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多娇

木萤王族后人,体质特别,男人亦能生子。五年前的一场误会,云染心灰意冷将刚生下的孩子送回那男人身边,悄然离去。  五年后,竟意外的跟这对父子俩意外相遇了。阿辞:“爹!你看那个人!跟我长得好像啊,他是我娘亲吗?!”陆长亭:“不会的,阿辞,他跟爹一样是男...

作家 萧澜 分類 古代言情 | 30萬字 | 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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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陆长亭的动作也只能顿住,改用手去摩挲他的脸,呼吸粗重,哑声道:“阿辞跟父亲都睡了,我们去别的房间吧。”陆长亭浑身犹如烈火焚烧,他们两人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同床做亲密的事情了,陆长亭心里本来就憋着一股邪火,燥热的天那里经得住他这么撩拨,此时此刻满脑子都是对他身体的渴望。

    陆长亭眸光深邃得危险,终究是耐不住凑过去在他微张的红唇上舔了舔,意犹未尽又凑过去啃咬他的耳垂,含糊恳求的话语伴随着热烫的气息卷进云染的耳朵,“我想你,我快想疯了,让我弄一弄好不好,我保证不弄疼你……”

    云染也想要他,但是此时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闭了闭眼,复又睁开,云染推开他,下定决心般轻轻提了口气,静静的看着他道:“----陆长亭,我是阿染。”

    陆长亭满脑子热烘烘的,被他几次三番的推开心里有点不开心,只不依不饶凑过去继续跟他亲热,谁知犹如九天之外的他突然砸下了这么一句。

    陆长亭仿佛一下子懵了,眼睛缓缓瞪大,不敢置信的将云染看着,眸中的欲/火也渐渐的被一股清明取代。

    云染顾不上他的反应,一鼓作气,“我就是五年多前在你身边的那个阿染,我为了找我父亲混到你们陆家庄打探消息,才不得已扮成了女装混进去。我爱上你,但是你跟我说,你绝对不会喜欢男人,我很生气又很难过,我怕你知道真正的我是男人之后会感到恶心,我无法接受你恶心我,所以我就离开了。可是今天才知道,你当年是怕我生气和误会才那样说的。对不起,对不起,长亭,是我错了,我以后绝对不会放开你的手了,我发誓。”

    陆长亭呼吸有些凌乱,神情也有些怪异,不像是为云染的话吃惊,倒像是有种没做好准备的手足无措和慌乱。不过他很快的就镇定下来,喉咙里滚动两下发出了几声不明的音节,这才得以张开嘴,低低的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哦……”

    “……哦?”云染愣了,想过他的千万种反应,独独漏了这一种。太镇静太淡然,就好像……云染眸光一凛,半眯起眼睛,语气加重:“陆长亭,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什么?”

    陆长亭被他这眼神看得有些讪讪的,眨巴眨巴眼睛,理了理他脸颊边的一缕乱发,做出回忆状,“也……没有很久。”

    没有很久,意思就是说,他的确早就知道了?!

    云染很是震惊,自己居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云染在坦白前,万万没想到会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原本还有几分忐忑的心思立马消失不见了,他根本无法冷静下来,伸手一把狠狠揪住陆长亭的耳朵,咬牙切齿的质问:“你怎么发现的?!快给我说清楚!”

    云染没有手下留情,陆长亭疼的嗷嗷低叫两声,俊朗的脸都皱成了一团,为了松懈一点力道,陆长亭只有使劲的朝云染怀里靠,高大的身影蜷缩着伏在云染的肩头,轻轻的吸气。

    这么一疼,原本精神饱满的小长亭也可怜的耷拉了回去。

    “其实,其实我心里隐隐的一直都觉得不对,因为爱你爱上的太顺其自然了……”陆长亭好容易被他放开了,站直了身体,摸着自己的耳朵开始了坦白从宽。

    云染将抿抿唇,睨着他道:“继续说。”

    “你大概不知道,当年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有次不开心喝醉了酒,不小心跟我透露说你是在找你父亲。”

    “有这回事?”

    “嗯……我说我帮你啊,可是你当时很不开心,啪就给我一巴掌,说不要我帮。我心想你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方便透露,所以等你就醒了,就只能当做不知道。”

    云染顿了顿,又重复的问:“有这回事?”云染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不过当时他肯定还没爱上陆长亭,所以心里有防备。

    “直到上次你跟我坦白说,你一直在找父亲,我当时就觉得应该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再后来父亲找到了,且跟齐王爷有关,而正好这两人年轻时跟我父亲有些交情,我心想你当年之所以选择到陆家庄打探,就是跟查到了这些有关吧。”

    云染望着他温和清俊的面容,简直不可思议,这人暗地里已经分析了八百回合,面上却藏得如此滴水不漏!??

    “我那时候不是太确定,所以上次易瑾年跟我说有阿染的消息,我也知道应该是假的。但是我想来想去还是故意做出犹豫的样子,想看看你的反应……”陆长亭越说表情越怂,越说脚步越退后,因为他看到了云染要吃人的表情,云染怒吼:“陆长亭!你上次,上次是故意试探我?!”

    陆长亭硬着头皮点头,心里发虚的又小幅度的朝后退了一步,才有胆继续道:“你能那么肯定的跟我说易瑾年是骗我的,除非你就是阿染本人了。不过那时候的肯定也只有七八分……毕竟,毕竟有阿辞的存在。”

    听到阿辞,云染眸子重重闪烁一下,情绪不明,没接话。

    “直到父亲服药的第一天晚上,你出去了,出去的时间有点久,父亲他神思不清的抓着我的手问了好几遍‘长亭,阿染回来了吗’,我这才敢完全确定的。”

    云染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愤恨的瞪着他半晌,才又吼道:“你早知道了为什么装作不知道?!”

    陆长亭笑容苦涩,“你近来忧思重重,我摸不准你是因为什么才这样,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云染继续瞪他,眼神又气又郁,身子突然一动,上前一脚踹到他的小腿上。

    陆长亭痛的精神一振,嗷呜就是一嗓子,怕他接下来继续攻击,正要连声讨饶,柔软的唇猝不及防重重的磕上来,甜蜜比想象中来的迅猛些,陆长亭连忙将扑倒怀里的他接住,立马掌握了主动权,唇舌胶着亲了个够本。

    亲着亲着,小长亭又蠢蠢欲动,硬邦邦的戳着云染打招呼。陆长亭难耐的蹭了蹭他,火热的温度几乎将人融化。

    云染突然又推开他,唇舌分离发出一声- yín -/靡的轻响,他喘息着唤来方平,对着面色涨红,始终垂着眸的方平吩咐,让他们几人将云疏的房间四周给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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