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许砚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你觉得，我还会好吗？”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宋青澜一想到小楠的死，心就仿佛被人揪住使劲儿往外扯一样：“是我害死了小楠。我愿意把命赔给你。”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青澜，我还没有糊涂到不知道仇人是谁的份上！明明是程斯年！”
一提起程斯年，许砚恨的咬牙切齿：“要不是他，小楠不会离开我，公司不会面临困境，你也不会……”
似是不想再提，许砚顿了顿：“青澜，你会帮我报仇的，对吗？”
许砚后来再说什么，宋青澜没有听清，他愣愣地拿着手机，听到报仇两个字后，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青澜？青澜？你有再听吗？我……”
“他忙着服侍我，没功夫听你说！”手机倏的一下突然被人从身后夺走，伴着阴森的声音，宋青澜慢慢转过头，看到去而复返的程斯年一脸阴沉地瞪着自己，啪的一声，将手机重重地摔在地上！
自己怎么忘了，这是……他给的手机！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范围内。
从收了手机的那一刻，他们的从属关系，就已经默认了。
“要做吗？”宋青澜撇了一眼手机残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机械地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脱去。
“呵，这么主动，倒是难得！”程斯年猛然捏住宋青澜的下巴：“都这样了，你还对他念念不忘！需不需要我拍几张照片给他送过去？”
“随你！”
宋青澜歪头甩开程斯年的桎梏：“做就做，不做滚！”
“你让我滚？做！为什么不做！做到你勾引不了别人为止！”
程斯年几乎不怎么费力，就把宋青澜仍在了床上！
原本的几分怜惜瞬间荡然无存，有的，只是满腔的怨气和不甘。
宋青澜毫无悬念地病倒了。他迷迷糊糊，只觉得身体突然一阵冰凉。
“狗也配睡在床上？”
程宇粗鲁地扯开宋青澜的被子，拽着铁链将人拖下床。
宋青澜只穿了内衣，身上的污浊也未洗去，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吻痕清晰可见！
“不要脸的贱货！”程宇的双眼被这些深深地刺痛，他愤怒地揪住毫无力气的宋青澜，拽着头发往浴室里拖。
冰凉的水顺着宋青澜的头顶猛浇下来，让他瞬间打了一个寒战，模糊的意识回笼大半。
“不要碰我！滚！”宋青澜挣扎着推了程宇一把，因为抢到水一阵猛咳！
“这是我哥家，你让我滚？你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程宇原本就有气，被这么一说，更是怒不可揭，甩手就是一巴掌，直打的宋青澜耳朵嗡嗡作响。
“你哥家，又不是你家！滚！”宋青澜身体抖动，铁链也跟着哗哗作响。
“呵，这么急着去我家？”程宇揪起宋青澜的头发，逼着对方看向自己：“我跟我哥说，借你两天玩玩，他同意了。”
说着，用手拍了拍宋青澜的脸：“别急，我这就带你走！”
“我不去！”宋青澜又一阵猛咳。
“狗，哪有权利选择主人！我之前说过，你躲不掉的。”
程宇一把甩开宋青澜，对门外道：“把这个破烂玩意给我捆好扔后备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