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孟真,不知曾董特意留下我,有何贵干?”孟真忽视掉曾越伸过来的手,淡淡道。没了徐珊珊聒噪的声音,曾越此刻什么都听不到了,直勾勾地盯着孟真瞧,整个人都陷在她惊人的美貌里,就连她冷冰冰的模样都是那么勾人。黏腻腻的视线让她心里作呕,孟真后退一步,不耐的抬眉:“曾董?”曾越眨了眨眼睛,勉强拉回精神,笑眯眯地看着孟真。孟真转身,“既然曾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诶,孟小姐,别这么着急!”曾越情急之下拉住孟真的手指,被孟真一把甩开,也不生气。“孟小姐,看在我刚刚还帮你摆脱了徐珊珊的份上,你能不能留步,听我说两句?”“有什么事,曾董请直说吧,我很忙!”她和曾越早晚得碰上,孟真也就没有离开。只是,孟真被他粘上,虽然不至于害怕,但总觉得不舒服,冷淡的催促。曾越身边的人,都是娇滴滴的小娇娘,虽然是可口的甜汤,但喝多了也会腻,孟真这副冷淡的模样,再加上因为激动,两颊处微微泛起的红晕,像钩子一样勾住了曾越的心。“那个,孟小姐,请问您认识夏梦这个人吗?”孟真眼神一沉,“他是我的前助理,找她有什么事?”曾越悄悄靠近些,“是我本来有个项目,结果不小心落到了夏梦手里,我想你能不能帮我引荐引荐,我想跟她谈谈!”孟真退后一步,重新拉开两人的距离,“夏梦?她一个小小的助理能抢了曾总您的项目,您不是和我开玩笑的吧!”曾越笑呵呵地又凑上去,“这是个好饼,当然枪手,实不相瞒,这是叶导的电影,你要是肯帮我个忙,好处我一定是少不了你的!”“到时候,只要你说一声,女主角都是你的。”故作低沉的嗓音诱哄着她,孟真忽然明白,曾越先前那恶心人的戏原来是为了给自己树立温柔多金的人设。她忽然觉得有些想笑,潜规则潜到她头上,还真是头一次。“曾总到国外呆得太久了,孟真事业上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毕竟,我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一两部戏还是可以给自家艺人争取的。”卫瑶急匆匆的找到她,秦婉就知道出事了,刚赶到门口就听到这一恶心人的话,立即冲了进去。把孟真掩到身后,眼底泛寒。捕猎的节奏被打破,曾越知道今天是没戏了,不免觉得有些遗憾,他越看越觉得,孟真是一颗罕见的珍宝,想要独有的心也越来越强烈。“秦婉,好久不见!上次见你还是在家父60岁的宴会上,这样一想,我确实是离开太久了。”他后退起步,微微欠身,“你不要误会,我看孟小姐很像我的妹妹,不免觉得有些欢喜,想要亲近,我绝对没有别的什么意思。”秦婉护着孟真,沉声道:“孟真就是孟真,绝不会是谁的妹妹,曾总,你可明白?”等曾越的脚步声走了好远,秦婉这才松了口气。“你没事吧?”孟真摇摇头,把刚刚发生的事告诉秦婉。秦婉听着,眉头越皱越紧,“不对,这事太不对劲了,你再仔细和我说说,曾越和你说了些什么。”“他对叶导的戏还是有想法,要我帮忙联系夏梦,再就是些狂妄,下流的调戏、”孟真一顿,再次回想起,诡异的地方慢慢浮现。曾越话里话外,包括轻佻的举止,都显露出他并不知道孟真就是江氏影业的老板,可他在知道夏梦是叶导项目的负责人后,找到她这个小三线,前老板的身上,就显得有些奇怪。孟真沉思片刻,问秦婉:“曾越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秦婉也意识到了蹊跷,沉吟着说:“表面笑嘻嘻的,实际上是扮猪吃老虎,不然也不会把曾家那么庞大的家业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所以,他真正的目的是哪个项目!”二人异口同声的说。秦婉抓住孟真的手,有些紧张,“不,应该说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试探你。”“孟真,要不叶导的戏我们就放弃吧,我们已经接到了庄导的角色,我们就一步一步慢慢来好不好。”孟真拉住秦婉的手,“先别急,他既然绕了这么大个圈子,肯定还不十分确定,我先问问夏梦再说。”地下停车场。司机小李恭敬的敲了敲车窗,“曾总,徐小姐在外面,您要见吗?”曾越面无表情,甚至有些令人生寒的冷酷气质,和刚刚笑吟吟的完全是两幅模样。声音淡淡的飘来,“叫她滚。”“是。”“等等,”曾越把车窗降了下来,好让声音更清晰。“告诉她,收敛一点,宠物要有宠物的自觉!”远处,噼里啪啦一阵窸窣,随着高跟鞋重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曾越等徐珊珊走远,才缓缓合上玻璃。头戴鸭舌帽的青年鬼鬼祟祟的走来,四下打量,确认没人后,才上了车。“曾总,如您所料,孟真确实在您走后就打了通电话,但她很谨慎,我只远远听到她说什么夏梦,贺彦什么的。”曾越把玩着手机,玩味地笑起来,“王星玮告诉我,孟真才是江氏影业的老板,以你看,这话有几分的可信度?”那人摇摇头,“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王星玮阴险狡诈,他可没那么好心,把这消息透露给您,一定是有什么阴谋。”曾越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脸,挥挥手让他下车。他想起孟真亲密的称呼的那位神秘的江先生,能三番五次帮她逆转舆论的那个江先生,能掩藏她所有信息的江先生,还有贺彦,那个戴着眼镜,精明的年轻人,一切的一切都指向同一个人。——南城的王——江衍这样看来,王星玮的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只是,想起最近关于他身世的传言。“小李,开车吧。”他闭上眼睛,轻轻一笑。上一个敢拿他当枪使的人,现在坟头的草都有几米高了,他还是离开的太久,连一个小小的私生子都敢打他的算盘了!只是,他想起孟真那双明朗的眼眸,又觉得,和江衍斗一斗,好像也没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