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宠妃:嫣然笑天下

为了心爱的男人,我费尽心机接近他,他却将我送给敌国的王子,阴鸷的说:“这是试练,倘若你能通过,本王就留你在身边所用。”我嫣然一笑,“王爷,你说的话可要算数。”一场错爱,究竟谁才是真正的赢家?当我执着的真爱血染眼前,面对执剑的你,早已无法痛恨……nbs...

第 82 章
    ?”望了眼跪着不肯起的婢女,沁儿也不多做挣扎了,站直起来,面色淡淡的转向风曜,“你定然知道是什么事吧?”

    恐是众人都晓得,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她也明了,人人都知道她是风若痕的软肋,想要成什么事,就算风若痕不答应,让她点头也是一样的。

    司空韵是风若痕的侍妾,又有司空家撑腰,要她死岂是那么容易,除非……

    “你先起来吧。”不理会风曜在一旁着急,沁儿对那婢女说,“你家小姐待我好,我记挂在心上,若是能说得上话,帮得上忙,我自当尽力,可若是你家小姐做了错事,犯了国法,我也无能为力,你也别一口一个‘王妃’的叫我,现在人人都知王爷宠我,大婚一日未成,我也只是贺兰沁儿,未必能做什么的。”

    于情不甘(三)

    沁儿说完,风曜大松一口气,不及那宫婢还再多求情,他便将人呵斥走了。

    木匠阁只剩下他二人,沁儿再看风曜,脸色已变。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不?”

    或者说,是他们有心瞒她。

    “你也该知道为什么。”

    被人爱,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贺兰沁儿的代价,便是再无自由。

    从此以后,接近她的人兴许是有目的的,暗地里算计她的都想利用她对付那个男人。

    她不再是孤身一人,从接受了风若痕的感情开始,他们就被绑在一起。

    她不可以那么自私,于是事事为他着想,理所应当。

    对宫婢说的那席话中肯,她怎可能在任何人的面前偏向除了风若痕的另外一方?

    “如果风若痕要救司空韵,刚才就不会有人来求我了。”

    能在这里的人,谁不是心如明镜?

    不等风曜想开口多说什么,沁儿又道,“所以是风若痕要她死,或说司空韵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无论犯了家法还是国法,岂是我说几句就能算了的。”

    “你说几句能不能算我不知,可是你说几句顶过别人说千万句,不然刚才那个宫婢又怎么会来求你?”

    “你觉得她求我有用吗?”

    风曜低叹了声,坦言,“没有用的话,你刚才一口回绝她不就好了?”

    那番话听着是维护风若痕的,可是细想下来,贺兰沁儿是什么性子?

    最好打抱不平,哪会看着自己熟识的人有事。

    到底是儿时一起长大的伴,说话如此默契,二人都忍俊不禁。

    笑罢,风曜若有所想,“司空韵有了身孕,所以此事……”

    “身孕?!”她怀孕了?

    沁儿大惊!如何都想不到司空韵是因为此事身陷囹圄。

    若是如此,她必死无疑!

    且不说风若痕怎么想,单是他摄政王的身份,又怎么能允许自己的女人红杏出墙?

    于情不甘(四)

    见她被惊到的表情,风曜又接着道,“就算若痕没有让司空韵死的心思,朝中一直与司空家对立的宰相一派,也不会善罢甘休,这几日你的夫君已经被此事搅得焦头烂额……”

    说到此他笑意更深,眸子紧盯着面色变化的女子,“你只要安心等着出嫁就好。”

    她的夫君……

    四个字引得沁儿哭笑不得,“你是在告诉我,让我不要因为此事去烦他?”

    “你那么聪明,我没必要和你拐弯说话。”

    把玩着才将回到自己手里的玉佩,他自己都没想到会说出那几个字。

    往事如烟,过去了,便再也追不回来了除了接受,也只能劝自己看淡一些。

    能够说出来,是否代表已经不重要?

    “你说得这般轻松,我会以为你对我未曾有心。”

    “沁儿!”风曜一僵,那女子得偿所愿般,狡黠笑了出来,“有你这个表情,我心满意足了。”

    凡事变得太快,总是让人恍惚生出错愕,心底还是有隐隐的失落。

    这感觉,无法说出来,却是各自心知,有些遗憾,永远也无法弥补。

    “至于司空韵,她之前就才曾对我说过,自己的心上人不是风若痕。”

    有这样的胆色,足见她不怕死。

    只是可怜了腹中的孩子。

    还有为什么……互相喜欢的人总是不能在一起呢?

    风曜见她露出那样的表情,也不再说什么了。

    贺兰沁儿有一个心结。

    于风若痕,无论他怎样对她,他们二人之间,还是横垣着一条看不见的沟壑,不知深浅,看不见摸不着,却是真实存在的。

    ……

    见完风曜,出了工匠阁,卢尤仿佛一直候在那儿。

    天色阴沉了下来,厚重的云层压在皇宫的上空,人连呼吸都觉得压抑。

    站在阁楼的外面,沁儿回眸望了一眼,珠帘门是敞开的,里面有她爱了很久,现在不可以再爱的人。

    于情不甘(五)

    “贺兰姑娘,王爷还在御书房与诸位大人们议事,吩咐老奴今日伺候左右,这会快午时了,你可想在宫中用膳,还是老奴随您四处转转?”

    “不必了。”沁儿摇头,又看了看天色,喃喃道,“怕是要落雨了吧。”

    卢尤躬身在她身后侧立着答话,“今年风都雨水充足,来年宫里的梨花必定更加繁茂灿烂。”

    来年……

    沁儿心思惆怅,以为见过风曜之后,了却了这桩心事,或许会看得清晰些,可是这深宫犹如一座囚笼,关在这里的人,她始终放不下。

    花殇,还有她和风曜的孩子睿儿,还有司空韵……

    思绪了会,卢尤也不打扰她,静静的候着,苍老的面容上挂着忧愁。

    看了这么多年,侍奉先帝到如今,这再活泼的人入了深宫,什么性子都会被沉淀磨平。

    初想贺兰沁儿,当时年幼活泼,还有直爽的大皇子风曜,谁没有变?谁没有妥协?

    “卢公公。”沁儿忽然看着远处凋零的梨树,飘忽的问道,“你刚才说王爷在哪里?”

    卢尤先是一怔,而后恢复常色,毕恭毕敬的答,“这会该下朝了,王爷应该还在御书房吧,贺兰小姐是要去见王爷么?”

    “嗯。”轻点了头,沁儿好似琢磨了下,又说,“王爷平时喜欢吃什么菜式?卢公公可以命人替我准备下吗?”

    卢尤领了命,派人去御书房请风若痕,又让小太监到御膳房准备一二。

    打点完了,支开身边的杂人,才对沁儿说,“容老奴多言一句,贺兰小姐即将与王爷大婚,可小姐方才还问老奴,王爷平日喜欢吃些什么,这……”

    沁儿才恍然,她就要嫁给风若痕做他的妻子了,可却连他日常的习惯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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