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花。 果然书生变得又慌又窘,眼中满是心疼。 “你抱我去榻上,我想?睡一会?儿。” . 使了浑身?解数,才把书生送走。 颜青棠终于松了口气,从榻上坐了起来。 看来正经人?也有正经人?的不好,一旦逗弄太过,就会?激起他的书生意?气和那不合时宜的责任心。 她倒不怕他是那种吃干抹净扭头就走的人?,就怕他一时冲动,给她招事。 看来得冷冷这愣头青了。 想?到今天是端午,明?日?是兰姐姐生辰,颜青棠决定回盛泽一趟,晚上陪几?个妹妹姨娘们吃顿饭,明?日?去震泽为兰姐姐庆生。 打定主意?后,她吩咐磬儿去告知李贵做准备。 这边,她又使着素云去告诉东厢,说她今明?两天要?回娘家过端午,让东厢看紧门?户。 东厢这边,对于颜太太要?回娘家这件事,同喜是松了口气的。 可转头却发现公子?脸色奇臭无?比,像是被谁给得罪了。 公子?这是怎么了? 难道主子?不想?颜太太回娘家?还是…… 同喜战战兢兢,也不敢说话。 下一刻,公子?脸上露出一抹堪称绝色的笑。 同喜再是傻,也还记得,每当主子?这么笑时,就是有人?要?倒霉了。 颜青棠没?与那书生照面,匆匆忙忙带人?走了。 她前脚走,后脚纪景行带着同喜出了门?。 . 匆忙下命备船,也需要?时间?准备。 趁着空档,颜青棠找了家银楼,打算给三个妹妹买些节礼。 听?说是做节礼,还是送三个妹妹,银楼的掌柜不禁看了颜青棠一眼,甚是感叹能做这样女?子?的妹妹,大抵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问清楚各自年岁后,他拿出三支珠钗。 颜青棠看了看,甚是满意?,便让掌柜用?锦盒装起来,付银子?走人?。 刚从银楼出来,李贵匆匆来禀,说是刚才有人?递了话来,说冯爷送了个人?来,是给姑娘准备的护卫,如今正在城外的船上,等着和姑娘汇合。 护卫? 那位钦差倒说了会?让冯统领派人?保护她,上次临行前,她以为冯统领忘了,或者还需要?时日?准备,没?想?到这么快就送来了? 话不多说,一行人?先坐马车到一处河埠头,再换乌蓬舟出城到城外的水渡码头,此时颜家的船已在此等候。 上船后,颜青棠见到冯统领给她准备的护卫。 此人?穿一身?交领窄袖黑色劲装,白色中单,笔挺的袍摆及至脚面,两侧开衩,脚踏黑色长靴。 肩上有皮护甲,袖口和腰间?也束着同色皮制铆钉束带,是为点睛之作,让一身?黑衣瞬时脱颖而出,显得既英武又利索。 他梳着高马尾,人?很瘦。 一身?装束衬得他身?形修长,肩宽腰细,但自有一股子?韧性在里头,就宛如那蓄势待发的强弓,让人?不会?因为他纤瘦,而轻忽这具身?体里存在的力量。 最为引人?瞩目的,就是此人?面上覆着一层黑色皮面具。 眉眼都被面具遮挡,只露出下颚和一张微白的薄唇在外头。 又是个藏头遮面的! 不过看着倒是…很俊? “还未指教,该如何称呼?”颜青棠拱手道。 此人?看了她一眼,低哑道:“景。” “景?”颜青棠在口中默念一声,扬眉:“那我以后叫你景护卫了?” “都可。” 她又把目光放在那皮面具上,嘴里没?说话,但意?思显而易见。 景看了看四周。 见此,颜青棠让素云等人?都退了下去。 “少?东家,景乃暗卫,这趟本是被太子?殿下派来保护大人?,大人?将我派来保护你。” 这景的嗓音暗哑非常,难道是嗓子?受过伤? 暗卫? 这是什么东西?护卫的一种? “你有什么本事?” 隔着一层面具,景的目光落于颜青棠身?上,让她一时间?竟有种局促之感。 须臾,可能就是一个呼吸之间?。 她突然眼前一花,这叫景的人?竟然不见了! 人?呢? 这青天大白日?的,难道闹鬼了? 她先去窗前往外看了看,又在舱房寻了个来回。 没?人?,还是没?人?。 难道方才都是她癔症了? 正想?把素云等人?都叫进来,问问刚才是不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