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走后,将军捧着休书哭成狗

【虐恋+破镜重圆+宫闱宅斗】 一个是侍郎府不受重视,听之任之的窝囊庶女; 一个是王府受尽打压,隐忍待发的腹黑庶子。 沈归荑嫁给萧浮生的时候,只想着相夫教子,安安生生过一辈子。 可没想到,萧浮生对她百般侮辱折磨,彻底断了她安稳度日的念头。 沈归荑被逼看清形势,受着萧浮生打压拼命活着,只想有朝一日,能亲手杀了萧浮生。 可是她又慢慢发现,她和萧浮生之间的纠葛,早已理都理不清了……

第70章 被送去让人撒气
果然,月末萧浮生去护卫尚书府时,王妃便派云瑶来传了话。
“夫人,王妃说,尚书府大喜之日您在边关,没能去道贺。王妃备了礼,让您等他们祈福回来,去拜见一下,”云瑶笑道,“到底是姐妹,不能失了礼数。”
“可是……”玲珑想说什么,又被我拦住了。
“玲珑,”我唤她一声,“把东西收了。”
玲珑不情不愿地去接了东西,嘴里一直嘟囔着。
“夫人识大体,”云瑶拜过,“那云瑶就先告退了。”
我就知道,尚书府这事儿,光萧浮生一个赔罪还不够,我这个被长姐恨之入骨的妹妹,若不去受上一遭儿折磨,长姐怎出得了这口恶气?
云瑶走后,玲珑气呼呼地把那东西扔到了地上:“什么嘛,不护着自家人也就算了,还要专门推出去给人家出气!”
我无奈失笑:“你当我是世子妃?他们还护着我?我爹如今为了我二哥,都要看曾尚书的脸色,谁会护着我?”
“可将军不是已经去赔罪了吗?”玲珑嘟囔着,“什么嘛,最后还要夫人自己去。”
“有些事情,也不是他去了便能了的,更不是他想如何就能如何的,”我叹口气,“若非如此,他堂堂一个将军,会去给人家当护卫吗?”
说到底,我和萧浮生不过是王府和侍郎府的一颗棋子。
他们要我们进,我们便要进;他们要我们退,我们便不得不退。
若有一日我们这两颗棋子没什么用了,该下场了,他们也会毫不犹豫,把我们扔下去。
我倒是慢慢有些理解,萧浮生为何这般执着,不认这庶子之命了。
仇恨虽在,我却对他,有了几分共情……
真是讽刺!
长姐他们去的寺庙有些远,回来便很晚了,我只能次日再去。
是以,我只能先回家一趟。
我提了些礼物,带着玲珑,回了侍郎府。
听说我回来,春晓一早便在门口守着了,远远见着我来了,便欢天喜地的迎了上来。
春晓见着我,话还没说,眼眶子先红了。
“我回来你哭什么?”我伸手拍拍她的脸,“嫡母可又打你了?”
春晓摇摇头:“我听话,夫人便不打我了。”
“这便好,”我欣慰地笑笑,“走吧。”
春晓抽抽鼻子,笑着点了点头:“嗯。”
我爹和嫡母自是不会来迎我,在中堂等着我,已经算是很给我面子了。
我那二哥做了官,现下官服还穿在身上,见着我,下巴都扬得高了一些。
“爹,母亲,大哥,二哥。”我一一拜过,又对二哥道,“恭喜二哥做了官,一点心意,还请二哥不要嫌弃。”
“他嫌弃什么?”父亲瞥他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我二哥的确没什么本事,大哥还算得上是个名门才子,二哥却是个纨绔子弟,不学无术,我爹和嫡母对他也很是头疼。
但头疼归头疼,他到底是个儿子,且也是嫡出,我们侍郎府也不像王府那般,有个世子的爵位需要继承。
是以,他们两兄弟无甚可争的,父亲虽是恨铁不成钢,却也是铁了心地要为他铺路。
为此,甚至不惜将我那同样嫡出的长姐,二嫁给一个老头子,成了这京城中的笑话。
若说起来,我们沈家的女儿都挺有出息的,个个都是京城的笑话。
见父亲骂二哥,我也不多言,我这身份,自是也没权利多说什么。
嫡母向来不待见我,也不愿与我多说,她并不知舅舅的事情,否则定是要折腾我一顿,给她自己的女儿报仇。
拜过后,父亲便道:“去给你娘上柱香吧。”
“是。”我又行过礼,这才去了祠堂。
我正给娘上着香,爹便过来了。
我忙将香插好了,回身行礼:“爹。”
我爹点点头,同我一起拜过我娘后,将我喊了出去。
“归荑啊。”他与我说话,难得这般语重心长,倒让我有几分震惊。
“你舅舅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我本以为,舅舅的事情,我们该心照不宣,谁也不主动提起才好,却不知为何,爹却主动提了此事。
“嗯,”我应了一声,“知道了。”
“此事知道的人不多,我也拦着你长姐,没将此事闹大,”爹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我道,“可死的毕竟是你长姐的夫君,她心中有气,也是正常的,你明白吗?”
我心里大约猜出,爹跟我说这番话的目的了,不自觉地便皱了皱眉:“所以爹想跟我说什么?”
“你长姐死了夫君,落得如今地步,已经很惨了,”爹伸手扶上我的肩膀,“若她做了什么对你不起的事,你看在她如今这般模样的份上,别跟她计较,忍忍就过去了。”
这话终于从他嘴里说了出来,我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爹一愣,定定地看着我。
我抬手,拂开了他放在我肩膀上的手:“爹啊,我们才刚刚给娘上过了香,你说这番话,就不怕我娘寒心吗?”
我爹脸色一变,声音也没了方才那般温和:“爹只是希望,你们姐妹之间……”
“姐妹之间?”我自嘲地笑笑,“爹,你当真觉得,我和长姐之间,还有姐妹情分可言么?”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话,爹一愣:“归荑,你……”
王府送我和萧浮生去给尚书府出气,我本就憋着一股气,如今我的亲爹又为了他另外一个女儿来劝我,我这股气终于是憋不住了。
“爹,”我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你隐瞒舅舅的事,难道是为了我吗?我凭什么要为这件事忍?你可知道上次曾卓葬礼,长姐差点儿让几个死刑犯侮辱了我?我生在你们沈家,就是给沈诗云母女当出气包的吗?”
我隐忍了十多年,向来听话、软弱,从未如此反抗过。
此次突然反抗,我爹被我惊到了,也被我气到了,扬起手便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不孝女!你这个不孝女!”我爹气归气,却自知理亏,只能骂我不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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