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谈的，咱们不是已经谈清楚了吗？”许砚似感觉到了危险，往后退了一步。
“那才哪到哪。咱们还更重要的事情没说呢。”
程宇的目光中带着一股狠毒：“我这么重要的秘密被你知道，你说，我怎么才能放心？”
“程少爷您多虑了。”许砚赶紧摇头：“做生意最讲究诚信，我……”
“其实我也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程宇笑的越发灿烂：“你儿子，是我害死的！”
“你！”许砚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你为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只听砰的一声。
程宇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极小的消音手枪，听到声音的同时，子弹已然穿过了许砚的腹部。
许砚愣愣地看着血从自己腹部流出，似是没有想到对方竟会在家里行凶杀人。
“为什么？都到了今天，你还要问我为什么？蠢！”
砰的一声，又是一枪！
许砚甚至连抬起的手都没来得及放下，就直直地倒在地上！
“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算盘！我怎么会给你出卖我的机会！”
程宇收起手枪，对身后的两个人道：“你们一个把人拉到荒郊野外，一个把这里清理干净，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留。”
说完，从保镖手里接过外套，走出了门。
许砚被人拖进车的后备箱，他尚有些意识，缓缓挪动右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知道自己大错特错，知道自己过了一个怎样糊涂的人生！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将自己跟程宇打电话的录音，发给了程斯年。
程宇接到助理的电话时，几乎是暴跳如雷：“废物，连个半个身子入土的人你都看不好，还让他自杀了？现在人呢？”
“在医院抢救，他力气小，没有割到颈动脉，但是出血过多，估计也……”
“别废话，把地址发给我，就算是要死，也不能让他死这么舒坦！”
人死了，对着一具毫无知觉的尸体，还有什么意义！
程宇风风火火赶到医院时，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程斯年竟然先他一步站在了抢救室外面。
“哥？……我，我听说，那个……”程宇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出处，被控制起来的助理，谎话说到一半就再也编不下去了。
他咽了咽口水：“哥，我什么都没有做。”
“你有什么话，还是留着跟警方解释吧。”程斯年眸中没有任何波澜：“我不想听。”
“不是哥，我是程宇啊，你怎么能把我交给警察呢！”
程宇上前拽住程斯年的胳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哥，我不要去，你别让我去好不好？”
“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因为我对你的娇纵，才让你一错再错。我给过你机会，你不但不改，还变本加厉！”
程斯年看着程宇的目光中，渐渐染上了怒气和绝望：“要不是亲耳从你助理口中得知，我都不敢相信，这是我弟弟所为！你要拔了青澜的指甲，拔了他的牙齿，将他千刀万剐吗？”
“不，不是不是，我只是说说气话。我只是恨他跟我抢你，说说气话而已！”
“气话，我看这话真的很！你不折腾死他，又怎么会甘心！”
“哥，哥，你答应过我爸，要照顾我一辈子，你答应过他不会抛弃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正因为我要对你负责，才更不能放任你不管！看这手法，你应该也是惯犯了吧。我不知道你手里有多少案子，你通通留着跟警察交代吧。”
“不！程斯年你个大骗子！”程宇一边被警察拽着走，一边连踢带吼：“人是你害的，凭什么让我来承担，程斯年，你个小人，你就是要害我，私吞我们家的家产！你对不起我爸，对不起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