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宠妃:嫣然笑天下

为了心爱的男人,我费尽心机接近他,他却将我送给敌国的王子,阴鸷的说:“这是试练,倘若你能通过,本王就留你在身边所用。”我嫣然一笑,“王爷,你说的话可要算数。”一场错爱,究竟谁才是真正的赢家?当我执着的真爱血染眼前,面对执剑的你,早已无法痛恨……nbs...

第 36 章
    在司空韵的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一夜的惊心动魄,还有刺客执剑对准自己的一幕幕不断回荡在脑海。

    她在心底问自己,如果再遇到这样的事,她……会还手杀了他们吗?

    “沁姑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吧?”

    细心的替她伤口上好药,司空韵便在沁儿身旁坐下了。

    好似要和她聊聊。

    微微点头,“死亡战争见多了,头一回遇到冲着自己来的,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司空韵盈盈的笑,“吓到了?看你不像是胆小的人吖。”

    和她说话,司空韵就是没有提防的自觉。

    总感到面对这女子亲切得很,似乎能在她身上找到某种共鸣。

    “是吓到了,不过不是被那些刺客吓到的。”沁儿口气有些自嘲。

    “这话怎么说?”一般遇到这样的事,刀光剑影,不小心就送了命去,说不害怕是假的。

    司空韵知道兰沁会武功,但未见过,她是柔弱女子的典范,根本无法想象那女子施展起来到底是多厉害。

    你我都是戏中人(十二)

    抬眼看她,沁儿的眼睛被桌案边闪烁的灯映衬得熠熠生光,波动的涟漪中有某种后怕。

    说出来的话,却又有些轻描淡写,“本来我可以杀了他们,可我没有,结果~差点被他们杀了。”

    司空韵脸色一僵,“沁姑娘,你——”

    仿佛是陪着她惊心动魄了一遭,忽然她‘扑哧’笑出来,“难怪王爷脸色会那般差!”

    她跟在风若痕身边的日子太久了,这样的暗杀遇到无数次。

    本想今日好好安慰兰沁,毕竟女儿家都柔弱,血雨腥风里需要男人保护。

    看到她精致的面颊被划伤,若是毁了容,怕一辈子就毁了。

    哪晓得这女子对容貌不以为然,说出来的又是骇人得不得了的话。

    那时风若痕定然被困住无法顾她周全,危急关头,她本可以好好保护自己,却因为心存善念给了他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她自己倒是还在迷惘该不该动手,旁观的人可着急了。

    司空韵乐不可支,似乎好久没这样笑过。

    不对,是好久没有人能让风若痕如此恼怒无措!

    “哪里有那么好笑……”

    沁儿微微发窘,心里清楚得很!

    十年以前,贺兰沁儿只当风若痕是风国的皇子,不苟言笑、少年老成。

    十年之后,她哪里晓得风国大权在握的摄政王会对自己是那般心思。

    说到底,他们不过都是戏中人罢了。

    “韵夫人……”

    “叫我韵儿吧。”这会,司空韵更加确定兰沁的真正身份了。

    无非她隐藏得不好,而是风若痕身边的人都知道,贺兰沁儿对于他来说占据着何种地位。

    “我们岁数大抵无差,在王府里说得上话的寥寥可数,你我以后做对知心人可好?”

    沁儿面容和煦的笑着点头答应了,“韵儿,你也觉得我该杀了他们?”

    司空韵不语,坚定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对面的女子也跟着沉了脸色,许久怅然道,“或许吧……”

    你的身和心,我都要(一)

    身处乱世,立场不同的人,站在敌对的那一方,他就必须是该死的。

    初时贺兰沁儿目标简单,以为来到风都救出风曜,之后远走高飞便可以远离战争和灾祸。

    不知不觉,却已经身陷囹圄,呆在风若痕身边,招来杀祸无数。

    这次遇袭不会是最后一次,更不可能是仅有的一次。

    “以前,我也不是很明白。”司空韵口气很淡,她的声音很舒服,让听的人不自觉放松心神。

    “兰沁。”她轻轻的唤她问,“你有非做不可的事吗?”

    沁儿嘴角飘出一丝浅笑,目光忽然放得深远,“有,否则我便不会来。”

    “那就是了。”司空韵站起来走到窗边,将打开透气的陵格窗合上,“既然有,那就不能死,若是人死了,怀着的那些信念也就成了空谈。”

    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什么也做不成了。

    贺兰沁儿若有所想,而今风若痕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不点破的原因,她也清楚几分。

    他不点穿她,留她在身边,越来越宽容,理由……只有一个。

    “如果做成那件事要放弃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呢?”她忽然问司空韵。

    那样重要的东西,比如是……自由。

    风若痕的心思,其实并不难猜。

    只是她从来没有想过,所以未察觉罢了。

    她不确定,顺了他的意,是否他会答应她的要求。

    即便如此,她回来的意义何在?

    任他禁锢么?

    这疑问仿佛是问到了重心,司空韵颇为感慨的答,“凡尘俗世里,身不由己太多了。”

    早她就告诉过兰沁,她爱的人不是风若痕,无奈她是司空家小妾生的女儿,能被利用的价值,只有那么多。

    “至少——”离开前,司空韵隐秘的说,“现在你被纵容着,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男人对谁如此。”

    沁儿眉梢挑起,兴味缭绕,“好像来到王府之后,我的小心思越发多了。”

    你的身和心,我都要(二)

    兰沁,你从来就不糊涂,虽然现在你仿佛站在弱势,可是依我看来,你却处于上风。

    无关你有没有小心思,而是看你愿不愿意去那样做罢了。

    司空韵说完这些话,便回了自己房间休息。

    贺兰沁儿眼珠子转了又转,朦胧中越发明媚。

    那女子是在暗示她利用风若痕对自己的感情吗?

    这……会不会太缺德?

    再想到第一次见到司空韵时,她便明目张胆的说过,她爱的人可不是风若痕,加上今天的对话。

    她能在风王府,不过是委曲求全罢了。

    起身,随便用丫鬟送来的热水洗漱了下,沁儿和衣躺上床,天都快亮透了,哪里还有心思睡。

    不管是暗示自己的司空韵,还是一直怀有敌意的花殇,贺兰沁儿从未将她们想得太复杂。

    唯有风若痕……

    在真正静下来后,最为震撼自己的,是她才将察觉的他对她的感情。

    原来,那个男人竟然对她有情。

    更甚至——也许他做的一些,都是为了等她出现。

    “我这不是……自投罗网么?”

    大彻大悟之后,窗外洒进了一缕晨曦的阳光,阴霾的严冬似乎就要过去。

    初春,他要带她南下。

    ……远离风曜。

    利用他的事,她做不出来。

    可是到底该如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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