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姐长的很像。” 陆擎和他姐姐长的就像,这么说也不算错。 “他今年八岁,据丢掉他的那家人说,是一岁多的时候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 陆擎紧紧攥着手,情绪尚算稳定,这一切太过不可思议,他们失望过这么多回,不敢轻易再相信。 他坐在沙发上思忖片刻,还是忍不住道:“我想今天再去寺里看看长生,能不能麻烦郑姨你陪着一起?” 他的想法和外婆不谋而合,在确定之前,不准备告诉任何人。 外婆能理解他的心情,外公不放心妻子的身体,于是时隔不到一天,绡绡死缠烂打又跟外公上了山。 今天是小年,寺里祭祀的人少了,上香的人还很多,长生这个年纪不能当真和尚,不过寺里负责人好说话,还有他师父的面子在,所以也没有人拘束他的行动。 绡绡来的时候给他打过电话,没人接,她猜多半是去念经了,带着人等在长生房门口,自己在大人视线能看到的范围内,围着小亭子玩雪。 天还在下雪,四周白茫茫一片,绡绡捧起一捧雪,试图团出个雪球。 雪太松散,怎么都握不住,她苟苟祟祟地看了眼外公,仗着距离远看不清,偷摸把手套摘掉,用手团雪球。 远远地传来一阵脚踩雪的咯吱声,绡绡握着雪球抬起头,一个裹着羽绒服的小身影从远处走近。 灵元寺统一定制羽绒服,也不知这个缩小版是怎么混进去的。 青色的长款羽绒服,没什么花俏的装饰,远远看去就是加绒版的僧衣。 如此臃肿的服饰穿在他身上也不难看,这样冷的天气,小少年仍如闲庭信步一般,手里握着一册经书,不紧不慢地走着,形单影只的样子,整个人仿佛浸没在席天盖地的冰雪中。 绡绡忽然就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孤独感,不是为自己,是为面前的身影。 她有些难过,抬起一只被冻的通红的小手。 “啪!” 长生脚步一顿,淡定地糊掉脸上的雪,朝那个方向看过去。 绡绡难过地捂住嘴:“天呐,长生哥哥,是不是砸痛你了?嘻嘻嘻~” 哈哈哈!!! @泡@沫 一直盯着小外孙女的外公无奈扶额,这皮孩子怎么还盯着人家欺负个没完了。 陆擎没有心思关注这些事,他紧紧盯着走近的长生,越看越觉得对方长的像自己姐姐。 他平复下激动的心情,走到长生面前:“你好,我是你昨天救的孩子的舅舅,昨天走的匆忙,今天是正式来向你道谢的。” 再去见外婆之前,原定封睿的爸妈也要来寺里道谢,但既然现在得知长生可能和他们家有关系,就不能再带他姐来了。 长生点点头:“不用谢,我也算半个寺里的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陆擎不知该说什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他想办法弄到一根长生的头发回去做亲子鉴定,如果不是,也不会打扰到任何一方。 但显然,对于光头小和尚来讲,这个方法不成立。 其他的诸如皮屑、血液这些办法,都太突兀了,很难不让长生察觉到。 两个大人一时都有些为难,绡绡蹦跳着走过来,开心的朝长生打招呼:“长生哥哥,小年快乐!” 长生愣了一下,还在计划着如何复仇的小脑袋一滞,好半天才回了一句:“小年快乐。” 陆擎忍不住眼眶一红,小年啊,他的外甥是除夕的生日,在他走后,每个团聚的年,都是割在他姐心上的钝刀。 想到这,他心一横蹲下身,轻声道:“我带了一些礼物,希望你能收下。” 不出意料,长生摇摇头。 陆擎笑容不变:“如果你不想接受礼物,那这样吧,马上就要过年,我想请灵元寺的工作人员们做个全面免费体检,就算表达我们的感激了。” 绡绡:“……” 我的天,前爸爸可以啊,阔气! 她看看陆擎再看看长生,忽然觉得也没那么像了。 一个能说出让她买三袋创口贴,围着手腕贴一圈的人,哪里和前夫哥像?!! 长生还想推辞,陆擎态度十分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