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杀千刀的! 白妗几乎要把袖中刀甩到他脸上。 “你当我是皇帝老子啊?” 她脸色yīn沉。 姜与明弯了弯眼睛。 “三弟要成亲了,当哥哥的,也没什么好送他,不知礼太薄,会不会惹得三弟不喜。” 他缓缓地摩挲着玉镯,一脸惆怅的样子特别可恨。 威胁她? “啊,对了。还没问你跟三弟是什么关系。” “我说了没、关、系。”白妗瞪他。 姜与明完全没听,自己说了下去, “本王那个三弟啊,” “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但是,很少有人能玩得过他呢。虽然不想承认,他天生该做那个位置。” “三弟不来,无人与本王小酌一杯啊,还真是寂寞~” 长叹一声,落寞的情绪倒是显得情真意切。 “你会想他?”白妗故意讽刺,这两个人不是都已经硝烟四起,你死我活了么。 “咦。为什么不会。”姜与明很是奇怪,“难道你以为本王想做皇帝?” 又道,“也对,这天下没有哪个男人不想坐一坐那个位置吧。” 白妗却想到一件事: “pào竹坊背后的主人,真的是你?” 气氛有点安静,姜与明抬起眼看她。 “哈哈哈哈……”他忽然大笑起来,笑得太急了,面色逐渐红润,他摇着头,晃晃悠悠地说,“如果本王真的做了,就不止是一个小小的赌场,” 他慢吞吞地竖起了手指,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数了过去,“杜广、魏江钦、公孙艾、白振羽…至少…半个朝廷。” 真是豪言壮语! 作者有话要说:筇王,qiong第二声,是一种竹子,能做手杖。游戏人间的话唠少年,梦想是炸掉半个朝廷(这货是个反社会人格啊) 白妗:一向喜欢用最直接的解决方式,而你是我此生唯一的迂回。 姜与倦:(脸红,扑倒) 作者:你俩剧本拿反了吧啊喂?! 白妗:那你特么倒是把车给我开啊?! 作者:大可不必(手动狗头) 第29章 huáng莺 但是, 他居然知道毁掉的是赌场, 难道还有人在悄悄为他传递消息。 难道,筇王并未完全失势? 白妗顺着想了下去, 如果当真如此,那说明这位筇王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时候。那是不是就代表着, 此人还有可能从天牢出去? 毕竟一旦入了天牢,就是葬送一生。从来没有听说进去的人能出来的先例。 不过他要是能出来, 确实比在这里好说话的多, 甚至好动手。到了明处,各凭本事, 那就怨不得她坑蒙拐骗了。 宫里混了那么久,到底还是存些江湖人的血性,不愿欺人虎落平阳。 要是杨恣听到师妹这番话,估计得一口血喷出来。 明明就是疑心太重,装什么高尚。 姜与明继续说道, “本王猜,大概是某个朋友送的礼物吧, ” 礼物? 白妗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场爆炸案, 也是把这位二皇子推向死地的契机。 他歪头想了一会儿,“本王年轻的时候, 四海之内广收门客,许多人都想同本王结识呢。可惜,本王一向眼光极高,不是什么三教九流都能入本王之眼的。” 白妗蹙眉, 年轻的时候?说得好像自己很老一样,糊弄谁呢。 姜与明忽地话锋一转, “你是不是觉得本王就要死了?” 他喜欢拖着长长的尾音说话,可气又不足,说到最后总是虚声,胜在音色好听,不然与那痨病鬼倒是没差了。 白妗听得火大,她最讨厌别人跟她磨磨唧唧,要不是有所顾忌,她就一掌拍晕这个人,把他手上的镯子弄下来。 至于拍晕后,剁还是卸,容她考虑一下。 姜与明全然不知她内心血腥的想法,还反过来安慰道,“放心,放心,本王自会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等着姑娘来救本王于水火。” 话说到此,便是下逐客令了。 白妗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那就祝王爷长命百岁。” 皮笑肉不笑,俗话说得好,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借姑娘吉言了。”他似乎兴致很高,白妗走出老远,眼上重新蒙了布条时,还能听见他断断续续的吟诗声—— “池鱼思故渊,羁鸟恋旧林。 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倒挺懂苦中作乐。 她轻嗤一声。 * 大昭二皇子,筇王姜与明年轻时是个风流种,欠了一屁.股风流债。 倚仗天生一副好皮囊,又是贵妃之子,圣眷正浓。 处处眠花宿柳,倚楼高歌。 与jīng通六艺的弟弟不同,筇王偏得厉害, 骑she烂如稀泥,却jīng于书、乐二道。尤其是乐。大夏、大濩、大武,如数家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