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源,去告诉郭起,好好训练那些良家子,一个月后朕要跟他比一比队列、军容。”李岘不聋,当然听到了那些神武军丘八的议论。高源顿时头大。我的好陛下哎,您收买人心谁也比不上,这点咱承认。但练兵,您怎么比得上人家郭大将军啊?人家将门之后,又久经沙场。“陛下要跟我比队列、军容?”郭起脸色一阵变换。这便宜妹夫很嚣张啊!上次输了,他本来就不是很服气。好啊,比队列,比军容,定要好好治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你们给我狠狠的训那群兔崽子,谁的队伍要是输给那群流民,军法处置。”郭起冷着脸看着负责训练长安良家子的一群军官。一群神武军旅帅、校尉也炸锅。陛下这是看不起他们啊!还想打他们的脸?他们定要让陛下见识见识,什么才是军队。“儿郎们,拿出点本事来,让陛下看看,咱们哪里不如那群臭要饭的。”“争点气,让陛下看看什么才是队列、军阵。”“要是连那群臭要饭的都比不过,你们去拿快豆腐撞死得了。”一群良家子牟足了劲,要给一群臭要饭的一点颜色看看。一群流民少年感受到来自良家子们的敌意,一个个也雄赳赳、气昂昂,站的笔直,要跟这群良家子较量。“军姿,军容,是一个军人最基本的素养,不要觉得简单,无用。“记住动作要领,收腹,挺胸,肩平,头要正,颈要直,口要闭,两眼目视前方,手指并拢,贴于大腿两侧。”李岘当然不懂唐军的训练方法,也没打算用唐军的训练方法训练这群兔崽子。他要的是一支火枪兵。当然得用二十一世纪的训练方法训练。看见一群“臭要饭的”在烈日之下罚站,一群神武军老油子差点笑掉大牙。“就这,就这……”“陛下果然是胡闹啊!”“哈哈,陛下这是要训练他们来当仪仗队吗?”“仪仗队也不要这群废物啊,长得没咱们儿郎中看,一个个瘦得跟猴一样。”“陛下还叫来了太医,哎哟,乐死我了。”张谦和王豹也在队列中。张谦站得非常标准,到了下午就被李岘拉出来,去指点其他小子。这一千人,李岘不可能一个人训练,起码要分成二十个方阵。“你叫什么名字?”又一个动作标准的小子被李岘挑中,还是个有胡人血统的混血小子。“回陛下,草民叫哥舒罕。”听见这名字,李岘眼皮一跳。好家伙!你他娘的怎么不直接叫哥舒翰呢?“朕提拔你为2排代理排长,带着你的50人,去旁边操练。”哥舒翰双眼顿时冒光。陛下新设的“排”就相当于“伍”,下辖50人,5个班。他这一步登天,直接成为代理伍正了啊!哥舒翰暗暗发誓,一定要狠狠的训练,决不能辜负陛下。跟哥舒翰一样心情的还有张谦,张谦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从一个小吏被皇帝提拔为亲军排长。张谦心中又激动,但也很冷静。他知道,只有完成陛下交给他的任务,他才能真正坐稳这个位置。要是完成得好,甚至做“营长”都有可能,因为这1000人被分为了两个营。“你叫拓跋羽吧?”“是,陛下!”拓跋羽心中涌起一抹感动。没想到陛下居然还记得他,真是受宠若惊。他方才只是跟随魏绾表了下忠心。“朕命你为3排代理排长,好好干,将这群小子训好了,朕让给你转正。”李岘拍了拍这个有鲜卑血统的小子,笑道。“喏!”拓跋羽兴奋得有点眩晕。幸福来得太突然了!陛下赏识我啊,呜呜呜!其他人一听,站军姿站的好还能当官,顿时一个个狠下决心,拿出了百分之两百的端正态度。就连不时抓耳挠腮的王豹,也咬着牙,瞪着眼,昂首挺胸,努力表现起来。这货时不时还瞅李岘两眼,就差在脸上写:陛下,快看俺,俺站得多标准啊!可李岘非但没理他,在他东张西望时还冷不丁的的给他一鞭子。“魏绾,朕命你为4排代理排长。”“阿史那思赫,朕命令你为5排代理排长。”“李丹,朕任命你为6排代理排长。”半天下来,李岘终于挑选出七八个可用的人才。至于剩下的,暂时还看不出来。李岘只好让高源挑选的几个监门卫将校暂时代管代训。唐军的队列训练同样严格,甚至更复杂。这些简单的动作,对于他们这些仪仗兵来说看一眼心领神会了。接下来的几天,李岘都在训练各排代理排长。主要是齐步走、齐步跑等动作要领。正步被他剔除,取而代之的则是阵法训练。火枪兵,当然要练习三段射击阵型变换。几个监门卫标兵很快掌握了动作要领。张谦、魏绾、拓跋羽、阿史那思赫、李丹、哥舒罕等几个新兵蛋子虽然悟性不错,但还是差点火候。至于那些兔崽子,李岘依旧罚他们站军姿、叠被子、整理内务、跑步。李岘这几天都跟这群小子同吃同住,将为人忠厚、悟性强、责任心强的兔崽子们提拔为班长。不过,几天站军姿、叠被子也将这群兔崽子耐心消耗得差不多了。“叠被子叠得再好有个球用,又不能杀敌。”“对啊,陛下不教咱们弓马骑射,净整这些没用的。”“咱们都快被那群良家子笑死了,好丢脸!”王豹更是直接找到李岘,当面吐槽。“陛下,就连土匪训练都知道训练弓马骑射、格斗拼杀,咱们天天练习叠被子,练站军姿,有啥用?就算要练,也应该像那些神武军一样练队列,俺知道军队打仗跟土匪不一样,也知道队列的重要性,可咱们这算个球?”“你小子还有脸来吐槽,都三天了,站个军姿都站不好,抓耳挠腮的,连胡人都不如,要你何用?”李岘瞪了这货一眼,冷哼道。一想起“阿史那思赫”,王豹脸色顿时黑成如锅底。阿史那思赫已经是排长了,他还只是个班长,奇耻大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