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宠妃:嫣然笑天下

为了心爱的男人,我费尽心机接近他,他却将我送给敌国的王子,阴鸷的说:“这是试练,倘若你能通过,本王就留你在身边所用。”我嫣然一笑,“王爷,你说的话可要算数。”一场错爱,究竟谁才是真正的赢家?当我执着的真爱血染眼前,面对执剑的你,早已无法痛恨……nbs...

第 81 章
    行至沁儿面前,顿住,俊朗温和的面容上透着这个年纪少有的沧桑,他的笑依旧很好看,话音温润,“上次就想同你说,你现在的样子,和我心里的一模一样,只是,该多笑笑。”

    她怎么还笑得出来……

    唇齿微张,蠕动着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风曜与少年时变了很多,稳沉了,不再把玩笑挂在嘴边,即便能如此温柔的笑着,可是清淡的脸上找不到一丝快乐的表情。

    皇宫,这座浮华的牢笼,把他折磨成这个样子。

    “怎么了?”见沁儿不说话,风曜眼中的笑意又明朗了几分,回身走到苑内那几排高高的木架前,上面摆放了各种木雕,动物、房舍、人物、只要是想得到的,应有尽有,活灵活现。

    “这些,都是给你做的,喜欢吗?”

    他背对着她,感觉脸上应该是洋溢着满足的笑意,“就当作是送你的嫁妆吧,对了,你爹会不会来?许久没见贺兰将军,你不知道,以前我最是怕他,所以每次将军教剑术时,我也最老实。”

    风曜就好像是见到了老朋友,说着平常的话语,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时过境迁,贺兰沁儿不再与自己有任何感情牵连,所以……

    再度转身,望向一言不发的女子,微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该还我了?”

    他的嗜血,你可曾见过(十六)

    提及要归还风曜的东西,心头有轻微的紧迫感,从入宫开始一直紧握在手里的那块早就有了她温度的玉佩,该物归原主了。

    这枚玉,最初得到的时候,沁儿根本不知有何用意。

    与爹爹走遍六国,唯一陪着自己的,没有任何改变的,就是这块玉。

    后来才恍然,有些感情需要寄托,纵然象征着无与伦比的皇权,对于贺兰沁儿来说,它只是风曜的替代品。

    而今,思念许久的男子就站在自己面前,褪去铅华,受尽岁月洗礼,已经不再如记忆里那般青涩,就像那块玉,温润生光,暖人心间。

    她知道不管任何时候,身在何地,手里握着它,心就有了牵挂。

    现在这份牵挂,就要终了了。

    这一天迟早要来,可是到了这一刻,偏偏那么舍不得。

    她在选择风若痕之时,已经放弃了风曜,不是吗?

    “风曜……”曾经想过再见面会说些什么,哪怕是只叫他的名字,都定然能引起心中的涟漪。

    奈何这一句,已成告别。

    沁儿笑得很淡,眸色清澈,心在瞬间沉淀,想得太多,反而到了可以说的时候,却什么都无法说出来了。

    “你想出宫对吗?你知道……花殇为你生了一个儿子,很可爱,和你小时候很像呢。”

    说起花殇,风曜眉间隐动,“你都知道了。”

    这辈子无法放下,那是风曜的牵挂,与贺兰沁儿无关。

    她点头,抬手看了看手心里的东西,不管有多恋恋不舍,还是伸出去,把伴随自己多年的物件还给原本的主人。

    而后感叹,“有些事情是没有选择的,以前觉得只要自己想,就一定能做到……”

    结果呢?

    “人不可以只为自己而活,就算是身不由己。”

    这样的话,在风若痕面前,沁儿不敢说。

    无关她割舍了与风曜的感情,无关她对风若痕动了真心,若不是走进了预谋的伏线,今天她怎可能会站在这里?

    于情不甘(一)

    她的话,风曜没有反驳。

    即便他心底也很清楚,如不是风若痕在背后筹谋了一切,就算风国毁在他手上又如何?他还是能与心爱的女子在一起的。

    看了看那块转了一大圈最终还是回到自己掌心的玉,风曜展眉一笑,对沁儿温和道,“不要怨他。”

    这个世界上只有他知,就算她要嫁的是放在心上的人,可那不是她最初的选择,亦或者说,她别无选择,这般无奈,只有风曜懂。

    他现在是阶下囚,迫于无奈妥协的滋味比谁都清楚。

    让天性浪漫自由的贺兰沁儿甘愿走进囚笼,何其委屈?

    见她不愿多说,风曜还想再出言安慰,就闻她淡淡道,“我没怨风若痕,他对我好,我会记得的。”

    开口时避开他的目光,显然是违心之说。

    一句清浅不过的话,妥协的何止一人?

    事情已成定局,多说无意,又想她身上中了那苗域蛊毒,风曜也是会武功的,常年久居深宫,倒把他性子磨淡,今日闻她步伐声,果然如花殇所言,好像真的如寻常女子那样。

    “你身上的蛊毒……谁?!”

    蓦地转身对外庭的门室大喝,沁儿才惊觉,“谁在外面?”她一点都没察觉。

    他们说的那些倒无碍,只不过这是皇宫,准王妃与风国的皇帝在此叙旧,竟有人有胆偷听。

    两个人看着那边怔了半响,未见动静,风曜皱眉严声道,“还不滚出来?”

    这一怒,才见门沿那儿露出裙摆一角,接着一个宫女低着头缓缓挪了进来,跪在几米外,肩膀颤动不止,吓得不轻的样子。

    “奴婢……见过陛下。”

    “你是哪宫的人?”下人没有得主子的命令,是不敢这么做的,平日风曜不爱管后宫那些琐事,可今日有人把他监视上了,又正是与沁儿见面,正在心伤之时,不等那宫女回答,就向外殿唤御林军,“来人,把她带下去!”

    “陛下饶命!!奴婢是为贺兰小姐而来,求小姐救命!!”

    于情不甘(二)

    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宫婢,开口便是要人救命,真真叫人心惊。

    闻得她认识自己,沁儿忙拦住风曜下令,走上前去细细的看那女子。

    “你认得我?”

    婢女只管把头点了点,今日就是冒死前来,早就把自己的命至于不顾,抬起头直视沁儿,顺了气,尽量清晰道,“奴婢在璃佳太妃宫中当值,原为司空家七小姐的陪嫁丫鬟,如今我家小姐命在旦夕,求王妃救她一命!”

    璃佳太妃不就是风若痕的母后么?

    这几年王府的大小事务都由花殇和司空韵打理,偶尔也会参与宫中内务。

    对弃女的母亲,花殇一直不待见,加之这宫女说了,入宫前是司空家小姐的陪嫁丫鬟,不问也知,那位七小姐必定是司空韵。

    这就说得通了,回王府的时候,独独不见她,心里各种不安,如果不是出事了,怎么会连风若痕回王府都不出来迎接?

    怪着自己后知后觉,弯身想扶那婢女起来,沁儿又问,“你家小姐出什么事了?”

    “沁儿!”风曜急着断她的话,“凡事有若痕处理,你何必管这么多?”

    “那她为什么不去求他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