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儿的男人满街都是,随便找个男人就能生了。” 难道我就不知道要找男人才能生孩子? 问题是怎么找? 颜青棠瞪她。 苏小乔忙收了随意姿态,咳了一声,正经道:“我说的是真的,女人想要生孩子,可不就得找个男人来帮忙。你只想要孩子,不想要孩子爹,那就找个不会纠缠你的男人。你有钱又有人,等事成后,随便找个地方藏个一年半载,等孩子生下抱回去,就说孩子的爹死了不就行了。” 颜青棠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那我该找个什么样的人?” 本来苏小乔以为颜青棠就是随便说说,见她都问具体了,显然是动真心思了,因此她也认真起来。 她认真地端详了下颜青棠,道:“你长得好,肯定不能找个丑的。我跟你说,同床共枕的男人是个脑满肠肥的,还是个英武俊俏的男子,区别还是很大的。你长得好人又聪明,肯定不能找个蠢的,要找个聪明的才能生下聪明的孩子,这样以后才能继承你颜家的家业。” 她越说越有思路。 “最好找个读书人。最近苏州城里来了许多书生,来参加五月苏州贡院举行的院试,我听说苏公弄、定慧寺附近的客栈都住满了,要不你就去那儿寻一个?” 什么叫要不就去那寻一个? 说的好像露水姻缘一样。 但,可不就是露水姻缘? 之后,颜青棠在回去的路上,还在思索这件事。 去勾引一个男人生孩子,她还从没有做过这等事。尤其是勾引——想到之前苏小乔与她说得那些勾引的法子,她就浑身不自在。 可颜青棠是个务实的人,不自在的同时她又在想其中的好处。 若真能有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她不光不用招赘了,主枝那儿的官司也能迎刃而解,一举数得。 还能省去以后许多麻烦事,她再也不用去考虑自己到底要不要嫁人,以后只用安安稳稳做自己的生意,养自己的孩子便好。 好处太大了! 颜青棠蠢蠢欲动。 . 回去想了一夜,颜青棠还是觉得这个法子百利而无一害。 唯一要想的就是她该怎么去找个男人,怎么去勾引对方生孩子,她大概要放下身段,做许多以前自己没做过的事。 可好处也极大,除了自己的这关不好过。 颜青棠素来是个有决断的人,既然打算去做,便要制定周密的计划。 大致人选范围已经有了,那么该怎么勾引,如何勾引?双方有接触,必然少不得相处,她又该如何去跟一个陌生的男人相处? 对此,颜青棠选择继续求助苏小乔。 论和男人打交道,全天下大概再没有比莳花坊的头牌更有经验。 “一次肯定怀不上,你要做好多次的打算,据说女子一月中有那么几天易受孕,你最好找个大夫问问,如此一来力气才不会浪费在无用处。” 什么叫一次肯定怀不上? 还要多次? 什么叫力气才不会浪费在无用处? 颜青棠难得一副大红脸,却强行忍着,认真听。 “如此一来,少不得有长时间的接触,你最好给自己编个身份。 “那你觉得编个什么样的身份合适?” 苏小乔道:“肯定要能唬过人的,而且以后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颜青棠认真地想了想。 “你让我去苏公弄附近挑赶考的书生,我想了想这个范围就挺合适,能考上秀才的,蠢不到哪儿去。为了以后省去麻烦,事成后对方最好不会再与我有什么交集,所以要挑个家境贫寒的。最好不是当地人,以后大概率不会再来苏州。” 她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笔墨纸,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家境贫寒,不是当地人。 “你说苏公弄定慧寺附近的客栈都满了,前来赶考必然要住客栈,每逢这时,苏州城里的客栈都比往年贵,许多赶考的书生住不到客栈,都会选择赁民居,或是去寺庙借住。如此一来,我需要一座房子,我作为房主,把房子赁给对方,这样就有了接触的机会。” 她又在纸上写下—— 房子,房主。 “可如此一来,就如你所说,我需要一个身份。这个身份要能唬过对方,以及附近住户。” 民居嘛,必然有街坊邻里,一个生人突然出现在这里,到时候恐怕会说漏嘴。 她又在纸上写下一行字,格外加了道横杠,用以注明。 “你觉得丈夫无用却又嫌弃妻子不能生的富家太太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