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七七四十九道雷劈下,将整个芦村所有的活死傀儡全数化为灰烬,烟消云散。 谢知笙松开掐诀的双手,拿过漂浮在空中的血玉骨扇,稳稳落于地面。 李呈钰和钱博雅两人亲眼目睹了如此震撼人心的一幕,久久不能回过神来,看向谢知笙的眼神逐渐敬佩仰慕。 从屋顶跳下来后,钱博雅和李呈钰不约而同地向谢知笙作揖行礼。 “见过前辈,先前有眼不识泰山,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前辈莫怪。” 谢知笙从容的神色出现了一丝僵硬,前辈?前辈?!她很老吗?她看起来明明比他们还年轻好不好? “闺女儿啊!原来你这么厉害啊!你怎么还瞒着爹呢?爹的乖女儿~要是你再晚来一步,你就会失去一个天底下最好的爹爹了!”谢宴痛哭流涕,哭诉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小小福嘴角微微抽搐,有病,治不了。 “行了,你别逼我扇你。”谢知笙嫌弃地瞥了眼谢宴。 “我叫谢知笙,不是什么前辈,钱来这名字是逗你们的,这是我爹,这个也确实是我弟弟,捡来的,我就是一介普普通通的大夫,二位不必如此。” 谢知笙看向李呈钰和钱博雅,她的话中之意也很明显,就是在告诉他们,她只是一介大夫,不希望他们把刚刚的事情说出去,会影响到一家三口的平淡。 李呈钰和钱博雅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好的,谢大夫,我二人必不会将今日之事泄露出去。” 谢知笙见这俩这么上道,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村子的活死傀儡都已经魂飞湮灭,我这一路观察过,这村子一个活的都没有,按理说不可能没有鬼出没,但很显然,不仅是鬼魂,甚至一点鬼气都没有,这不合理。” “以这样方式死去的人,怎么可能心甘情愿不报仇乖乖地去投胎?至少不应该是这样。” 谢知笙脸色沉重。 李呈钰和钱博雅刚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觉得很奇怪,但活死傀儡的暴动和厮杀又容不得他们细想太多。 “前,呃,谢大夫,您的意思是?”李呈钰本来想称呼前辈,在看到谢知笙微眯起的眼神时,立马改了口。 “设下结界,杀害整个芦村村民,操控活死傀儡,背后之人究竟想做什么,所有的鬼魂都去了哪里,或者说,是谁将他们的鬼魂掳走,要这么多的鬼魂做什么?” 谢知笙转身望向身后的长街,看不见尽头,“为什么一定是芦村?一切问题,都存在于芦村,现下活死傀儡已然歼灭,但不防还会有活死傀儡的存在,只是还没有被放出来,刚刚的动荡必然会引来不少修士。” “我们分头行动,尽量能查到关于芦村最开始陷入这样局面的起始原因。” 钱博雅点了下头,“谢大夫说的很有道理,分头行事效率也会提高许多,无论线索找的如何,三天后,我们还是在这里碰面。” “嗯,走吧!”谢知笙没有多说什么,带着谢宴和小小福往村尾的方向走。 钱博雅和李呈钰两人分别往左右两个方向去。 谢知笙说的不错,刚才的动荡确实引来了周遭不少的修士,特别是离得最近的流仙宗,流仙宗宗主派了流仙宗大弟子带着几个内门弟子朝芦村这边赶来。 周遭一些路过的修士和散修也都纷纷朝这边来,只为一睹刚刚引起这般动荡之人的真容。 “我们这是准备去哪?”谢宴本来是没那么害怕的,但听谢知笙刚刚说可能还有一些没被放出来的活死傀儡,他这心里就害怕。 一边走着,一边神经兮兮地左看右看,生怕突然冲出来一个活死傀儡。 刚刚打斗时一只活死傀儡给他来了个面对面暴击,那臭味可让他差点忍不住把这十多年吃的东西全吐出来。 “去找找看这芦村村长家在哪里,也许能发现点什么线索。” 谢知笙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说道。 “为什么一定是村长家查起?”小小福年纪小,也没有太多的查案经验,每次跟着谢知笙出去干活,他总会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他也不曾吝啬于请教谢知笙。 “也许村长不是引起芦村灭亡的罪魁祸首,但也绝非毫不知情,作为一村之长,管理着整个芦村,哪家哪户发生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他也会收到风声,这芦村看起来不小,但你要知道,这么点小事都能一传十十传百,更何况是一些看起来不算起眼的大事。” 谢知笙耐心地为小小福解答。 “从外观可以看得出这芦村的人家,并不算贫苦,家家户户的房子都不是那种破旧的茅屋,足以证明在这个村长的带领之下,芦村的发展是很好的,既然不愁吃穿,那灭亡的原因跟钱财的关系就不会太大,但也不是说完全没有可能。” “再且,刚才那些活死傀儡中,男的居多,女的较少,你再仔细想想,缺了点什么?” 小小福皱起眉头仔细回忆从踏进芦村开始一直到刚才所看见过的活死傀儡,到底哪里不对劲。 “姑娘,缺了姑娘。”谢宴神经兮兮地东想西想,听着谢知笙的话,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谢知笙瞥了眼谢宴,敢情一说到姑娘,你比谁都懂。 小小福眼睛一亮,“对哦!姑娘家!这芦村出动的所有活死傀儡,居然一个未出嫁的姑娘都没有!” 随即又苦恼了起来,“不应该啊!这么大一个村子,怎么会一个姑娘都没有?不说没出嫁,就是一个小女孩都没看见过,这也太古怪了吧!” 刚才不是没有女的,但是从头发绾的发髻可以看出都是已经嫁为人妻的妇人,老太太,新妇,却唯独没有未出阁的姑娘和不曾及笄的少女,女孩。 这么大一个村子,怎么可能一个未出嫁的闺女都没有?即使这村子有早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