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贼人特意将钱财倒走,却把同样价值不菲的钱囊留下。莫不是脑子有坑,露出那么大破绽,还是他觉得,大火足以烧毁一切? 说不出的矛盾。 要么就是,这钱囊里面根本没有钱财。 可赖噶若作为一个商人,之前还大张旗鼓地chuī嘘自己腰缠万贯。 难道是,故意引人注意? 以及最最关键的一点, 赖噶若身死,他的随从呢? 作者有话要说:爆炸描写参考自天启大爆炸 愚人节快乐哈哈!我们的妗妗也给殿下送了一份大礼呢~ 轰!随着女主那一扑,男主的心也炸成了烟花~~要用一生的时间来打扫炉灰~ 语出哪里我忘了,不过绝对不是土味情话啊淦 来了好多小天使呀,一人一个啾咪QAQ 明天见~(废话太多拍飞~) 第21章 假象 京兆府尹府上,众人立于大厅,姜与倦手持镇纸,缓慢摩挲,脸色仍旧凝肃。 白妗则在一旁磨墨。 大厅中回响起姜与倦低沉的声音: “此案的重点不在赖噶若,而是,” “那些□□。” 京兆府尹也沉吟着道: “□□以及军马、铁器等,大昭明令,禁止私自囤积。年关已过,民间的烟火pào竹坊早已悉数关闭,不再生产□□……既然如此,这些□□究竟来自何处?” 白妗无语地看了他一眼,gān嘛把姜与倦的话重复一遍,莫非是为了衬托领导的决策力? 此人,要么是过于藏拙,要么就是真拙。 姜与倦并不拘泥于此,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只能是三种情况,一有地下作坊仍无视禁令秘密运营,二有人从城外偷运进京,三就是京中的军火库存被人挪动。” “第二种情况基本可以排除,这样大量的□□,想要避过层层盘查进入盛京城中,还不引起任何注意,难如登天。”杜广捋了捋胡须,也接过道。 而第三种情况,如若一个国家连存放军火的地方都能出现纰漏,那该是何等可怕之事! 姜与倦脸色罕见地有些yīn沉,他是一国储君,这种大事竟然发生在眼皮子底下,怎么也不能无动于衷。 此次爆炸的范围虽不算大,可他的暗卫尚且不能生还,那么那些因爆炸、大火、坠物丧命的百姓又何其无辜? 根据幽均卫搜查的情报,就在赌场附近,震动使得铁招牌掉落,一孩子头骨被当场砸裂……他还不满六岁。 拨弄风云诡谲,而视人命如草芥,幕后之人何其可恨! * 姜与倦马上作出决断,密令幽均卫彻查盛京有无私营作坊。而要拿到军火库的搜查令,必须进宫请示陛下。修书一封与兵部尚书,令其连夜入宫奏明圣上。 随即在第一时间露面,安抚躁动不安的人群,并遣散围观众人。 收到消息的官员拜见过姜与倦后,一一确认死者身份,向刑部与户部备案。 这些动作都是同时间进行,白妗时不时打个下手,为他研墨铺纸,看他一封封地誊写密信,由幽均卫分别派送,始终镇定清醒,丝毫不乱。 不得不敬佩姜与倦为人处事的能力。 不说之前,他在百姓面前亮出身份时,从容优雅的言行举止,不自觉就让人心安,还有令人望尘莫及的机变能力, 就说要极快地动员这些朝廷官员,将命令一层层传达下去,并有条不紊地进行,若无极好的声望与qiáng大的号召力,便如天方夜谭。 他尚未及冠,所谓从政经验,只是在去年陛下病重,监国了一年而已。 一个人,对于人心,以及时局的掌控,真的能到如此可怕的地步吗。 白妗不知怎么竟然有点恐惧起来。 她……会不会真的玩不过这个人。 或者准确说,不是玩不过,而是玩不起。 毕竟他背后,可是整个大昭啊。 这, 好像在大昭边界哪个城,有青衣教的分舵来着? 或者实在不行,直接跑西楚去? 白妗手下的墨磨着磨着就不动了,全然没有意识到,已经不知不觉开始思考后路…… 见她走神,姜与倦刚想说什么,看到她手上的纱布,以为是手上疼痛的缘故,遂从她手里拿开了墨砚。 白妗两手空空,有些迷茫,“殿下,怎么了?” 姜与倦还算是个体贴的主子,看了眼滴漏,“亥时已过。你回房休息吧,府里的下人会领你过去。” 白妗乖乖地福身告退。 她心神不宁,也知道此时万万不宜再与这jīng似鬼的家伙独处。 她退下后不一会儿,有婢女叩门,道是东府来人,有事禀报。 此时御史大夫已经离开,只有京兆府尹与太子二人留在房中。 京兆府尹看向姜与倦道,“殿下今日劳累过度,不如也早些休息吧?剩下之事,不如等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