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如寄

aa666994aat孟如寄曾是世人口中能通草木,晓万物,可改风云,换天地的女妖王。她将自己封印八百年,破阵而出之时,却发现自己的万年内丹竟落入了一个少年肚中。此少年状似痴傻,忘却前尘,万事不知,却巨

作家 九鹭非香 分類 科幻 | 56萬字 | 144章
第58章
    “姑娘。”叶川看着少女的面容呢喃,“我乃修行治愈之术的灵溪门人,我因天赋异禀,被族长重视,招人嫉妒,遂被师叔……引至此处,身陷囹圄,险丧性命,多亏你舍身相救……”

    睡着的孟如寄没有回答,但旁边看戏的孟如寄却捂着脸在回答:“没有舍身……”

    牧随瞥了她一眼,不执一言。

    叶川继续说着:“你我,如今已有肌肤之亲……”

    孟如寄摁住跳动的青筋:“我没有!”

    牧随也觉得自己深呼吸得太多,脑袋已经有点头晕了。

    叶川红着脸道:“若你愿意,可否告知我,你的姓名,日后,我会来求娶姑娘……”

    孟如寄摇头,对着牧随发誓:“我肯定没说。我那时候都昏迷呢!”

    牧随冷笑:“是吗?”

    然后那边叶川怀里的少女孟如寄嘴巴动了动:“生……”

    “生生?”叶川大喜,“你……你叫生生,是吗?”

    孟如寄如丧考妣。

    牧随抱着手,淡漠、薄凉、毫无情绪的盯着孟如寄:“你叫生生,是吗,孟山主?”

    “是我的乳名……”

    牧随头一抬,看了看天空,点头:“好,还是乳名。”

    孟如寄:“……”

    她无话可说!

    叶川帮少女孟如寄捋了捋头发:“待你醒了,我便随你去见你父母……”

    “我那时父母已经亡故了……”孟如寄生无可恋的在一旁补话。

    而叶川什么都听不到。

    “先向你父母许诺。待我回山门,禀明师父,害我的师叔一定会受到责罚,我处理完门中事物,便来娶你。”

    “不用……”

    “生生,生生……”叶川呢喃着她的名字,“我姓叶,名川,尚未取表字,我想,我的字,或许可以叫‘不息’,川为大河,水载万物……生生不息。”少年红着脸说,“你觉得怎么样……”

    怀里的“生生”没有任何反应。

    而旁边的孟如寄仰头,长长叹了一口气。

    她觉得不怎么样……可以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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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随:狗屁不通!

    第39章

    显然,叶川是没有改他这个表字的。他一直将这个字,用到了现在。

    所以,在那雪镜崖上,他才会问她,他姓叶名川,字个什么玩意儿……

    她记不得了,他就疯了……

    “哎……”

    孟如寄长长的叹了口气,她看着还拥抱着“生生”的叶川,幻境里的时间仿佛都停滞在了此刻。

    孟如寄和牧随就这样在坡上,直到孟如寄自己忍受不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了,她开口:“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儿杵着吧,干看着也不是办法……谁知道他们要抱到什么时候。”

    “是啊,谁知道。”

    “我真不知道……”

    “当然,从头到尾,你什么都不知道。”

    “千山君……”

    “别叫我千山君,你自有大江大河,生生不息,何必观千山。”

    “……”

    孟如寄翻着死鱼眼,生无可恋的盯着这压顶的“十万大山”,她决定不再提醒他冷静克制了,因为……

    没用啊!

    这酸得空气都要冒泡了!他就是克制不住啊!

    这悬命之物的规矩,比她想的还厉害,在这幻境当中,也不衰减分毫。

    孟如寄叹了口气,转过头去,却看见了更让自己心塞的一幕——

    那个叶川,抱着“生生”,因着时间久了,他目光越发温柔,神色越发眷恋,竟还大胆的开始摸起她的头发来了……

    想着这是过去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孟如寄心绪有些暴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这些男人,叶大河、魇天君和这牧随,有一个算一个,都不让人省心!

    牧随看着她抓头发,目光凉凉。

    孟如寄故作不知他这薄凉目光,只轻咳一声,道:“我们还是得找离开幻境的办法。”

    “嗯。”

    孟如寄继续分析:“幻境也是阵术,是阵术就有阵眼,定有破解之法。”

    “嗯。”

    “他是幻境的主人,他本该知道我们在哪儿,但他却不来找我们麻烦,可见,他是想让我们把他的这段记忆看完……”

    话音未落,牧随的手却一把搂住了孟如寄的后脑勺,他将她揽了过来,让她不可不免的靠近了他。

    孟如寄怔愣,睁大着眼,望着近在咫尺的牧随:“你干嘛?”

    他温热的手掌放在她的颈项上,掌心是常握刀剑的粗糙,老茧刮住她的发丝,指尖也缠绕了那些披散的头发。

    好似缠绵。

    牧随声音沙哑:“这是他跟你的记忆。”

    还是在吃醋……

    孟如寄又心累的叹了一口气:

    “是,这就是我!们!的!记忆,我和他的过去,正是你所见的此时此刻,怎么了?”她破罐子破摔的道,“你待如何?”

    “我待如何?”牧随摁住她的后颈,让她更靠近自己了一些,“我能如何?我不会神志不清;也不会投怀送抱,许人姻缘;更不会忘却故人,假作情真,又骗新人写予婚书。”

    牧随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好似真如被爱人背叛,悲伤欲绝。

    而孟如寄听了,却一脸麻木。

    孟如寄任由他捂着自己的后脑勺,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却摆了十成十的臭脸:

    “第一,我没有投怀送抱,第二,我没有许人姻缘。第三……”孟如寄皱眉,望着牧随,“我是对你假作情真了。”

    这话不说倒罢,她一认,牧随像是被打了一巴掌一样,唇角也都抿紧了。

    “婚书我也骗你写了,但结果如何你心里没数吗?”孟如寄盯着他,“不是你说,要断我姻缘,很容易吗?我姓孟,不是白日梦的梦,我清醒得很。但我看你却是被情绪冲昏头脑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千山君……”

    孟如寄歪头看他:

    “咱们现在有关系吗?”

    话里好像藏了针,扎得牧随手也疼,心也梗。

    是啊,他们有关系吗?

    有。

    但是婚姻关系吗?

    不是。

    是情感关系吗?

    不是。

    他们只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这么简单的关系。

    婚书签没签他心里没数吗?

    他自是有数的。

    但是!

    但是……

    当他的指尖被孟如寄的发丝缠绕,就好似命运也被她牵连,他松不开手,离不开这柔软与温度……

    甚至有那么个恍惚间,有一个如恶鬼般可怕的念头在他心底冒出——

    为什么要阻那婚书呢?

    为什么要剥夺他此时此刻的立场呢。

    为什么,他的醋意,竟然如此,名不正言不顺……

    此念一起,如野火焚身。

    牧随一时竟说不清自己是羞愤还是渴望……

    他命令自己把孟如寄放开,却看着自己将她的脸摁了过来。

    麻木的孟如寄感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在缩短:“牧随!?”

    她双目瞠大,立即抬起手来,拦住牧随唇瓣的那一个瞬间,另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做什么!”

    “你们在我的记忆里!做什么!”

    “太过分了!”

    厉啸打破了安静,四周的树林变得更加可怕,黑气升腾,树枝扭曲,好像长出了可怕的触手,在空中张牙舞爪的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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