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姐灭妻?这个太子妃我不当了

【前期主打甜虐感情,后期基建经营】白娮哪能料到,这个时间点推开厢房走进来的人不是太子,而是太子他亲叔! 原想喝点酒壮胆,跟太子坐实关系,谁知道…… 项骁居高临下看着她朦胧不清的脸蛋,如弓的薄唇邪恶地扬起,调侃:“白姑娘这是不满意本王?” 白娮扯过雪白的貂皮,小脸比貂皮还要白,害怕得有些口吃:“不是,我,我以为您是太子……” 要是今晚的事情被发现,她会死的! 白娮是钦天监选出来最适合当太子妃的人选,如今只差皇帝一道赐婚的圣旨。 倘若日后真下旨让她嫁给了太子,那岂不是……

第32章 叔叔今日是恩人
韩烁痛得他大脑麻痹,使劲唤来侍卫。
“来人!快来人——别让那臭婊子跑了!”
妈的,白娮可千万别让他给逮回来,否则非把她先奸后杀了不可!”
白娮跳下楼后,预料中的崴了脚,刺痛让她眼前发黑了一下,但眼下她必须赶紧逃离这里,不然守在院门处的侍卫很快就会追上她。
云间里有很多园,可距离项骁住的湖心小楼很远,不管怎么说,先远离这边才是首要的。
哪怕能逃到那边,没有领牌她也进不去。
何况,依今日项骁的态度,估计也不可能会再出手救她。
白娮崴了脚,也跑不动,只能靠加快脚步,走去能躲藏的地方,暂时先躲起来,等脚痛缓一缓后,再想办法逃出云间。
眼下落得如此境地,白娮满腔的委屈,活着好难。
才走没多远,身后就传来了西凉侍卫的喝斥。
白娮闻声心头一惊,咬牙忍着崴脚的刺痛,提起裙摆跑了起来。
前面几米有个月牙门,只要穿过去,就能让对方失去视野。
等白娮进去后才发现里面是个勾栏院。
戏台上有穿着单薄的姑娘在弹奏,跳舞。
台下一群有身份背景的官员老爷搂着姑娘谈着事情。
如今已是临近冬季,气温低,出门时穿得厚实,可如今她没了外氅,衣裳看着不比台上的勾栏女子厚多少,跑了一路,已是汗流浃背。
白娮的突然闯入,并没引起多少注意,白娮赶紧稳住表情,假装若无其事经过,打量了眼四周的环境,远远看到这个院子有东、南、北门,南门是拉开最远距离的方向。
前脚才走入穿堂,身后就传来了韩烁的声音。
“诸位抱歉,在下在追拿犯事者,还望见谅!”
白娮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动了!
“草!”
她不得不赶紧她加快脚步,只要穿过南门,她就拥有更大的逃脱生机。
才走出穿堂门,路过一间开着门的厢房前,白娮猝不及防之间,忽地被人用力拽进了房中,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对方是谁,房门就被合上了。
此时整个人撞进一堵结实宽大的胸膛里,顿时让她失措!
“放开我!我不是构兰里的姑娘!”
随即头顶传来男人一声轻笑,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随着呼吸,混入她的嗅觉里。
“不是构兰的姑娘,为何在构兰院内,嗯?”
白娮闻言心头划过惊喜,回身看清他的脸:“八爷!”
“不然你以为是谁?”
项骁松开她,站正身,居高临下看着她乱糟糟的发顶。
白娮放下戒备,浑身紧张的情绪随即瓦解,总算得以喘口气。
“当然希望是八爷。”
这时,厢房门,传来西凉侍卫与韩烁路过的动静,可才路过几个呼吸后,又折返了回来,敲响了房门。
韩烁咬牙切齿:“麻烦开门一下,我等正追拿犯人。”
声音听起来十分的烦躁,看样子是痛得不轻,在极力忍着。
白娮顿时浑身紧绷,好怕项骁会把她推出去。
眼下尊严哪有活着重要,哀求:“八爷,求你救救我……”
“给一个能说服本王的理由。”
项骁讳莫如深的看着她。
白娮一时间理不清楚他说的是哪个睡。
白娮猜了一秒,下秒搂上他的脖颈,深深地吻住他的含珠薄唇,用他以往喜欢的方式,在其中与他缠绵,辗转缭绕……
好一会才松口,拉开距离……
“八爷今日是恩人,阿娮自然得以身相许。”
项骁用拇指拭了拭被她吻湿的唇,看她的目光有点儿邪,“怎么,现在又觉得身份适合了?”
“适合的,叔叔……”
白娮猜他会喜欢这种play,赖在他怀里娇娇软软地低低说着,就像正在向他表白的纯情少女,渴望地看着他深邃的双眼。
“麻烦快开门!再不开,我们就闯进去了!”
气氛看着正好,门外韩烁急躁的催促,却煞了风景。
项骁不悦的抬起眼帘,阳光透过雕花门窗的白绢照在他深邃的丹凤眼上,折射出杀意。
“滚。”
吓得门外韩烁一阵头皮发麻,连忙赔罪:“实在抱歉,原来是瑞王爷,在下这就带人离去,打扰您了。”
话落,屋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谢谢叔叔的救命之恩。”
项骁愿意再度伸手救下她,白娮终于可以彻底放心了。
只要能活下去,努力讨好他又何妨。
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
“谢谢叔叔~”
白娮仰头望着他,舒展开了眉宇,人也随之放松了下来。
项骁拍了一掌她屁股,“胡闹。”
随即打横把人抱起带入里间,放到床榻上,让她坐着,转身要离开。
白娮立即伸手揪住他袍袖,猜不出他的情绪。
“叔叔要去哪?”
项骁看了眼她揪来的小手,哄孩子似的:“等着。”
“好。”
眼前的小女人眼角红红的,像一只被雨打了的小白兔。
衣裳不整,发头微乱的样子,像被欺负惨了般,看着可怜极了。
项骁出了趟屋外,回来时手里多了瓶跌打药酒,就床边坐下。
视线落在她裙摆处:“脚。”
白娮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崴了的脚放到他腿上,幸好没脚气,不然要社死了。
此时她才有闲暇看清楚自己的“猪蹄”,红肿里带着大片充血的淤青,刚才为了逃命,导致它雪上加霜,此时才感觉到痛意。
项骁拿起她的“猪蹄”用手按压了几下,当下痛得她飙出泪:“嘶……痛死了!”
“跳的时候,怎的没想起来会痛。”
白娮听到他的调侃,知道他已消气了。
“人家——嗷!”
她话才道出口,随即被项骁猝不及防正骨,骨骼之间的清脆声响过。
“叔叔轻点,阿痛……”
项骁继续给她脚踝擦跌打药酒,没做回应,来回摩擦间发热,她脚上的痛楚也随即慢慢递减了大半。
白娮就像个好了伤疤忘了痛的熊孩子,继续挑战着男人隐忍的底限。
“叔叔,为何不理阿娮?”
她话刚说
项骁突然一手举起她受伤的那条腿,
白娮猝不及防身体失衡往后倾去,两手臂瞬间做出本能反应,曲着手肘,堪堪撑住。
那即将入位的姿势,色气外泄,
项骁居高临下看着她红透的巴掌大的小脸,危险警告:“想被叔叔弄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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