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吧? 向一程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 说起来李鸣呈的家庭是怎样的?该不会父母又赌又偷的那种吧,所以才培养出个“动手能力”这么强的小混混? 向一程坐不住了,趁着李鸣呈去洗澡,拉住自己姐姐,问她:“林安笛,你知道李鸣呈的父母是做什么的吗?” 林安笛闻言侧头安静看他:“林安笛?” 向一程咳了一声:“姐。” 林安笛拍下抓住自己胳膊的那只手,含糊不详地说:“怎么突然问这个?他父母做什么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向一程道:“姐,你就不好奇?” 林安笛低头看自己的脚尖:“不好奇。” 向一程瞪眼。 林安笛又道:“父母是父母,他是他。” 向一程听出来了,反应过来:“原来你知道点什么啊?” 林安笛:“……” 关于自家男朋友的家庭,她的确知道一些,她跟李鸣呈就读同一所中学,她是在初三那年遇到的高中部的李鸣呈,当时李鸣呈在学校里很出名,甚至在初中部也拥有庞大的迷妹群体,许多初中部的学妹还违规跑到高中部去看他。 当时的李鸣呈比现在更冷更戾气,经常带伤到学校,不过这丝毫不损他的高人气。 学校里传,李鸣呈没有父亲,只有一个坐台的母亲,母亲经常酗酒后殴打他。 林安笛在没有遇见李鸣呈之前就听说过这些传闻,但这些传闻只是在学校里短暂传播过,很快就因为学校出面制止了。 林安笛跟李鸣呈的相遇源于一场麻烦,挺俗套的,她被几个小混混给纠缠了,李鸣呈正好路过,顺手撂倒了那群小混混,她目睹过李鸣呈打架时的疯狂,所以在心里其实是有些相信那些传闻的,觉得李鸣呈大概真的出生在一个不如意的家庭环境里。 他们后来交往,李鸣呈一般都是扮演倾听的角色,所以并没有主动提过自己的家庭,林安笛怕他伤心,也不主动问。 “他家里到底什么情况啊?”向一程更担心了,觉得自己的傻姐姐被骗得不轻。 林安笛被一再追问,但还是选择了回避:“你别管。”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我……” 向一程的话还没说完,李鸣呈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了。 刚洗完澡的李鸣呈换上了宽松的家居服,发梢有些湿,有些凌乱地塌下来,破坏了他身上那股子天然的冷调,散发着从容的氛围感。 这个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家教欠缺的小混混。 向一程住了嘴,狠狠地瞪着他。 李鸣呈并不搭理他,喊了林安笛去洗漱,然后……林安笛就乖乖洗漱去了。 向一程:“……” 他姐姐真的被吃得死死的。 林安笛进浴室了,向一程可以正大光明瞪李鸣呈,喊他:“喂,软饭男,你……” 正逢李鸣呈的电话来了,李鸣呈几乎没有犹豫就弃向一程不顾接电话去了。 向一程一连做了三个深呼吸。 晚上李鸣呈是跟林安笛睡的,跟以往一样,被子一盖,眼睛一闭……无事发生。 李鸣呈正在酝酿睡意,身旁人忽然朝他趴了过来,趴到了他的胸口上:“鸣呈——” 她将下巴垫在他的胸膛,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正好看见她浓密的眼睫和睁圆的眼睛,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他的眸色忽然沉了下去,不动声色地将手搭在她的腰间。 然而—— “我刚刚洗澡的时候,一程没对你说奇怪的事吧?”她开口道。 李鸣呈:“……” 他表示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听到向一程的名字。 无言地看了自家小女友好几秒,他抬手遮住她的眼睛,不让它们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眨巴眨巴。 “没有。”他道,也闭上了眼。 “哦。”林安笛放心了,乖乖躺回去,仔细地给自己拉好被子。 “晚安。”她安心道。 柔和的灯光下,李鸣呈的喉结滑动了一下,带着无可奈何的纵容,沉声道:“晚安。” 林安笛睡了个好觉,一觉醒来,李鸣呈衣装齐整,已经是外出的装扮。 她愣了一下,被李鸣呈俯身亲了亲额头。 “我八点的飞机,飞g市。”李鸣呈道。 林安笛回过神来,拉住他的衣服一角,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咽了回去,扬起笑脸:“我喜欢g市的竹雕,你去那儿后帮我挑两样吧。” 李鸣呈没说好还是不好,抬手揉了一把她的头发。 林安笛推他:“你该走啦,不然赶不上飞……” 话没说完,被以吻封缄。 李鸣呈去外地了,当他离开,林安笛才发现床头柜上多了个未拆封的盒子,里面是一只新手机,跟她之前用的是同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