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秋!你,真死了?我怎么办啊?你就,不能想想我们这些在背后支持你的人吗?”“你总是这样,任性妄为自己觉得正确的事情自己就去做,为什么?为什么就不愿意听我们开口劝一声?”话音未落,只见一侧站着的何进面色尴尬挠着头,一脸为难的看着李婉婉歉声道:“那个,太子爷还没死,被人刺杀的时候,那匕首极度锋利,但太子爷有护身软甲,并没有让匕首刺入身躯,但力度极大,也是令太子爷胸腔受到了冲击,这才昏厥了过去。”啥?楚清秋没死?李婉婉愣住了,看着那满地的鲜血,直勾勾盯着何进,眉宇间夹杂着不爽。“你再给我说这没有事?这都流这么多鲜血了,你说楚清秋没事?”安然无恙怎么可能啊!这一地的鲜血,楚清秋还趴在血泊中,背上插着匕首,活脱脱一个命案现场。说楚清秋没事,何进自己信吗?李婉婉皱着眉一脸不解盯着何进,皱着眉头寒声质问道:“何进,你说说你自己相信吗?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也不开口解释,这吐了这么多鲜血,你也不说找御医过来。”“再者说了,你是锦衣卫统领,那是需要贴身保护太子爷的,出了这么大的篓子,你还想推卸责任?”争吵声响起,甚至惹得楚清秋都从昏迷之中惊醒,朦胧间便瞧见了李婉婉站在自己身侧,一脸愤怒的盯着何进不断训斥。至于训斥的是什么,楚清秋也听不懂。“好了,有什么好吵的?过来,让孤抱着。”不由分说,一把手将李婉婉揽入怀中,而就在这一刻,李婉婉心跳加速,小鹿乱撞。这,什么玩意。李婉婉心中充斥着不解,只觉得心中有着一团火焰灼灼燃烧,脸色通红。明明很讨厌楚清秋的啊,为什么会蜷缩在楚清秋怀中,只觉得好舒服。当众人推门而入的瞬间,面前一幕却是令所有人惊掉下巴。只见楚清秋侧躺在血泊之中,背上插着匕首,而李婉婉白皙的裙子上更是沾惹着鲜血。朴素无比的裙子却是在此刻显得极为刺眼,二人抱在一起,宛若殉情一般。“咳咳咳,不是你们二人作甚?”苏倾城幽幽盯着二人,忍不住扶额训斥道。光天化日之下,这么拉拉扯扯更是肆意妄为,成何体统?但,更多的却是浓浓的醋意。有着更加浓重醋意的,却是一旁的李靖。只见李靖黑着脸死死盯着楚清秋,那双弑人的眸子里透彻出数不清的愤怒。楚清秋!特么的,调戏我孙女是吧?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你!“太子!你既然没事的话,是不是能将老臣的孙女放开了?你二人可还未成婚,老夫也还未答应你二人的婚配,这般做,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再者说,您这样做,岂不是让一个无名无分的姑娘被您带的,误入歧途?”看着李靖咬牙切齿的模样,楚清秋笑了。自己这都还是垂垂病危,说什么礼义廉耻,那就落了份子了。“行了行了,孤知道了,不过就没有一个人说着帮孤将这背上的匕首拿走?很难受的好不好?”楚清秋笑骂一声,下一秒便看见了李婉婉不由分说推开楚清秋,转头跑走。这一幕,也落在众人眼中。此刻还在与田文静对弈的王金涛也看见了道人的身影,眉头微皱狐疑质问道:“怎么回事?还没有解决吗?”道人没有答话,眯着眼低头不说话。“他有软甲保护很正常,毕竟是太子爷,如果没有一点贴身保护的宝贝,怎么可能叫做太子?”表情古井无波,王金涛满不在乎。他今日刺杀楚清秋,却是有着另类的图谋。缓缓伸手落下一白子,眯着眼看向田文静挑眉询问道:“太子爷对批款赈灾的事情还是没有开口吗?他,真的不准备继续赈灾了吗?”田文静早几天便将此消息传递了上去,但楚清秋一直压着没有批阅。甚至,田文静都懒得召见。更是以琐事缠身为借口,一次次的推诿。得,看来楚清秋还是犹豫了。赈灾这么好的事情,怕是他想自己做了。“太师,要不要将那些难民放入京都,哄抬一下事态?如果真的闹起来,太子一定会批的。”田文静不着痕迹将黑子落下,眯着眼静静望向楚清秋,双眸充斥着戏谑,面露期待。楚清秋不是口口声声喊着要体恤百姓,更是要将百姓放在第一位的吗?现在机会来了,难民就在眼前,只要能将难民问题解决,他楚清秋就会被难民们捧上神坛。高高在上的地位,他会拒绝吗?如果拒绝,将会有无数个人在背后议论,到时候就看看是这民心压迫下楚清秋被迫赈灾,还是他主动赈灾。全然,都是阳谋。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楚清秋已经在谋划着让六皇子去赈灾了。“太子爷在长明坊听曲赏月的凭证拿到了吗?还有你儿子,处理好你的儿子,别让他在这个关键时候出纰漏!”“听说你儿子一直在追求李国公的女儿,让他放弃掉,眼看着赵国又要派遣使者来和谈了,这个节骨眼上,少出事为妙。”低声告诫一声,王金涛满脸的阴郁,仰着头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田文静闻言也不免出神,自己的儿子最近,好像也没有干啥吧?罢了,既然太师都开口了,自己回去告诫一番就是。此刻京都城之中,除却国子监之外,却是赵府最为热闹。赵飞燕端坐在祠堂前,身后便是数不清的祖宗牌位,面前跪着赵文山以及赵公岭,被锦衣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说说吧,为何要和太师联手谋害于我,给我一个理由,给一个不杀你们的理由。”赵飞燕满面寒光,煞气滔天!何为放肆?这便是放肆!他们放肆到了极致!对家主动手,甚至带着太子都要一起谋划!好狠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