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人发现。等等,赵子路不会已经暴露了吧? 我一把抓住赵子路的手,盯着他的眼睛紧张地问道:“你有没有跟他们说我们的事?” “没、没有啊!”赵子路愣愣地答道,“我连话都没怎么跟他们说过。就是在他们要丢下你的时候跟他们吵过几句而已。” “……那你当时有说我的名字么?”我一怔,却又问道。 “名字?”赵子路皱眉一副回忆的样子,慢慢摇头,“应该没有吧……” “那么,你记住了,从今天起,我叫安娜,你叫吉姆,是拥有对病毒免疫的特殊体质。”被那么多变异动物围攻我都活了下来而没发生任何变异,要说我们只是普通人,鬼才信。 “好……但是之前我不是叫杰瑞的吗?”赵子路疑惑地问。 我一愣,因窘迫而大怒,“不过是个假名,你那么计较干什么?!再多嘴我就告诉别人你叫蕾丝!” 赵子路一缩,似乎是被这名字吓到,呐呐地不说话了。 这一顿吼消耗了我刚刚继续起来的力量,我又软软地躺了回去,然后后知后觉地发觉了不对的地方。 我的眼镜呢? 我的围巾呢? 我的手套呢? 我的爪子呢?! ——咦,我的爪子居然变成了手! 我惊讶地瞪着我的手,那里已经不是那种无机质的坚硬爪子,而是白嫩的手指,而原本如图腾一般在我皮肤上的脉络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赵子路,我现在的样子已经跟人类长得完全一样了么?”我急于求证。 “是啊。”赵子路点头,“在你刚刚昏过去的那天,你的身体就发生了变化。现在已经看不出来跟人类的不同了。” 没想到,我居然是在这种时候发生了再一次的进化。但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那些变异动物长得都太恶心了,我根本就没有张嘴咬过它们,要说摄取基因而进化什么的,也不对啊。可是,如果不是因为新的基因的摄入,那又是因为什么呢?难不成是老天终于发现自己少给我开了只金手指,于是立刻补上? 我想不明白自己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眼瞥到赵子路正在一旁盯着我看,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倏地坐起身,闪电般抓住赵子路的肩膀,我有些哆嗦地问道:“在我昏迷期间,我是不是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比如说……人类什么的…… 我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猛然间剧烈跳动起来,砰砰的好像要跳出我的胸腔。如果真吃了人类,我要……怎么办? 只见赵子路凝重地点头,很严肃地说道:“是的。” 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那一瞬间,脑中仿佛嗡嗡直响,除了自己愈演愈烈的心跳声,我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也看不到了。 “你咬了我一口。” 挽救我的是赵子路充满委屈的声音。 我一时有些发愣,看着赵子路回不过神来。 他伸出手臂,指着手臂上白嫩的一块ròu,委屈道:“本来这里被咬了很大一个牙印。” 我终于回过神来。 “哈哈,哈哈哈!”我大笑。 太好了……太好了!我没有吃人,我没有失去作为一个人类的资格! “林玲,你笑什么!”赵子路很郁闷。 我却只顾着狂笑,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才慢慢地止歇下来,看着他认真道:“我又没笑你,你慌什么?” 不管我这一次进化的理由是什么,只要不是吃人,而现在的结果又是好的,我又计较什么呢?反正,我所不了解的事多着呢。 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我跟赵子路对视一眼,只见他张了张嘴唇,轻轻说了几个字。 队长。 我忙又躺了回去,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然后才示意赵子路表示我装好了。 赵子路这才扬声说道:“门没关,请进!” 随着赵子路的话音,门被打开了,进来一个高大英俊的外国男人,正是我昏过去前看到的那个男子! “你醒了。”那个男人走到床边,很随意地搬了张凳子坐下。他的话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对此,我只有暗地里的一个白眼而已。 简直是废话。我现在睁大眼的样子,除了醒着,难道还能是梦游么? 我虚弱地点点头,笑道:“感谢你们的救援。” “不,请不要这么说,在丧尸面前,我们人类应该团结起来,互相帮助。”他真诚地说道,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听起来总有些别扭的感觉。 “我叫卢克索,是这支临时队伍的代理队长,你好。”男人似乎不着痕迹地打量了我几眼,忽然笑道。 这个男人身形高大,肌ròu结实,跟看起来文弱的赵子路是两个风格。二月-文-学-女性言-情小-说 WW.eyWx.c0能带领着一支队伍逃亡的人,能力必定差不到哪里去。 “你好,我叫……”我点点头,露出同样的笑意,正想说话,却被对方打断。 “嗯,跟你们同来的人已经告诉我你们的名字了。”卢克索说道,“安娜小姐,以及这位据说有两个名字的先生。” “哦,那两个名字其实都是小名,他真正的名字叫蕾……”我瞥了赵子路一眼,忍不住信口开河道。 “啊啊!”赵子路忽然大叫。 “他叫……”我没理他,继续说。 “我叫吉姆!”赵子路不甘心地抢道。 我丢过去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转头看向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们的卢克索,仿佛无所觉地问道:“冒昧问一下,你们本来打算去哪里?” “其实,我们还没有决定。”卢克索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道,“本来我们打算向南走,但南边的感染也传得很快,基本上所有我们路过的城市都已经变成死城了。我们准备向人烟比较稀少的西北部走。” 不管是哪里,都是没有出路的,唯有死亡,才是解脱。 我这么想着,却没有说出口。 “你们怎么样,要加入我们吗?”卢克索又问我们。但可以看得出来,他几乎已经肯定我们不会单独行动。 看了眼赵子路,他依然在怨怼,低着头没看我。我只好看向卢克索,点了点头说:“那样再好不过了。” 卢克索说了句欢迎加入,却并没有离开,反而犹豫着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口的样子。 我盯着他看了半天,才忽然想起来他可能要问什么,正想来个装死混过去,对方已经开口了。 “安娜小姐,你为什么被咬了也不会变成丧尸?”卢克索疑惑地问道。 “不用那么客气,叫我安娜就可以了。”我说,然后同样迷惑地喃喃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我本身体质特殊,对病毒免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