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可松心下一跳,都这个时候了,她怎么还这么镇定?难道她报了警?不对,整个商场的信号都被切断了,而且到处都是他的人,就是连一只苍蝇都别想进来。虚张声势罢了!“小娃娃,别做什么无谓的挣扎了,这是我的最后一次警告!”“是吗?”,孟真面不改色,“出来吧!”只见一群身穿西装,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冲了进来,转眼就将俞可松一伙团团围住。自从上次舞蹈室失联事件后,江衍就在孟真身边增派了十余位保镖。孟真理解孩子脆弱的神经,睁一只眼闭一只。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早在俞可松一伙冲出来的时候,江衍派来的保镖就准备冲进来,孟真摇摇头,示意再等一等。俞可松来势汹汹,一定做了不少准备,她让他们先呆在暗处,好摸清楚情况。要是情况不对劲,也好和外界联系,寻求帮助。刚刚小凯对她打了个手势,看来是搞定了。“没想到吧,俞总,你也会有阴沟里翻船的一天。”孟真笑道。情势瞬间逆转。孟真的保镖最次也是从特种部队里出来的,那是他请的那些酒囊饭袋能比的。一个个挺拔强健,像是一堵墙一样把俞可松一伙人团团围住。强大的气场更是压的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俞可松脸色发黑,“你们真以为我就只有这几个人吗?”他特意在外面留了一队人巡视,只等他一声令下就会冲进来。虽然孟真带的人看上去很强大,但他们一行足足有三十多人,还怕收拾不了这几个小家伙。“你指的是这些废物吗?”门外传来轻蔑的声音,小凯嚼着口香糖,依靠在门上,漫不经心地打断。“一群垃圾,我一个人就搞定了!”俞可松的心一沉,不会吧……?转过头一看,果然……他留在外面的十几个人鼻青脸肿,奄奄一息的样子,被像麻花一样困在一起。全都完了……他一张圆脸涨得通红,气得胡子都竖了起来。一群没用的废物!这么一点事都做不好,我养着你们有什么用!孟真欣赏完俞可松的狼狈,款款走到他跟前。“俞经理,俞总,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很神气吗?”俞可松瞪着双目,哑着嗓子:“就算抓了我又如何,你以为能改变的了锦觅易主的结局吗?”“是不怎么样,只是能给俞总找了在云山脚下的新家住上几年罢了。”云山脚下一片荒芜,哪有什么房子可住,倒是南城最大的监狱坐落在那。想到这,俞可松脸色苍白,下颚微微颤动。孟真继续:“你说,到时候,锦觅的事还和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俞可松怒火攻心,咆哮如雷,不顾一切的朝孟真冲过去。身旁的保镖一个抬腿,他直直的跪倒在地上。“俞总,现在我们来谈谈抄袭的事情吧!”俞可松被摁在地上,脸涨成猪肝色,就是不开口。瞬间灯光亮起。“放开他!”又有人来了。俞可松率先听出来人是谁,高兴地大声呼叫:“周总,是周总,快来救我!”走廊上一阵窸窣。门边的小凯面色一沉,走进来:“孟小姐,门外来了大概二十多人,都携带着武器。”听到对方竟然带了武器,气氛一时凝重起来。小凯不动声色地撇了一眼俞可松,向孟真做了个手势,又指了指手表。孟真想了一会,大概明白了小凯的意思,默默点了点头。周广文站在店外,看清里面的形势后惊讶地挑了挑眉,没想到许玉还算有几分本事。俞可松一直没有消息,他便意识到不对,带着手上的人马火速赶了过来。没想到还真让他给猜中了。看见来人,许玉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周叔叔,没想到公司的叛徒竟然是你!”孟真看见形势不对,率先出声:“这位周老板,看你的穿着打扮,身份应该不低,这位是锦觅的大少爷,你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就不要插手这件事了。”她边说边在许玉手心写下江衍的名字,撞了下他肩膀。许玉瞬间就领会孟真的意思。他皱着眉头,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周伯伯,你不是我父亲最好的朋友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看着许玉惊诧的模样,周广文颇为得意,这么多年在许新国身边做牛做马就是为了这一刻。“许玉,别这么说,大家都是要吃饭的嘛。”“既然许大哥管理不好公司,那就换个人当嘛,这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的,对吧!”周广文伪善的解释。“公司管理的问题,你可以和父亲说呀,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周广文作为公司的元老,也持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也是许玉和许新国从不怀疑他的原因。“许玉,这些商场上的事太复杂,你不懂。”“这样,大家各退一步,你带着你的人离开,我就让我的手下撤出去。”“和平年代,动刀动枪的也不好看!”他虽然这么说,可手下的人迅速架起枪,瞄准着店内。威胁之意不言而喻。“那……。”“许玉,拖延时间是没有用的,你还是乖乖离开吧。”,恐生事端,周广文没耐心再耗下去了。孟真身边的保镖一排排的挡在店门口,坚定地站着。两边这样僵持着,就在许玉准备放弃的时候,传来皮鞋在地板上的摩擦声。又有谁来了?孟真的视野被挡住,只听见周广文掐着嗓子:“贺总,你怎么来了。”“我要是不来,你想干什么,法治社会,真想玩命啊!后果你担待得了吗!都把枪放下!”那人厉声说道。“可是贺总,你看看那群人的大膀子,我们那干的过呀,这不是为了吓唬吓唬他们嘛。”周广文低声下气地解释。“放下,我不管什么原因,别再让我说第二遍。”那人没有耐心的重复道。又一阵窸窣声,看来危险暂时解除了。屋内的大家捏了一把冷汗,长长地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