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该歇息了!”看着紫宸殿的灯火到了三更还未熄灭,苏贵妃端着一碗羹汤款款而来。“爱妃这么晚不是也没睡吗?”李岘扫了苏玉娥一眼,淡淡的笑道。这位苏贵妃,虽不施粉黛,身穿一袭素衣,但走起路来袅袅婀娜,那丰腴而又不失妖娆的身姿,如弱柳扶风,如雪浪起伏,简直让人喷鼻血。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顾盼之间,更是柔情似水,仿佛一汪灌满蜜的深潭,让人看一眼就会沦陷其中。眼角露出来的一颗褐色泪痣更让她平添几分娇柔、温婉而又内敛的媚态。明媚,妩媚,狐媚,媚如骨髓。“陛下……”苏玉娥带着阵阵香风,缓缓走近,那如玉如脂如削葱般雪白柔嫩的一双纤纤玉手轻轻将羮碗放在桌上,然后抬起头朝羞怯的看了李岘一眼,勾魂一笑。那眸光流转,神飞色舞。一瞥一笑,如百花盛开,无限风情。“爱妃有心了……”李岘一把捉住她那滑腻柔嫩的玉手,然后顺势将她拉入怀中。“呀……”苏玉娥发出一声惊呼,软绵绵,如水如浪的娇躯已经躺倒在李岘怀里。这个迷死人的狐狸精身子如水柔若无骨,抱在怀里,胜过温香软玉,隔着厚厚的衣服,李岘都能感受到她肌肤如绸如胶的丝滑和弹性。那一张狐狸脸,肌肤如羊脂般雪白,满是晶莹剔透的胶原蛋白,挺翘的琼鼻如玉雕成,樱桃小口泛着莹莹润光,如成熟的水蜜桃般诱人。四目对视,苏玉娥呼吸急促,吐气如兰。李岘目光囧囧,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臂,盯着她的眼睛。这个女人。已经生出做皇帝的野心。可没那么容易被驯服。人一旦生出做皇帝的野心,就会像野草、像藤蔓般疯长,无法遏制。不过,李岘非要驯服这匹胭脂马不可。大唐可以有女皇,但绝不能姓苏。“陛下,您弄疼臣妾了!”苏玉娥受不了李岘那直刺心窝的凌厉目光,眨了眨长长的睫毛,一双大眼睛,满是无辜与柔弱,令人怜惜。“别动!”李岘伸出一只手,捏住她既不圆润又不尖细下巴,一口吻了上去。苏玉娥一双无处安放的玉手化为拳头,锤了李岘几拳,似撒娇,又似恼怒。初吻被夺走了!恼怒大过娇羞。不过,就算恨的牙痒痒,苏玉娥也不敢表现出来,现在她是笼中鸟,性命都被这狗皇帝拿捏在手中。“朕听说你病了,是心病吧?”李岘放开苏玉娥,意味深长的笑道。“陛下,臣妾想家了!”苏玉娥一双雪白藕臂勾住李岘脖子,楚楚可怜,委屈巴巴的将头埋入李岘怀里。别人不知道,还真以为皇帝跟苏贵妃如胶如漆。“想出宫省亲?”李岘一点也不意外。“陛下要是不准,臣妾就不去了……”苏玉娥眸光一闪,略带失落的道。“朕要是放你出宫,你不回来了,朕可舍不得。”李岘一双大手不老实的乱摸起来,那手感,粉嫩,丝滑,软绵绵,如登仙境。“陛下,臣妾……”苏玉娥面若桃花,红霞纷飞,心里恨得发狂,但身子被狗皇帝摸得滚烫起来,又黏又糊,让她浑身无力,连说话都有点颤颤发抖。“想家,人之常情,朕准了,不过爱妃可得早些回来。”李岘手臂揽住苏玉娥那丰腴的水蛇腰,他的话倒是发自内心,这个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女人他还真有点舍不得。这天下除了他,也没有人能配得上这个女人。“谢陛下,那臣妾告退!”获得狗皇帝许可,苏玉娥一刻也不想在紫宸殿停留,犹如一条滑溜溜的美女蛇,轻而易举摆脱李岘的纠缠,逃跑似的离开。走出紫宸殿,苏玉娥回想起方才的“羞辱”,娇躯忍不住的颤抖。不过,好像没有恶心的感觉,反而有点意犹未尽……“该死,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苏玉娥急忙用手巾擦了擦自己红唇。看着犹如一条大白蛇,扭动着丰腴腰肢一摇一摆离开紫宸殿的苏玉娥,李岘看向身边的宫女,淡淡道:“保护好贵妃!”“喏!”宫女点了点头,悄无声息的跟上了苏玉娥。竖日。“陛下,宣政殿的大臣们嚷嚷着要面圣!”“哦!”李岘一宿没睡,不过精神依旧亢奋,他再等抄家结果。“陛下,经核查,只有吏部主事史可珍家中确实缺粮,其他官员家中皆有超过半年的余粮。”奔波一夜的张小敬回到宫中。“去,见见这些个忠臣。”李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宣政殿。“陛下,臣已力竭!”“请陛下恩准老臣回家。”一看见皇帝,被困的一群大臣纷纷跪在地上,大呼。“张小敬,念……”李岘懒得再跟这群大忠臣废话。“礼部侍郎崔顾,家中藏粮两千石……”“礼部主事梁文焕,家中有存粮五百八十余石……”“礼部侍郎吴雍,家中存粮六百三十余石……”随着张小敬话音落下,现场鸦雀无声。“来人,将这群欺君罔上的恶吏,通通革职查办,打入天牢!”李岘愤怒的大喝一声。“陛下三思,纵使各位大臣有错,但罪不至革职,我大唐君主历来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如今陛下厌弃群臣,缕缕羞辱大臣,若将群臣革职,朝廷将形同虚设,各部将无官主事……朝政瘫痪,大唐危矣!”史可珍猛地站出来,硬着头皮道。“你的意思是,天下是士大夫的天下,所以无论他们犯了什么错,朕都要包庇他们?”李岘皱起眉头,看向这个史可珍。“天下当然也是陛下的,但治天下却需要士大夫……”史可珍有些惶恐的道。“那朕今天就告诉你,天下不仅是朕的天下,也不仅仅是你们的天下,也是庶民的天下。”李岘的话,石破天惊。震得群臣目瞪口呆,瞠目结舌。昏君啊!果然是昏君!大唐必将将亡在你这个昏君手里。不过,他们现在,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