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在接触的地方跳跃着,带起一片颤栗。 她完全失去了思考力。 那只手带动着她的手落在了他的胸口,带动着她一颗一颗解开他胸前的衬衣纽扣,露出底下薄而韧的漂亮肌肉。 她仿佛再一次嗅到了黑魔术的味道,神秘,诱|惑,让人欲罢不能…… 她怔怔地看着男人的双眼,看见某些东西在他的眼中凝结成型,那仿佛是冰雪之下的黑色焰火,让人无法分清那是刺骨的冰寒,还是能烧灼一切的炙热,因为太过心惊,让她有些不安,那会将她蚕食吞没一般。 于是她挪开了与他的对视。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有些凝滞。 她感觉到握着她的那只手的温度急速退去,甚至连空气都变得有些微冷。 她感觉到了什么,慌忙中再一次抬眸。 这一次,她看到了男人的头垂得更低了两分,额发完全落了下来,挡住了他的双眼。 空气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喊男人的名字,可对方突然将头抬起了几分,露出了双眼,以及……双眼中的笑意。 他笑了,嘴角微微扬起,朝她露出了一个很浅的笑容。 “谢谢了。”他说。 林安笛:“……” 谢什么? 她没能跟上他的脑回路。 不久之后她知道了。 男人双手一用力,箍着她的腰将她提起,放到一旁的柔软的沙发上,然后屈指在她额头轻弹了一下,起身道:“我先去洗个澡。” ——他的道谢在于她帮要去洗澡的他解了纽扣。 大概是这样。 林安笛:“……” 她怔怔地看着他走向了浴室,落于身侧的手抽动了两下。 “鸣呈。”她出声唤道。 男人闻声回头,问她:“怎么?” 他看起来仍然从容。 林安笛不知道怎么,就是觉得自己应该喊住他。 沉默。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彼此互响看着,最后还是男人出声打破了沉默,他问:“安笛想跟我一起洗?” 这明显只适合一句调侃,所以他并没有等她的回答,接着便道:“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出来。” 说完走进了浴室。 一关门,他身上的从容消失不见,他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不行。 仍然不行。 不像他第一次试图深吻她时拒绝得那么明显,但当她错开与他的对视的那一秒,他的确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迟疑。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但并不心甘情愿,所以才迟疑了。 她一直以来表现出对他深度依赖,仿佛她对他深爱至极,但总是在极小细节上暴露她的真实情谊,在告诉他,她其实…… 不愿再想,他闭上眼,遮住了眼中阴影。 这天,林安笛在春园留宿了,一夜无事发生。 早上,她被闹钟吵醒,挣扎一番睁开眼,看见窗户边上立着一道人影,那人手里端着一个青瓷茶杯,茶杯莹润,衬得他手指莹白修长。 茶杯里无热气萦绕,里面的茶水似乎早已冷却。 窗边之人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一样,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 深秋的早晨,他立于窗前,裹挟着冷气的丝丝绕绕的白雾从纱窗飘进来,在他身边缭绕,将他周身的气息变得无比的冷寂。 林安笛一瞬间清醒了过来,她裹着被子坐起,朝窗边唤道:“鸣呈——” 李鸣呈闻声转身,冷寂的氛围在他看向她的那一刻弥散了几分。 他才发现手里的茶冷了一般,把茶杯放下,朝她走去。 “醒了?”他问,声线偏冷,但并不冷漠。 林安笛将下巴抵着被子,目光却追随着他,乖巧地小幅度地点头,而后问他:“鸣呈起这么早?” 从那杯茶可以看出,他起得绝对不晚。 李鸣呈从床头柜上拿来一个纸袋,一一拿出纸袋中的衣物递给林安笛,回说:“在剧组那边习惯早起了。” 说完看见自家小女友还不想从被子里出来,便亲手剥了她的被子,拿着衣服问她:“需要我的服务吗?” 说着作势要解她的睡衣。 林安笛脸红了一点,匆忙扯过衣服。 李鸣呈看她一眼,转过了身,去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茶。 林安笛一边换衣服一边看他,问:“鸣呈这么早就喝茶?” 李鸣呈道:“提神。” 林安笛惊讶:“大早上就需要?” 你昨晚没睡好吗? 她本来想问,但李鸣呈事先叫好的客房服务到了,打断了她的思绪。 会所的工作人员给他们送来了早餐。 林安笛加快了穿衣的速度,下床去洗漱了一番,很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