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 正僵持着,对讲机又响了起来。大概是威廉久等不到命令,所以来催了。 紧张的氛围被威廉的声音冲淡了些,肯踟蹰良久,脸上的神色变幻莫测,最后渐渐转为坚定。 “队长,我们永远是战友!” 肯用一句仿佛是宣言的铿锵有力的话,宣告了他的立场。 卢克索握枪的手瞬间松了,他上前大力地拍了拍肯的肩膀,脸上的神色是全然的放松,“好兄弟!” “长官?” 对讲机再次响起,破坏了两人之间和谐美好的氛围。 肯看了卢克索一眼,对着对讲机说道:“威廉,先拖一拖。” 在卢克索的授意下,威廉以基地顶部的进口已经坏了为由让安布雷拉的人将直升机直接停外面,步行进来。 外面没有丧尸,所以安布雷拉的人也只抱怨了几句,就乖乖地将直升机停下来,从机子里钻了出来。 数了数总共有四个人,两个穿着迷彩服应该也是雇佣兵之类的角色,而另两个一个手扛着一个小型的摄像机,另一个两手空空大概是飞行员。 四人除了在下来的时候戒备地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丧尸,也就放松地向我们这边走来。因为对方人不多,所以这次的埋伏,就由我,卢克索,尼古拉,以及肯来进行。一人一个,刚刚好。 不过,在看到我也要对付他们的时候,肯还很怪异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惊讶我这样娇弱的女子怎么能打人呢?——当然了,娇弱什么的形容词,都是我从他的视线中脑补出来的…… 将山门打开,大大咧咧走进来的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我们一人一个的搞定。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时候,四人的脸上均是一脸茫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我们把他们绑了起来,关到不服从命令的士兵被关押的禁闭室里的时候,一开始那个扛着摄像机的看起来有些文弱的男人才好想回过神来,大叫道:“你们干什么?” “这正是我们想问你们的。”我透过禁闭室门上的观察窗,对着里面的几个人笑了笑。不论如何,站在牢房之外看着里面的囚徒,总能让人觉得愉快——至少我不是在里面的一方。 “你是谁?”对方问。 “现在有权利问问题的不是你,请牢记这一点。”我说。 “你为什么要抓我们?”对方再问。 “……”靠之听不懂人话么?! 我看了看身后,卢克索等人似乎完全不想插手的样子,任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忽然觉得一阵不爽,有种被围观的微妙不适感,退开做了个请的手势,“你们来吧。” 于是,肯得到卢克索的授意,将那个扛摄像机的男人单独拎了出来进行盘问。 半小时后,围观到一半觉得太过血腥而离开的我得到了由肯同志以非正常手段得来的实情。 安布雷拉公司派直升机过来,是因为卫星隐约拍摄到这个地区有不同于丧尸的怪物出现,但那架卫星因为老化问题,在文件传输过程中出了错,所有的图片都没有了。而之后调用其他的卫星进行拍摄,却什么都没再拍到。所以才派出直升机,对这附近进行地毯式搜索,而这一架,正好到了这个基地。 得知任务是这个后,我有些失望。怪物什么的,在这个世界我已经碰到太多,再也引不起我的兴趣了,我自己都曾经是个怪物啊。只要别对我们这儿造成伤害,有再多的怪物也随他去——反正他们正在找的怪物,不可能是赵子路。 44、建设 把人都关起来后,我们开始商讨下一步的走向。 很明显,想要继续隐藏下去,恐怕有些困难了。我们抢了这一架直升机,破伞公司不可能不察觉,或许一开始不知道是我们干的,但时间一久,肯定能查出些蛛丝马迹来。到时候,要是他们以强大的武力来袭击这里,以我们这里的武装力量,肯定是无法抵抗的。 之前我就说过,我十分喜欢这个地方,一点都不想将之拱手让出。 这一场讨论,前所未有的激烈。 毫无疑问,我选择留守基地,主动训练自己的武装力量,抵御来自安布雷拉的袭击。而另一个意见则是主动放出安布雷拉的几人,让他们向总公司报告我们这里有幸存者的事,希望破伞公司能够提供援助。 第二个意见,多是弗兰克这些人支持,而第一个意见,基本上只有我一个——哦,还有尼古拉和卢克索,其他人基本上就是中立态度。 僵持片刻后,克莱尔说:“这不是我们几个人的事,这关系到所有人。或许,我们应该让大家都知道,由所有人投票表决。” 想来想去没有其他办法,三方人马都同意了这个提议。 这个车队总共两百来人,要召集到一起还费了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才在入口的那个大空地上将所有人都召集齐。 经历了这段日子的漂泊,好不容易有了安全的栖息之所,大家看起来似乎扫去了之前的疲惫,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明亮的光芒。 克莱尔也不多废话,几句话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然后丢出了两个选择。 待克莱尔话音刚落,我立刻站上台,认真严肃地说道:“情况就如同克莱尔所说的那样。但我想,有关于安布雷拉所做的事,大家有权利了解。哦,很多人可能还不认识我。我叫安娜,是几天前才加入车队的。” 说到这里,见台下的人露出迷茫的表情,我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轻轻一抛,就见它仿佛炮弹一样,直射入不远处的山壁,噗的一声陷了进去,扬起尘土一片。 众人一片哗然。 我咳了一声,然后高声道:“这就是我的力量,我想在场的有些人曾经看到过。我要告诉大家的是,这绝对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力量。安布雷拉对我做了些什么,所以我才变成了这样。” 我看到台下有些人露出了羡慕的目光。 我心底冷笑一声,面上却依然是一脸严肃,“我的运气比较好,所以才会拥有了这样的力量,但跟我一起被试验的人,全部都死亡了——一个不留!” 此话一出,众人的脸色均是大变。 “我不是吓唬你们,我只是想提醒大家,将希望寄托在拿人命不当回事的安布雷拉身上,是不现实的,如果他们有一点的同情心,就不会拿活人来做实验。”我继续道。 虽然我说的话并不都是事实,但破伞公司的罪行摆在那里,我这样阐述,并没有错。 之后的表决,在我如此充满了煽动性的话之后,没有了丝毫悬念。 两百人,有半数以上赞成与破伞公司对抗,这些人,多是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有大概五分之一的人依然选择寻求破伞公司的庇佑;剩下的人,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