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收拾?” 大伙早就想帮忙把店里收拾一下了,但我不在,他们不好动店里的东西。 外公下落不明,我现在哪有心情收?再说,对方很有可能留下蛛丝马迹。 谢过他们的好意,我就让他们各自回去休息。 街坊邻居陆续离开后,被我忘到脑后的邱有财突然开口,“沐小师傅,有没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 “邱先生,不用了。”我苦涩道。 说了些感谢的话,我就让邱有财自己在镇上找间旅馆休息,明天一早赶紧离开。 我怕牵连到邱有财,他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啥都没多说,也没多问。 邱有财走后,我正想关上店门,去南沟村看看。 厉行风拉住了我,神色不似平时那么冷,“不急于一时,先休息。” 怔看了他一会,我强忍已久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狂泻而出,“外公不见了,我咋休息得了?” 厉行风轻叹了口气,抬手幻出一面镜象,“看看你现在的状态!” 我抬眼望去,镜象中的我,憔悴不堪,红肿的双眼中遍布血丝,加上凌乱的头发,简直糟糕透了。 原本我就对付不了害外公的人,我现在又是这种情况,对方捏死我,比捏死一只蚂蚁容易。 再看外面已深的夜色,我抹了一把眼泪,哽咽说,“好,我、我休息会。” 我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像行尸走ròu一般,歇在外公的房间里。 辗转一夜,我咋都睡不着,一闭上眼睛,都是外公慈祥的面容。 次日,我勉强把店门关挡住,就匆匆赶回南沟村。 有个村民看到我,高声大喊,“沐菱回来了!” 随着喊声落下,正吃早饭的村民们,都放下饭碗,跑了出来。 他们看我的目光充满同情,再也没人叫我跛子了。 向来冷漠刻薄的村民,转变这么大,让我无所适从。 德高望重的黄大爷说,“阿菱,你舅舅一家的遗体还在。” 外公和我都不在,舅舅一家又是遭人杀害,村民们不敢随便葬了舅舅他们。 我发白的唇颤了一下,无力说啥,跌跌撞撞地往舅舅家跑。 村民们都跟在我后面,目送我跑进舅舅家后,他们围在院门外,没人跟着进来。 一进院子,我就闻到残留在空气中的血腥味,院里的地上还留有不少干涸的血迹,一连串的,直滴向主屋。 我脚步有些踉跄,刚踏进主屋,就看到对着门的墙上,写有一行血字。 如李大头他们所说,血字的内容是要外公拿阴阳录去交换沐山。 墙上还真有符文,乍看像阴阳道的符文,但我没认识多少符文,不知道符文是啥意思。 “厉行风,你知道是啥符文吗?”我看向厉行风。 他默然不语,看来他也不知道符文的意思。 我下移的目光停驻在地上,那里铺着两张拼在一起的草席,上面并排躺着三具尸体。 尸体身上被布遮盖住,肯定是舅舅、舅妈、沐贵三人。 他们应该流了很多血,浸得布上沾了大片大片的血迹。 我颤着手,掀开了其中一块布,舅舅血ròu模糊的脸暴露在我眼前。 他身上有很多伤口,看起来像被乱刀砍死的。 舅妈他们的死相也很惨,不难想象,生前受了多少折磨。 虽然我一直都厌恨他们,但见他们死得这么惨,我还是很难过。 把布重新盖到尸体上,我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外面。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问我有啥打算,要不要报警,啥时候让舅舅他们入土为安等问题。 这事报警也没用,我说不用,舅舅他们的尸体先放着,等外公回来再办丧事。 向来碎嘴的徐大婶忍不住说,“阿菱,不是俺说话不中听,你外公可能都” 我脸色骤变,冷瞪着徐大婶,“闭嘴!我外公没事,他很快就回来了!” 徐大婶不满地嘀咕,“凶啥凶,我这不是为你好嘛?好心没好报!” 她还想说啥,被她男人呵训,“你快闭嘴,赶紧回家去!” “俺说错啥了?干嘛要赶俺?”徐大婶声音拔高,用力推了自己男人一把。 我无心听他们争吵,刚走出主屋,就看到一个村民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这村民气喘吁吁地大喊,“沐菱,发现、发现沐老爷子了,他、他已经” 第61章 谁的断臂? “我外公咋了?”我脑子嗡地一声响,好像被重锤击中了一样。 懵了一瞬,我脚步踉跄地上前紧握住对方的手臂。 我暴睁着眼睛,语无伦次地问,“你说我外公咋了?他在哪?” 可能是我的样子有些吓人,把那村民惊住了,“我在、在乱葬岗看到” 不等村民说完,我就推开他,急往乱葬岗的方向狂奔。 黄大爷在身后大喊,“沐菱,慢点,大伙快一起去看看!” 我无暇理会他们,脑子里一片空白,无法正常思考。 乱葬岗离南沟村挺远的,因为要上山,路就有些难走。 我跛了的脚,一跑起来,会钝钝地发疼,特别是这种坎坷不平的山路。 跑得太急,我不知摔了多少跤,都很快爬起来,咬牙继续跑。 再度跌倒时,我身上多处被磨破皮,疼得直吸气,“外公!” 我吃力地撑起身体,才发现手掌已经惨不忍睹,破开的血ròu里,镶满碎沙石。 厉行风看不下去了,幽声说,“罢了,我带你去!” 听到他能带我去,我急声催促,“厉行风,快、快带我去!” 厉行风幻出一团黑色的鬼雾把我卷在其中,我如置身冰窖,冻得差点昏厥。 我感觉到身体腾飞了起来,人也渐渐清醒。 厉行风带着我,往乱葬岗所在的山上疾飞,速度快得惊人。 我以前隐隐知道,鬼达到一定的修为,可以用鬼力携带人飞行。 但人会因为吸收过多的鬼气,导致身体亏损,甚至死亡。 可能是这个原因,厉行风从不用鬼力带我飞行赶路。 不过眨眼的功夫,厉行风就把我带到乱葬岗上。 “到了!”厉行风撤去术法,把我稳放在地上。 当包裹在身上的鬼雾散去,我看到满地的血污,还有不少尸体和残断的法器。 这里明显发生过一场恶战,从血干涸的程度,看得出发生的时间不短了。 一般人都不敢靠近这里,村民和镇上的人肯定没来这里找。 那个报信的村民外号叫林大胆,他经常到各座山上砍柴,有时也敢来这里。 林大胆都挑在上午上山的,可能今天刚好来这里,因此发现这里的情况。 粗略一看,根本没发现与外公有关的事物,林大胆咋会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