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尴尬的用过午膳后。项蔺缓了会,突然聊到了西凉的事情。“说起来,八哥你还得谢谢我接下了你的烂摊子。不用想也知道我未来的日子肯定鸡飞狗跳,不得安宁了。二哥他就不能去荼毒太子吗?”说完下意识看了眼白娮,随即又有些一言难尽。项骁由始至终就把西凉放在眼里。“能不能嫁过来,还不一定。”项蔺一听眼睛都亮了:“八哥你有法子阻止她嫁过来?”项骁闻言,忍不住想要逗弄傻弟弟:“你猜。”项蔺不信,“不猜不猜,八哥你肯定有办法的,弟弟的终身大事,就拜托您了。”白娮安分守己地坐在那静听,内心里活跃得很。没想到拓跋盈在项骁、项蔺兄弟眼里是个烫手山芋,都不想娶。拓跋盈喜欢项骁,在已跟项蔺有婚约的情况下,还要去勾引项骁,试问哪个男人能忍受得了被一个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绿色耻辱?……时辰差不多后,项蔺道了声后,就走了。白娮觉得这里也没她什么事了,正好借机也走。“八爷,若无事吩咐,那我便先回去了。”然而她才刚起身,就被项骁伸手搂住了腰肢,往下一带,整个人脚下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到他怀里。“急着去哪?”项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利用完本王,就想拍拍屁股走人?”白娮听完,本就生得纯洁的五官,此时再配上个委屈巴巴的表情,看起来无辜极了。她没想到一顿饭时间过去了,他还没忘记。“没有呀,八爷听谁胡说的。”项骁稍用力拍了一下她柔软的屁股。“装?”“嗷~!”白娮有些小痛,回手搂上他的颈脖,想用美色让他忘了。“阿娮能有什么坏心思,就是想逗叔叔一下。”自从上次后,她发现项骁好像吃这一套。尤其是对叔叔二字,特别有感觉。项骁把她不安分的手拉下来,让她禁锢在怀。危险质问:“本王见不得光吗?”白娮闻言心说:现在当然见不得光!可脸上却写着大写冤枉:“怎么可能~”“继续装。”项骁又打了两掌她的屁股。“啪”“啪”被连续两下拍打屁股,白娮脸蛋涨得通红。想挣扎,却被他捆在怀里动弹不得,只得求饶:“叔叔,你要如何才相信阿娮?”与其说是求饶,不如说是在作妖,项骁大手抠在她的脑后,他仰起下巴,把她的头压下,彼此的鼻尖交触,再靠近点,就要吻上。“倘若…你能给本王一个满意的解释,本王不仅原谅你,还可以答应你一个请求。”磁性的低哑音色撩得人双腿发软。如此宽宏大量的提议,白娮自然会满足他的要求。她垂着眼帘,目光落在他诱人亲吻的含珠弓唇上。“叔叔的嘴巴有点干了……”“嗯……”仿佛从他微震的胸腔里发出的声音,闷闷的,瞬间让色气弥漫整个空间。“让阿娮给叔叔润润……”白娮俯首红唇刚好碰到他略干的唇瓣,说话间,唇与唇之间若有似无地摩挲,痒痒的,勾人得很。身体如同划燃的火柴,火焰越来越旺。辗转间,反复滋润着他的干燥。眼看着就要拨开迷雾,享受那一汪甘霖,“爷,宫里有公公来传话,说皇上传您进宫一趟。”赵品的声音很不合时宜的响起,硬生生消减了项骁近半的兴致。放开白娮时,他心里冷哼:项泓最好有事。“备车。”项骁起身,整理半开的衣裳后,顺带用披风将衣裳乱开的白娮裹上,一并抱下楼上了马车。白娮被他此举吓了一跳:“八爷!”进宫带上她不好吧?何况她现在还衣裳不整。马车里垫了软垫,车厢内很舒适。项骁倚着厢壁而坐,把人儿扶在怀中,他掀开裹着在她身上的披风,“八爷,别……”白娮被吓得一声惊呼,万一赵品或是陈胜突然掀开车帘,那不得……“怎么?怕了?”项骁方才不得尽兴,怎么可能放过她。“这在外面怕是不好吧……”白娮搂紧想整理好仪容,他非但不许,还要敞开。“阿娮若是在马车停下前,让本王满意,就饶了你。”项骁大手圈着她腰身,欣赏着眼前纯洁的美色。白娮咽了咽发紧的喉咙,眼前的男人就是下凡来度她的男菩萨,引她沉沦……马蹄嘚嘚嘚地往前走,速度不快不慢,赵品迎着寒风打着马,背后略厚的挡风车帘内不时传出让他面红耳赤的娇哼。为什么每次都是他?换陈胜、何广志来承受这份折磨吧。他一个二十岁出头、气血旺盛的小伙子听不得这些!可眼下却不能快马加鞭,否则会误了八爷的“大事”。赵品一路煎熬驾着马车驶入宫门,驶到距离御书房最近的空地,挑了个树下的位置停好马车。“爷,到了。”赵品的一声通报过后,等了好一会,车内激战才舍得画上句号。车里两人都不急,他一个护卫更不急了。一刻多钟后,项骁才整理着衣冠,看着白·小妖精·娮累躺在一边微喘着气,叮嘱她道:“别乱跑,乖乖在车里等本王回来。”白娮累得已没力气回应,看着他挑帘,走下车。车厢内事后旖旎的气息久久不散,白娮差不多一刻钟,才有些力气整理衣裳,打开小窗的帘子换换气。岂料才打开,就看到一辆马车朝这边快速驶来。看徽记,是太子的马车。白娮立即放下小窗的帘子,躲在车厢内置的格架后面以防项聪掀车帘马车还没停好,太子的随从便告知他:“主,前面是瑞王的马车。”项聪心中一喜,没想到项骁也来了。“知道,父皇今日便是特意把八皇叔找来的。”马车停好后,项聪便迫不及待要往御书房去了。白娮心惊肉跳地听到马车外,项聪与随从的动静时,走到他们的脚步渐行渐远,才慢慢平静心绪。*御书房外,屋檐门窗地上皆染上了水湿。房内庄严,罩着明黄绣龙旭日的案桌前,房内四角各摆着一鼎雕盘龙烧香炉,轻烟袅袅。皇帝项泓坐在案桌前批阅奏折,眉头深锁,正烦心之际,门口处响起守门的宦官进门通报:“皇上,瑞王爷来了!”“让他进来吧。”没一会,项泓抬头时,就看向门外,便看到他那个风华绝代的八弟走入,身形挺拔如松,气宇轩昂。与他这个病殃殃的身子成了鲜明对比。吩咐候在身侧的宦官总管:“赐坐。”宦官总管恭敬俯首应了声:“是”,立即给项骁挪了张软垫椅子过来。“瑞王爷,请坐。”项骁卸下披风递给宦官总管后坐下。“皇兄召见臣弟来,不知所谓何事?”项泓却是一副不急不慢的态度,继续批阅奏折,把项骁晾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