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多娇

木萤王族后人,体质特别,男人亦能生子。五年前的一场误会,云染心灰意冷将刚生下的孩子送回那男人身边,悄然离去。  五年后,竟意外的跟这对父子俩意外相遇了。阿辞:“爹!你看那个人!跟我长得好像啊,他是我娘亲吗?!”陆长亭:“不会的,阿辞,他跟爹一样是男...

作家 萧澜 分類 古代言情 | 30萬字 | 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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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辞大大的翻了翻眼睛,“我什么我,你娶媳妇儿呢问我干吗?”

    “你是我儿子,我当然要考虑你。”

    “我……”阿辞摆摆手,老气横秋的叹息着重新躺下去,“别问我,你是满足不了我的。反正,反正不是杨芷兰就行了。”

    阿辞言语间都透出对杨芷兰的厌恶。

    陆长亭眸中的温度散了些,语气也很冷淡,“我跟她没可能的。”

    现在陆家庄的当家主母是陆庄主的继室,并不是陆长亭的亲生母亲。而杨芷兰是这位继母的亲侄女,因为患有一种非常尴尬的病身上总是有难闻的气味,一直嫁不出去,陆夫人从七年多以前就把目光直直盯准了陆长亭。

    陆庄主耳根子极软,再加上偏爱小儿子多一些,陆夫人枕头风一吹也跟着卖大儿子了,还严厉教训不肯答应的陆长亭说,“芷兰这么可怜,没人娶她的话她还怎么活?!”

    陆长亭是软心肠,但不是软骨头,特别是在婚姻大事之上,他很强硬,不管父亲如何唾骂也不曾松口。

    陆夫人屡次逼婚不成,心有不甘,有一次居然耍- yin -招,暗地里给陆长亭下药,好让他跟杨芷兰生米煮成熟饭。陆长亭一时大意将下药的茶喝下去了,好在他警觉- xing -不错,马上察觉了不对劲,趁着在理智尽失前踉跄着跑了。

    就是那次,他昏昏沉沉的跑回了自己的院子里借着药- xing -跟阿染……

    陆长亭好不容易才从回忆里挣扎着出来,转过脸去看着儿子问:“为什么说我满足不了你,你有满意的人吗?”

    陆长亭虽然问这个问题,但心里其实猜到他想说的是谁了。

    果不其然,阿辞道:“有啊,就是云夜。”又有些可惜,“可是他是男人,爹你说过,你不可能跟男人在一起的嘛。”

    “遇上他之前,爹也没想过。”陆长亭苦笑低喃着。

    “你说什么,爹?”他声音太小了,阿辞没听清。

    “没什么,时辰也不早了,我们进去睡吧。”陆长亭知道这孩子对云夜又是喜欢又是依赖,现在恐怕他这个亲爹都要靠后了。

    但在自己跟云夜没有彻底的挑明关系前还是不要告诉阿辞了,免得他空欢喜一场。

    爷俩刚坐起身来呢,不远处的黑暗里一抹身影渐渐隐现,虽然还没看清脸,但那纤瘦的身形格外熟悉。

    陆长亭跟阿辞两脸呆滞。

    “阿辞,爹眼花了吗?”

    阿辞揉揉眼睛,也有点不敢相信,“爹,我睡着了在做梦吗?”

    云染待缓缓走近了才看到他们一大一小呆瓜似的坐在那儿眼眨也不眨的望着自己,不由拢了拢宽大的素纱袖笑出声,漂亮的瞳眸里似有潋滟的水波漾起,“你们干什么呢,被蚊子叮傻了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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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云夜真的是你,我以为我看错了。”陆长亭惊喜的站起身来,两眼晶晶发亮。

    云染也将回过神猛地扑过来的阿辞抱住,手摸摸他柔软的发丝,嗓音轻柔,“阿辞去我那儿睡吧,这里堆积杂物太多,容易遭蚊子。”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原来这人是担心他被蚊子咬特意来接他的!阿辞兴奋的抓着云染的手,不过他又很快想起什么,问:“那我爹呢?”

    陆长亭被儿子提名,眼神蓦地有几分不自在,又有点紧张。

    “他当然也去。”云染毋容置疑的说着,然后抬眸盯着陆长亭刚好对上他偷瞄的视线,勾唇嫣然一笑,“你傻站着干什么,抱着孩子跟我走吧。”

    陆长亭连声应了,抱着阿辞跟在了云染身后,阿辞高兴的抱着陆长亭的脸直揉搓,陆长亭五官都被儿子整得变形了,却没什么反应,因为他此时已经陷入了回想之中。

    ----刚才,自己是不是笑得太不自持了?

    陆长亭用力的抿了抿笑僵的嘴角,要淡定,要从容,要冷静,要沉稳。

    “爹你偷笑什么呢?”

    陆长亭立马正色,“没有没有,爹嘴巴被蚊子咬了,有些疼。”

    “是吗?我给你呼呼。”

    云染的房间里熏了香,蚊子像是绝迹了一样不再出来讨人厌了。父子俩往他房间里一去,顿时感觉一片清幽,耳边也清净了。

    云染让阿辞脱了衣服坐在床上,拿了药膏来给他抹身上被咬出来的疙瘩,“痒不痒?”

    药膏涂上清凉清凉的很是舒服,阿辞嘻嘻笑往云染怀里蹭去,说:“现在不痒了。”

    蚊子啊蚊子,阿辞感谢你们!没有你们的话,就没有我此刻的幸福啦!

    陆长亭见他们两人亲亲热热的根本就没人管他,受到冷落的他束手束脚的站了一会儿,准备去问阿展他今晚睡哪儿。

    “----陆长亭,去哪儿啊?”原本背身坐在床沿的云染脑袋后面长了眼睛似的,他刚一动就将他喊住。

    陆长亭被他拉长了语调叫名字的时候,有些晃神,阿染以前生气的时候也是喜欢这样唤他。

    陆长亭转过身来,看向云染。

    云染收好了药瓶,侧身对着他指了指房间的长塌,“你今晚睡那儿。”

    陆长亭几乎是脱口而出,“那你呢?”

    “我?”云染颇有意味眼神在他脸上逡巡片刻,轻笑一下,语气有几分刻意的调侃,“你想我睡哪儿?”

    陆长亭已经反应过来自己问了句废话,红了耳朵,他道:“你自然是跟阿辞睡在床上。”又多此一举的补充了一句:“那个榻只够一个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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