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孟真就一飞机飞到了云城。一路风景秀丽,孟真打开窗,一股夹带着点点青草香的风吹到她脸上。孟真轻轻合上眼睛,闭目养神。倒是夏梦,坐在副驾驶上,时不时回头盯着她看,欲言又止。“说吧,别憋着了。”孟真都替她着急。夏梦睁大了眼睛,猛的转过头来,“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找你,你没睡?”孟真无奈,“夏小姐,下次出门,穿件好点的衣服吧。”她闭着眼睛都觉得有一束光在眼前晃悠。夏梦低头看身上的冲锋衣,“怎么了,这可是做户外最出名的牌子,我找了好几个代购才买到我的尺码,不好看吗?”没有人能把冲锋衣做得好看,孟真不忍直视,默默把目光转到窗外。夏梦指着孟真手边的背包,“对了,说到衣服,你就带这么点够吗?要不要我去给你买点?”孟真眼神暗了些,望着窗外不做声,就当夏梦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才堪堪张开嘴:“许玉给我寄了点它们的新品。应该够了,不用麻烦了。““好吧。”虽然如此,夏梦还是觉得奇怪,按理说孟真从家里出发,应该什么都备好了。为什么临近出发还要在机场买换洗的内衣内裤,甚至连保温杯都要重新买。难道江家连这点东西都没有吗?车上的时间过得很快,车子开进一条狭窄的石子路,没一会,就到了节目组安排的落脚处。是一个院子改建的民宿,由泥巴木头砌成的小院,却也别有一份风味。工作人员看到她,连忙跑来,一双手伸出来,一边鞠躬一边笑脸盈盈的说:“孟老师您来了,一路上辛苦了,行李就交给我们来提就好了。”“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了。”孟真指着背上的书包,说。“啊!这样啊,孟老师真是极简,那请跟我来,这整个院子都被我们租下来了,要不带您转转,您看上哪间就住哪间?”孟真跟着他走进里屋,随手一指,“不麻烦了,我住在哪件房间房就可以了。”天气风和日丽,等孟真收拾好房间,看着整整齐齐码在衣柜里的衣服,心情稍微好了一点点。她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门,好奇的四处悄悄。院子很大,一边是住宿用的房间,她看了看,还只有她一个人到了。一边是餐厅,工作人员正在里面清点设备,再左边是牛棚,高大的牦牛低头吃草,悠闲的甩着尾巴。感觉到孟真的靠近,抬起头来,鼻孔扩大,“哞哞”直叫。“好好好,你别生气,我走我走。”孟真又晃了一阵,看到一个搭好的菜园。是农场主自己搭的温棚,里面种满了蔬菜辣椒。红红绿绿的果实垂在茂密的绿叶中间,好不美丽。孟真找了个干净的草坪,一直呆到太阳下山,留恋的吸了口大自然的气息,转身回到院子里。“吱呀”,陈旧的木门发出老化的响声,孟真左脚刚刚踏进院子里,就察觉到里面诡异的氛围。本来围作一团的工作人员看到孟真,心虚的收回视线,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孟真心下有了计较,淡定的走进院子。夏梦急匆匆从大厅里跑出来,抱着她的衣服。“孟真,他们欺人太甚,明明说好映秋哪间房是你的,结果,我就一转身的功夫,他们就把你的衣服全部扔到地上了。”夏梦急的满头大汗,都快哭了。孟真随手拿起件衣服,替她擦擦脸上的汗,安慰说:“好,别急,我现在回来了,就交给我吧。”“哼!好大的口气!”田诗晗扯着嗓子,尖声讽刺。她一把推开挡在她面前的工作人员,神色不善的扬起下巴,“你就是孟真?”话音刚落,把抓在手里的衣服用力摔到孟真脸上。“你算什么东西,就敢一个人抢了间最大最宽敞的套房,在场那么多人,那个不比你咖位大,你说说,你凭什么住映月。”说完,她嫌弃的甩了甩手,从助理手里抽出一张湿纸巾,细细的擦拭着手指,“你这从哪里买的卖不出去的衣服,一股子臭味,脏死了,小张,快去给我放点水,我要洗澡!”孟真冷漠的看完她夸张的表演,捡起地上的毛衣,一脚拦挡在她面前。“等一等,这位小姐,请你把我的衣服捡起来。”田诗晗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你……叫我给你件衣服?你没事吧?”“小孩子懂得物归原处的道理,你不会连三岁小孩都不如吧!”“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我肯帮你把那些地摊货挪个地方就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田诗晗气愤的用手指着孟真,“让开!别让我说第二次。”孟真不为所动,一双眼睛沉静如海,眨都不眨的看着她。“你听不懂人话吗,让开!”田诗晗扬起手腕,巴掌扬在空中。这是,孟真后退了一步,躲过她落下的巴掌。她淡定的转头,气定神闲的问:“夏梦,都拍下来了吗?”“OK,都拍下来了。”田诗晗心道不好,转头,孟真的助理举着手机,摄像头一闪一闪。“你……,”田诗晗嘴角疯狂抽搐,咒骂的话都在喉咙边,但这人竟然敢私自录像,这下她不敢轻举妄动,艰难的把话咽下去。“你卑鄙,无耻!”孟真微笑的向她点头,“那么,如果你不想明天看到什么不想看的,就请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从哪里拿的,就放到哪里去,可以吗?”田诗晗第一次被人威胁,脸色被憋的通红,她紧咬着嘴唇,用手指重重的在空中点孟真,“好,算你狠!你孟真的大名,我田诗晗算事记下了,我们走着瞧!”“小张,把孟小姐的宝贝都捡回去!”她狠狠的说,尤其在宝贝二字上加重了语气。这个孟真,敢跟我作对,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他,代言了个卖衣服的,就不知天高地厚了,我田诗晗就让你认清现实!她气冲冲的走回房间,却又被一只手臂挡住去路。“我说、是你、亲自、去捡、”“你、别、得、寸、近、尺!”田诗晗一双眼快要冒火,几乎是咬着牙说。孟真不为所动,眯了眯眼睛,指了指手机,懒洋洋的重复,“谁扔的谁去捡,别让我重复第二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