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关于风曜的,这四年来发生的一切。 如果遍地死尸是她方才失控的结果,那么花殇很成功的将正常的那个她拉了回来。 走到她面前,花殇再没了那种傲气,“我的死活无所谓,不过你救了我的孩子,所以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今后我也不会在做出逼你离开风都的事。” …… 夜又深了。 人心哪里能和日月比呢? 白天太阳照常升起,晚上月亮爬上树梢,永远不会改变。 可是人心难料。 你怎么知道哪一天会发生什么,于是,那个人就离你而去了。 风若痕向来睡眠很浅,和银沙海的使节周旋了整日,处理完政事,今夜难得早早的休息了。 王府里守卫不如皇宫森严,但他就是有自信,没有人会上门寻死。 只是凡事总会有意外。 当他察觉有人进入了风雨楼,准备拔出枕头底下的宝剑时,睁开眼眸却发现贺兰沁儿骑在自己身上。 霎时间眼中一片外露的不可思议,微张了薄唇,居然说不出话来。 不知她从何处而来,就闻她面无表情的询问,“你是不是想要我?” 你的身和心,我都要(十六) 夜色如魅,微弱的光线里,他看到她一身白衣,裙上斑驳的血迹刺眼妖娆。 她便是那浴血的蔷薇,汲取了生命的血液在夜晚瑰丽的绽放。 稀薄的光晕笼罩在她身上,盈盈白芒,患得患失。 眸色却失去飞扬的神采,恍然之间,他以为她是另一个人。 来自另一个他不熟悉的陌生的地方。 沉默中,风若痕用双手支着自己,微微抬起上身,低沉的问,“你去哪里来?” 贺兰沁儿没回答他,却开始褪下身上的衣服…… 花殇说,她最初是在机缘巧合下,被风曜寻回来的。 后来风若痕夺权,囚禁风曜,她便去看他。 最初的时日,他整天想着逃出去,无所不用其极。 直到绝望了,便自暴自弃的用酒灌醉自己。 一日花殇去看他,他将她当作贺兰沁儿。 之后,就那么简单。 她当然是恨他的。 一个女人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在准备重新开始生活的美好遐想里,一切又被击溃得支离破碎。 更可笑的是,摧毁你的还是将你从火坑里拯救出来的人。 她当然也是爱他的。 也许是从发现自己有了睿儿之后。 也许是在那之后的四年里对风曜种种发泄的打击,甚至是侮辱,得到的却是他的包容和永远的温和的笑。 你如何也责难不起这样一个男人。 更甚是内心纯净如琉璃的善良的大孩子。 其实在风曜温顺着说着‘倘若有机会,就与你相守到老’的话语时,她真的有奢侈期许过。 然而这一切都因为‘贺兰沁儿’成为不可能。 他的心是她的,花殇抢不走,深宫的高墙圈不住,风若痕……也禁锢不了。 …… 沁儿脱着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犹如抽丝剥茧。 黑暗中风若痕的脸色也越来越沉,在她几乎要赤/裸的呈现在他眼前时,他终是伸出手去制止。 低声的怒斥,“疯了吗?!” 你的身和心,我都要(十七) 疯了吗? 他呵斥她,制止他,难道他在紧张她? 贺兰沁儿惨淡的笑出来,那笑是风若痕从来没有见过。 哪怕是再见时她在花楼里诱惑他,都不曾展现过的……绝望的笑。 “到底出了什么事?!”他是有些急了,一字一句的,无比清晰的问。 是今天太大意,从宫中回来就没有过问过这人。 她穿的是宫廷里女官专用的丧服,一身斑驳干涸的血迹,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腥风血雨。 风若痕顿时心中发毛。 “花殇带你进宫做了什么?” “花殇今日差点死了~”来人淡淡的回着他的话,眼神里满是对自己献身的无所谓,“大概是前日行刺你的那路人吧,不知道从哪里得知花殇有个孩子~” 她越说,他脸色就变得越厉害,而她虚伪的笑就更肆意。 “他们以为那是摄政王的孩子,然后,你猜怎么样?” “贺兰沁儿!” “风若痕……”她忽然俯身逼近他,面与面的相对,心却是真正的咫尺天涯。 她苍白的说,“你不是想要我吗?想从哪里开始?” 抓起他的手,贴上她的心口,她感觉风若痕的呼吸越发急促,怒气迸发的同时骨髓里的欲望在蔓延…… 看到他强忍的火光,沁儿媚笑肆意,绵绵的话音里讽刺无限,“你等这一天不是等了很久吗?” 他反手紧握住她,眸光在燃烧,“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那是怎样? 沁儿没问,直接切入主题,“把风曜放了,让他和花殇走。” 话音落,他眸光微闪,溢出她看不懂的情绪,“作为交换条件,你……用你的自由换他们?”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很凉薄。 贺兰沁儿却没听出来。 她干脆的点了点头,“是,你软禁风曜,不就是为了等我出现?” 现在她来了,自愿留在他身边,那么风曜就失去了他的价值,用她换他,很值得,不是么? 你的身和心,我都要(十八) “我从来没想过你对我有感情。” 对此沁儿无比意外,她衣衫不整的骑坐在他身上,今夜于她来说绝望得彻底。 她爱的人永远不可能和她在一起,她更无法与别人共同分享一个男人。 与其如此,不如用她换他余生自由,放他去做他想做的事,他想弥补的罪。 至于她…… 贺兰沁儿看着身下的男人,她说,“风若痕,我真不知道,我有什么值得你等待守候,倘若四年前你把风曜杀了,给我一个恨你的理由,也许现在我只要对你复仇就可以了,可是……我无法恨你,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她把问题推给他,风若痕一怔,离他更近。 她既然来了,还能走吗? 他做了的所有,不过是想让她回来。 他明明可以杀了风曜,用其他方式向她掠夺,可是他没有。 风若痕……到底还是有心的。 “不如,和你玉石俱焚,一同坠入炼狱,这样可好?” 风若痕忽然仰头轻笑,有些不可一世的霸道,“谁说要带你下地狱了?” 她被他笑得恼火,还没吭声就被他翻身欺在身下,再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