量——力量铸就和平!”

    “从这一点,我需要感谢你们的无私付出和奉献,用你的命,给我上了宝贵的一课,让我在来到这个世界后就领悟了它的残酷性。”

    “从今往后,我将会质疑这个世界的一切不符合我常识的地方,不再轻信、天真,也有必要放下我名为软弱的善良,从此选择力量而非言语,对待你们这种人,我宁可用恐惧刻入你们的灵魂,也绝不愿成为你们眼中那软弱可欺者。”

    白榆一句一顿的说着,如同要将这些话刻入灵魂,不论对方听不听得懂,他或许是在说给自己听。

    “我将用你的头颅对你背后的组织宣战,并且警告他们,不论是在大夏还是在别的地方都不可为所欲为,我会看着你们,我在看着你们,我会驱逐你们直至你们崩解消失,在恐惧中惶惶不可终日,我将你们所有成员的脑袋摘下来做成京观,威慑和警告一切试图以超凡力量践踏世间秩序规则和平的不法之徒,你们会成为被钉死在历史耻辱柱上的尸体和名字……我保证,你不会是最后一个!”

    漆黑的眼睛里流淌着炽烈的火,倒映着一片鲜红。

    “或许,这才是我来到这里的意义!”

    他猛然抓起钢笔直接刺入牧羊人的下巴,双手一推一压。

    钢笔直接没入牧羊人的头颅,尸体倒地,流出无数殷红鲜血。

    ……即便是这种人的血,也一样是红色。

    白榆松开手,望着自己满手的血腥,他捡起西装披在肩膀上,抽出一根香烟,在门框位置燃烧的火光上点燃,缓缓吸一口烟。

    “咳咳咳……”

    他咳出眼泪。

    “即便觉得自己有所成长。”

    “但有的还真是怎么都学不会啊。”

    将吸了半口的香烟丢在地上踩灭,他左手提着还算温热的战利品,吹着胜利の小曲的口哨。

    穿过火焰,越过燃烧的尸骸和废墟,一切罪恶都在火光中灼寂。

    ……

    长夜司分部。

    周柳一宿未眠,不断的查看着现场的执法录像,试图能找出一点点的蛛丝马迹。

    汇报不断传来。

    派出去的人员已经地毯式搜查了,却还是没找到失踪的张摧山。

    她一次又一次的用凉水冲刷脸,让自己保持住清醒的状态。

    忽然有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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