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好了。 看看周围的那一群群丑陋的丧尸吧!即便我唱着歌一溜烟的跑过,这些丧尸也不过就是回头侧目,一点对我感兴趣想咬我的样子都没有。 就这样走了十多天——我知道以我这种走法,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到达目的地,但即便我想自学开车也得有个教程什么的啊。对于我这种从来只坐车从来没有摸过方向盘的人来说,开车实在是太难了——我早已经试过,但明明我已经找到钥匙将汽车发动了,结果不管踩下面的哪个踏板都没有反应,这一点让我很是挫败。 万般无奈之下,我只能继续我的徒步之旅。 然而,我也开始逐渐改变策略,尽量往大城市走了。 我想,安布雷拉公司的据点应该不只这几个,那么,我只要找到其中一个,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其他的,再不济,总能让我挟持一架直升机代步吧? 这一天,我正在丧尸堆里喝水,一阵我早已经听熟了的螺旋桨声快速地靠近。 我一激灵,迅速丢开手中的水,快步跑向一旁屋檐下躲了起来,只小心地探出半个脑袋,看着天上飞过的两架直升机。 直升机上那红白相间的,不正是我找寻了很久的破伞公司的标志么? 我心中一喜,立刻悄悄地跟上。 直升机飞得并不快,似乎有一种回到家的放松。 于是我更是笃定,这个城市里面一定有破伞公司的根据地! 如鬼魅般跑过一条条街道,越过一只只丧尸,我的眼里却只锁定了那两架直升机,直到看到它们在一幢高楼楼顶停下,我才放慢了脚步。 那是一幢大约有四十来层高的建筑物,周围围了一圈三米多高的铁丝网,而这里的丧尸,并不像第三部内华达沙漠之上的那么集中。 或许是没有新鲜血ròu的直接吸引,周围游荡的丧尸依然是漫无目的的游荡,只有直升机飞过来停下之前四下张望了一番,什么能勾起它们食欲的东西都没发现后,又自顾自地行动起来。 这可真是糟糕。 铁丝网和高楼的距离大概有五米,差不多是将原本的街道都圈了进去。可以想见,铁丝网内一定布满了各种监视设备,更糟糕一点的状况是,说不定连远离铁丝网有十多米的我也被发现了。 想到这里,我立刻慢慢转身,装作僵硬的丧尸样,慢悠悠的一步三晃地走进了死角。 要进去这幢建筑物不难,难的是怎么毫无声息的潜入——我已经再也不想被众多子弹追着打了…… 想了半天,我的大脑在视线飘到地上的一个窨井盖时灵光一闪。 下水道! 这不是好莱坞电影中最常见的桥段么?况且,这个世界肆虐的是丧尸,是一些不会思考只有进食本能的活死人,研究所的人就算对下水道有所防护,最多也就在一开始的时候清除下水道中的一切活物死物,然后堵住就好了。 毫不费力地掀开一个下水道的盖子,我向里看了看,闻到一股恶心的味道,却只能忍住那令人作恶的气味,一跃而下。 下水道里很安静。除了偶尔有没有变异的老鼠爬过,这个地下世界安静极了。 得益于极好的夜视能力,我一步步走得很急,却也很稳,一路畅通无阻,直到一道铁丝网前才止步。 这是一道很粗的铁丝网,看了看焊接处,很牢固,用来防一般的丧尸没有问题——但绝对防不了舔食者。 身为一只前舔食者,我的力量没有减少,所以看到这在我看来细不拉几的铁丝网,我不屑地一笑,单手抓住网面用力一推,这铁丝网就被我拆下来了。 走到另一边,又把铁丝网轻轻搭回去,伪装得好像从来没被拆下来过,我才满意地离开,向更深处走去。 走了不到十米,我又再次停下。 前方居然有一个摄像头! 好在我在发现摄像头的一瞬间就回到了拐角之后,估计就算摄像头捕捉到我了,也只是一道残影而已,一般情况下,这些个玩忽职守的保安之类的人是不会发现我的踪迹的——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不过,不管摄像头的那一边是怎样的,我要加快动作了。 在摄像头转向另一个方向的时候,我如风般刮了出去,在它转过来之前就到了它的下方,一个我刚刚观察过的死角。 很好,第一步顺利达成。 弯着腰沿着墙根慢慢向前走去,我心里颇有一种做特工的刺激感。其实,我这个地方已经是摄像头的死角,而前方又没有其他的摄像头,我完全不必要这样偷偷摸摸的样子,不过,不这样做,总觉得不应景啊。 不多一会儿,我就被第二道们所阻隔。 这一次,不如一开始那铁丝网那么好拆了。这可是合金防盗门,不知道有多厚,就算我扯开了,还不知道要发出多大的声音呢! 我皱眉,视线却在不经意间扫到了一个小小的通风口。 哈哈,果然天助我也! 我激动的冲到那通风口下,拆掉铁栏,三两下就爬上了那不大不小刚好够我通过的管道,顺着管道小心翼翼地朝里爬。 里面就像是迷宫一样,四通八达的,在这种密闭空间里,空间又小,我爬得很是艰辛,汗不停地滴下,有好几滴都流到了我的眼睛里,很不舒服。 这么盲目地爬了近一刻钟,我终于见到了一个小小的出口。这个出口位于一个房间的上方,从栏杆的间隙往下看,是一个类似办公室的房间。 而此时的房间里,正有一个人。 我眯起眼打量那个背对我的人,心脏忽然砰砰的跳得飞快。 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那下面的,不就是我恨不得啖其ròu,饮其血的卢克索么?! 我来不及多想什么,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拆掉了栏杆,猛地落到了地上。 身为雇佣兵的卢克索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几乎在我落地的刹那,他就一把抓起正放在他桌上的枪,直接就要瞄准我,我敢打赌,他根本还没看清楚我是谁就条件反射性地做出了防御动作。 当然,他快,我比他更快。 一个前冲,身形向一旁一动,避开他的枪口,等到他反应过来想再次瞄准的时候,我已经到了他的身边,抬手捏住了他的手腕。 轻轻一用力,只听到咔嚓一声,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断手。 我正待继续下一部分,卢克索已经忍痛反应过来,一个肘击砸向我的面部。我忙抬手挡住他的攻击,谁知他只是虚晃一招,竟顺势往外一晃,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了地上那把掉落的枪! 我自然不会让他得逞,立刻借助自己的速度优势,一脚踢向他的小腿。 这一脚,饱含了我郁结于胸不断发酵的怒气,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