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之舔食者

穿到生化?——没问题,给点异能就好。力大无穷,身手敏捷?——很好很好,这样就不怕丧尸了。什么?丧尸会怕我,因为我是舔食者?——………………靠!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第 49 章
    浑身肌ròu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之前虽然一直都是面对丧尸变异动物的状况,但本质上来说它们都是些对我没有威胁的东西,要解决它们,只不过耗费些体力而已。

    但现在,我感到了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战栗。那是一种面对可怕生物的本能反应,从我的心底,一直蔓延至全身。

    而另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又让我的心里涌上一丝不可控制的疯狂。

    我认得的,那种熟悉的感觉,那种在这个世界相伴了许久的感觉。

    赵子路!

    只见那身影忽的拔高,一跃而下,落地的时候,大地的震动通过土地传了过来,令我的脚底都有些发麻。

    此时我才算仔细看清眼前这身影的样子。

    大约两米五的身高,超过正常人类一倍的身形,虬结的肌ròu,暗黑的皮肤,漆黑却无神的瞳孔,以及裂开的可怕大嘴。更为令人惊异的是,这怪物有六只手,除了两只在正常位置,其余四只均匀分布在它的背后,张牙舞爪的,甚是可怖。

    “干掉她!”

    直升机上,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我看过去,似乎又是一个熟人,那位第三部的**oss,艾萨克博士。

    我根本就来不及说些什么,那怪物就猛地一蹬地,如离弦之箭向我冲过来。毫无防备的我,顿时就被他一掌拍开,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怔怔地站起身,我机械地伸手想格挡再次冲过来的那怪物的一拳,只不过它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巨大,我再一次重重摔了出去!

    艰难地站起身,吐掉嘴里的一口腥甜,我看着那怪物一点点向我走近,依然有些回不过神来。

    我的感觉不会错的,那就是赵子路。虽然样子变了很多,虽然它一见我就打,还打得我吐血,但没错的,那就是曾经会任我打骂不还手也不还口的赵子路!

    或许是觉得只靠拳头打不过瘾,路过燃烧着的直升机残骸的时候,那怪物捡起了一块直升机的钢板,滚烫的温度烫得它的手滋滋作响,它却仿佛毫无所觉,依然向我走来。沉重的压迫感迎面而来,压得我几乎站不稳。

    急促地喘了几口,压下到了喉咙口的腥甜,我大吼道:“混蛋!”然后冲了出去,蹬地跳起,对着那怪物的面门狠狠打出一拳。

    攻击在那怪物轻轻的一偏头之下落了空。我本也没想能击中它,一击不中之下立刻抬起脚,利用腰部的力量,旋出狠辣的一脚,目标依然是他的脸!

    那怪物抬手抓住我的小腿,只用力一甩,我就像块破布似的飞了出去。在空中调整好身形,甫一落地,我就再次用力一蹬,向它冲了过去。

    一来一往过了十多招,我虽然没有受什么重伤,却毫无疑问是占了下风。

    虽然很不情愿这么想,但我确实有种他是在耍着我玩的感觉。

    从变成舔食者起,虽然战斗不少,艰苦危险的也不是没有过,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无力。这怪物的身形巨大,但动作似乎不慢,反而快得惊人,连我都只能勉强跟上它的动作。

    这样熟练的攻击技,这样轻描淡写的化解手段,这样狠厉的手法,真的是我所认识的那个赵子路么?

    走神的结果便是我的肚子上结实地挨了一记。

    从舔食者变成人形,我的肌ròu强度其实变得更大了,但此时吃了它这一拳,胃里好像翻江倒海一般,有一种想把内脏都吐出来的恶心感。

    还未缓过气来,一阵剧痛忽然从腹部传来,那剧烈的绞痛感令我一时站立不住,却在插.入我腹部的东西的支撑下无法倒下。

    缓缓低头,我看到的是我最喜欢用的钢管,深深地穿入了我的腹部。

    慢慢抬头,我见到的却是一双无神的双眸。夜色之下,血光之中,我似乎看到那眼眸中的不舍,但一眨眼之下,却又什么都没有了,好像那只是我的错觉。

    “你这个……混蛋!”我一边骂,一边吐血。

    “结束她,战神。”直升机上,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

    我死盯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怪物,看着它缓缓抬起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手渐渐收紧,胸肺中的氧气越来越少,我的眼前开始出现金星,那怪物的样子在我眼中也开始扭曲,最后变成了一个呆呆笑着的赵子路。

    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恨恨地想:

    这货才不是赵子路!

    军师

    我没想到,我居然又能醒过来。

    这挺神奇的,不是么?

    如果那怪物完全听从艾萨克博士的命令,我肯定无法见到第二天的太阳;可是,如果那怪物对我手下留情,又怎么会在之前打怎么狠,还在我的腹部穿了个大洞?

    ——等等,那大洞呢?

    我低头,从破碎的衣物中只看到了一片光洁的小腹,除了肚脐眼,没有能被称作洞的东西。

    就算我有常人难以企及的不可思议的自愈能力,在钢管依然留在体内的情况下也是无法愈合的。也就是说,有人在我昏迷的时候帮我把钢管拔了出来。

    刚想到这里,一个人影就步入了我的眼中。

    “卢克索。”我仰起头,看着依然如过去一样面无表情的卢克索,并不十分惊讶。

    这里的活人总共就那么几只,想也知道那个埃伦是绝对不会好心来帮我的,能帮我的,不就只有这个卢克索了么?

    “你的愈合能力真是惊人。”卢克索看了我的小腹一眼,眼中有一丝并不明显的惊讶闪过。

    “本来就是怪物的身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自嘲地笑笑,一翻身从地上站了起来。

    动了动身体,发觉睡了一觉,似乎之前的痛楚都消失得一干二净,连一点手脚酸痛之类的打架后遗症都没有。

    活动够了,我才看向一直站在一旁不语的卢克索,问道:“埃伦呢?”

    “他开车走了。”卢克索答道。

    “哦。”我点点头,挑眉看他,轻嗤了一声道,“那你呢?留下来是想干什么?把我对你做的都报复回来?——那么你应该在我醒来前就把我绑起来,不,或者连钢管都不要拔.出来才好。”

    卢克索耸了耸肩,嘴角忽然露出了一个极小的弧度,说道:“我现在是自由身。”

    “自由?怎么,终于不再当安布雷拉的走狗了?”我无所谓地看了他一眼,走到一旁挑挑拣拣,选了件有拉链的外套穿上。露脐装什么的,我可穿不惯。

    “安布雷拉从来就把我们当做是可以随意丢弃的玩具,还够不上走狗的高度。”卢克索自嘲道。

    “你倒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连禽兽都不如。”我几乎翻了个白眼,随意瞥了他一眼。

    卢克索没再吭声,我估计大概是被禽兽给伤到了……多脆弱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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