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知道昨天他们没有春宵一夜呢? 放下筷子,沁儿吃饱了,打量着司空韵问,“风若痕知道你不喜欢他?” “我对王爷忠心,但忠心不是爱,我怎么能勉强自己爱我不爱的男人,有些男女之间的关系,可以是与爱无关,就好像你昨天用自己去换曜帝陛下,那是交易,王爷不愿意,自然不会碰你。” 不做他的附属品(四) 如此说来风若痕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 真的想不通,到底她有什么值得他紧抓不放的理由。 走出风雨楼已经是正午,司空韵说风若痕这时候该在天牢,昨日疑似抓获了那天深夜袭击他们的同党,这会摄政王正忙着亲自审问。 “有查到是哪个国家的吗?”沁儿随口问。 “好像是朱雀吧……”司空韵带着她往王府外走,外面的事她了解得不多,也知道朱雀历来与风国关系紧张,说起这事,顿时神色也凝重起来。 弄不好两国又要开战…… 那个朱雀皇,怎么就不老实呢? 沁儿跟在她后面,脸上挂着悠悠哉的表情,朱雀……还真被指着那边了。 “我们去天牢吧。”走到王府门口,她忽然提议,本就没打算要和风若痕一起去银沙海。 司空韵一转身,少许诧异,“沁,那个地方不是我们这些女子去得的。” 她虽做不了王妃,再怎么说,也是三从四德的典范,那地方阴森可怖,想想就觉得害怕,怎么敢去! “那有什么~”沁儿跳上马车,催车夫去天牢,不忘回头跟愣愣站在车边的女子道,“你要是怕就别去了~”罢了甜甜一笑,“放心,我不会出城的。” 看着马车绝尘而去,司空韵倒是不担心她会离开风都。 这女子,让人觉得有股倔强的冲劲,但是风若痕有足够的耐性,征服,抑或者说,完全占有。 天牢就建在城西处决犯人刑场的地下,应景得很。 这处常年阴冷,附近没什么住户,也实在没人敢住。 风国的刑法颇为严酷,所以不管白昼黑夜,不时从地底传来声声凄厉的惨叫,让路过的人不自觉毛骨悚然。 下了马车,沁儿正巧在天牢门口见到受不了血腥场面的司空陵出来透气,站在他旁边身材魁梧的男子,那不是楚嘉还能有谁? 见到贺兰沁儿,楚嘉双眼立刻放光,“司空!算得真是准啊!”还真来了! 不做他的附属品(五) 他那大嗓门,震得站在十几丈外的贺兰沁儿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就是个手下败将,懒得搭理他,抬步走上去,楚嘉看到她那抹不屑的眼神,大喝了一声随手捞起守卫手中的长枪,挑起佩剑扔给她,纵身一跃向沁儿攻去! 有时候故人相见,是不用动嘴皮子的,动手就可以了。 沁儿也不躲,接过长剑拔出便迎了上去—— 霎时间天牢正门外轰轰烈烈的厮杀起来,冷兵器互相撞击得‘乒乒乓乓’,激烈无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个狂徒来劫囚。 被酷刑‘折磨’小半日的司空陵还来不及阻止,就见那二人风风火火打到了处决犯人的刑场中央。 那地方倒是宽阔,随他们施展。 楚嘉招招不留余地,脸上满是尽兴的表情,贺兰沁儿应战的眼神里除了不屑还是不屑,仿佛从来没将他们风国第一武将放在眼里。 王爷身边的军师疑惑了。 他是知楚嘉小时便与贺兰沁儿相熟,没想到熟到见面就要动刀动枪的地步。 再言他虽然不会武功,可是看楚嘉全力以赴的样子和那女子从容应对的模样,心想贺兰家这千金真是不得了,刀光剑影,听说昨天救了花殇,呃……杀了人? 再想还在天牢里审问犯人的风若痕,那血腥暴力的程度,不免啧啧叹,原来还是有共通性的,难怪会放在心里这么久啊。 这个……楚大将军也不怕伤了王爷的心肝回头被扒皮。 方是才想完,互听‘噌’的一声,武珈手里的长枪被打飞老远,他人也被贺兰沁儿一脚踹飞,倒在自己脚跟前。 顿时司空陵心脉顺畅了,低头嘲笑,“楚嘉将军也有这一天啊。” 楚嘉一愣,再仰头大笑,“过瘾!你懂个屁!” 人家是好久没有尝到失败的滋味了,再被贺兰沁儿打趴,竟然有种再世为人的畅快感。 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对已经走到面前,看似娇弱的女子道,“我知道你来做什么,走!带你进去!” 不做他的附属品(六) 楚嘉跟在风若痕身边最久,知道贺兰沁儿是那人的心结。 没有多加忌讳,领着她直下了关押重犯的刑房,他人在前面开路,嘴上就没消停过。 “那天我在宫里看见你了,当下就觉得眼熟,你说你回来不直接找我,我带你进宫多好~” 是多少年没被人修理过了,楚嘉看着沁儿就觉得亲切,典型的爱受虐。 这惟恐天下不乱的话,让并排陪着沁儿跟在后面的司空陵听了,冷眼一笑,“一会你当着王爷的面说。” 楚嘉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还没站稳就回头收了嗓门求饶,“刚才当我没说,这次王爷要去银沙海没打算让我跟着,这会要是出了什么差池,就真去不成了!” “你很想去银沙海?”贺兰沁儿不想去,何况爹爹足月前就是去的那边,万一遇上怎么办? “你不想去?”楚嘉牛高马大的站在她跟前,坏坏的笑着问。 当然知道她不想去。 沁儿拿冷眼瞪他,司空陵折扇一展,接话,“楚将军可别招惹错了人,除非你真不想去……” 说罢越过二人主动往最里面隐隐传出惨叫声的囚室走去。 贺兰沁儿来了,今天的审讯就此结束,他也可以早点回府,不用再受摧残。 楚将军自觉闭嘴,对那小女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将人恭送进去。 一转眼这小丫头都会杀人了,挠着头想,里面那场景,她见了应该没事吧? 黑暗无边的囚室,弥漫着腥腐令人作呕的气息,走进去看到巨大刑具上血ròu模糊的人时,沁儿着实心里惊动了下。 风若痕背对着们站在囚室靠内的位置,一身肃杀的黑。 听到外面来了人,回头面上带着不悦之色,哪知第一眼就看到穿着粉衣的贺兰沁儿。 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变化,冷着脸就问,“你来做什么?” “我有事跟你说!”贺兰沁儿语气也不佳,她就是来拒绝他不去银沙海的,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凭什么要跟着他走? 不做他的附属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