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媛媛附和说,“就是,说了谁会相信?” 邱小玉狐疑问,“沐菱,你真的没看到鬼?” “没看到,也没感觉到有鬼!”我摇头道。 “那就奇怪了,好端端的,电视怎会爆开,还有你这床?” 邱小玉还想来检查我的床,被我阻止了,“既然觉得床古怪,还是别碰地好。” “碰了会倒霉吗?”韩雪莲煞白着脸,急忙远离我的床。 “可能是吧,不过,我今晚没得睡了。”我叹气道,她们以为我要到外面找地方过夜,赶紧拉住我。 要是我不在,她们几个也不敢待在这寝室了。 赵媛媛说,“沐瑶,咱俩一起睡吧?” “我习惯一个睡。”我故作为难。 邱小玉提议说,“不如这样吧,媛媛和我睡,你睡她的床。” 我‘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其实正合我意。 这么晚了,我也没地方可去,附近也没宾馆啥的。 简单收拾了下,我就睡在赵媛媛的床了,因为太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我被一声声痛苦的惨叫惊醒了。 我猛地睁开眼,看到一个全身乌青的婴儿,趴在赵媛媛身上,用脐带死死地缠绕住她的脖子。 赵媛媛涨红着脸,一副快窒息而亡的样子。 她旁边的邱小玉,和对面的韩雪莲却睡得很死,居然没被吵醒。 我急翻下床,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只能咬破手指头,在手掌上快速画出一道掌心符。 “急急如律令!”我疾喊一声,狠拍在鬼婴身上。 鬼婴闪躲不及,像被泼到硫酸一样,身上发出呲呲的声响。 它从赵媛媛身上滚了下来,嘴里不住地喊着妈妈。 赵媛媛清醒了,她捂着脖子,看到我,如同捉到救命稻草,“沐菱,我刚才又梦到”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鬼婴,惊恐万状地尖叫着,“鬼啊!沐菱快救我、快救我……” 我一脚把鬼婴踢开,它像弹簧一般,又弹回到赵媛媛床上。 “妈妈、妈妈……”鬼婴竟会开口说话。 它的声音软糯糯的,很好听,却把赵媛媛吓惨了。 “快滚开!别碰我……”赵媛媛不断地叫着、拼命地想把鬼婴推下床。 这是她头一次真实地看到鬼婴,并和它这么近距离地对视,换成谁都会吓死。 之前听赵媛媛说,鬼婴只在梦里吓唬她,我才没那么着急。 哪知鬼婴今晚突然现形了,还要置赵媛媛于死地。 鬼婴短小的四肢攀上赵媛媛的脖子,无比哀怨地质问,“妈妈,你为什么要害宝宝、为什么要害宝宝……” “呜呜,我没有、我也不想的,是你爸爸……” 赵媛媛情绪奔溃地大哭,竟连孩子的生父都抖了出来。 原来她攀上一个家境比她还要好的富家子弟,方家的大少爷方琉峻。 赵媛媛不过是方琉峻的众多女人之一,为了留住方琉峻,她耍了小手段,怀上了他的孩子。 等到五个多月的时候,赵媛媛才把这事告诉方琉峻。 但方琉峻压根就不稀罕这孩子,逼她把孩子打掉。 赵媛媛一心想当方家的少奶奶,死活不肯堕胎。 方琉峻竟命人暴打赵媛媛,强行把她打得流产了。 听到这样的内幕,我不由咋舌,这个方家确实财大势大,可赵媛媛未免太贱了吧? 我眼下也就随便一听,没将方琉峻这号人物放在心上。 “我知道了,妈妈,你先来陪宝宝嘛,我们再去找爸爸,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鬼婴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张开并没有牙齿的嘴,往赵媛媛的脸颊咬去。 “不、啊”赵媛媛厉声惨叫着,拼命地挣扎。 我掐住鬼婴的脖子,要把它扯开,可它死咬住赵媛媛的脸不放。 一时间,我也不知该咋办了,早知道就不让厉行风走了。 外公还要我尽量度化鬼婴,眼下别说度化了,就是灭掉都有问题,他教我的办法,一个都用不上。 就在我束手无策时,窗外响起云畅的声音,“小菱!” 我转头一看,吓了一大跳,云畅竟趴在我们寝室的窗外。 这家伙这么快就醒了?他这么有能耐,仅凭我的名字,不单找到学校,连我寝室都找到了。 “云、云畅,你咋来了?”我惊得不轻。 “小菱,我是来帮你的。”云畅推开窗户,跳了进来。 我也不管他咋找到这里来的,着急地让他先救赵媛媛。 云畅疾步过来,只看了鬼婴一眼,就掐出一个法诀,用力截在鬼婴的后颈上。 呲地一声响,鬼婴惨叫着松开了赵媛媛。 “好重的怨气!”云畅说话间,另一只手在鬼婴身上虚点了几下。 鬼婴狂扭着身体,呲牙裂嘴地要咬云畅的手。 它身上还冒出ròu眼可见的黑气,往云畅身上涌去,黑气很快就把他包裹住。 看不清云畅的情况,我担心了起来,“云畅,你咋样了?” “小菱,我没事,小意思!”云畅语气非常轻松。 随即,他念出一段我完全听不懂的晦涩咒语。 咒语一落下,云畅周身的黑气渐渐散去。 他拿出一枚铜钱,这铜钱和平常看到的有些不同,看久了,会让人产生一种凶煞之感。 以前听外公说过,有种铜钱是用血光刃制成的。 所谓的血光刃,也就是古时征战沙场用过的兵器,这些兵器夺取了无数人的性命,沾的血光无数,杀气也重。 不管啥武器,杀气重了,就能起到驱邪除煞的作用,好比屠夫的杀猪刀。 言归正传,云畅手里的这枚铜钱,明显是由血光刃制成的。 他把铜钱按在鬼婴的眉心鬼穴上,大喝一声‘灭’。 “妈妈!”鬼婴还惨叫着妈妈,很快就化成黑雾,逐渐消散。 赵媛媛早就晕死过去了,不知道云畅的到来。 “你咋不把它度化了?”我问道。 说实话,我觉得鬼婴挺可怜的,造孽的明明是大人。 云畅摇头,“度不了,这小鬼怨念太重了。” “幸亏你来了,可你是咋找到这里的?”我想到把他打晕的事,底气有些不足。 云畅哀怨地看着我,无比委屈说,“只要知道你的名字,要找到你很容易,可是你干嘛要打晕我?” 我以为云畅仅凭名字,就能找到这里来,是因为他是灵异事务局的成员,倒没想到他还有其他身份。 眼下尴尬极了,我脱口说,“我、我当时肚子太疼,脑子不清楚嘛!” “肚子疼,关脑子什么事?”云畅不解问。 我刚要开口,就感觉到有一股熟悉的鬼气正逼近寝室,是厉行风来了。 糟糕!要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