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时间,光阴如梭,时过境迁。他没有打电话,也没有询问自己为什么没有等他们。就像整个漫长的寒假,他的不闻不问一样。一点都不关心。对啊,青梅竹马,只是青梅竹马而已,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又不是恋人,更没有什么法律义务去要求他必须关心她。只是他也曾经温柔过,温柔地俯身亲吻一个女孩,将自己此生的温柔都倾注在那个吻上。尖刺扎进心脏,一寸一寸收紧。每次返校,四个人都集中在市中心的时间广场,漫无目的地溜达一圈,然后一起回学校。这一次,徐峭来得格外早。季子杨见到她,愤怒地上前说:“好啊你,上周竟敢放我们鸽子。”她转过头,半边脸沐浴在阳光中,笑着回答:“所以这次我早早就来了呀,当作赔罪了。”子宣、子杨的吵闹声依旧响个不停,她和他依旧像从前一样,微笑着听他们乱七八糟的对话。……他淡漠的脸。最后一次一起上学。他去教室找她,可谓为她赚足了眼球。如果这一切本是无意,又何必要这份殊荣?明明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他明白缘由。他淡漠的话语。最后一次说话。陌生的拉锯即将拉开,终于越锯越远,以往的“好在”都不复存在,距离终于变成了不同的城市。他淡漠的姿态。最后一次见面。她为什么不听他的?为什么不听自己的?从小到大,她都是最听自己话的,只要自己一个眼神示意,她就能明白,她明白。三番两次,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不要上什么警校,学她从小喜欢的艺术,她知道自己什么意思,她知道。还说不让管她?可笑。他越想越恼怒,忍受不了她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你以为你很聪明吗?你笨得要命,总是遇到危险,要是没有我一直看着你,你能安然活到现在?要走就走吧,做得对,离我越远越好,这才是远离不知名的危险,就这么分开吧,从此陌路,你也能安度此生。来年,七月蝉鸣。萧莫只报名了一所学校。江城市的公安大学。“你又何必这样?”何欢问他。“因为有个傻子。”萧莫说。江城市自六岁孩童被杀案后,又有一名女性被杀,凶手和丽水小区的杀人者采用同样的方式,凌迟。骨肉分离,肉被生生剔了下来。除了极度变态,他想象不到还能用什么别的词来形容凶手。如果凶手是同一个人,那原先被误以为的仇杀便不是仇杀了,而是连环凶杀。“其实,我觉得你可以研究生物技术,或许能解开清欢记忆的问题,找出幕后人。”何欢说。见他不回答,何欢继续说:“我教你的知识技能,你根本用不着上什么警校了,再去警校,或许会引起他们的警惕,反而坏了事情。”“事已至此,看以后的变故吧。如同你说的,如果我的举动能引他们出来,岂不是正好可以擒获?”萧莫说。“……承认吧,你离不开她了。”“……”“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会干涉,我送你一样礼物。”何欢说。“什么啊?”萧莫抬眸望向他。“跟我下来。”楼下停着一辆汗血宝马,当真是汗血宝马。“这辆车,送我?”他有些难以置信。“对,开着车上学吧。”何欢笑,“方便你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