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时无刻不在想,如何圈钱如何花天酒地,如何在外面吃喝嫖赌!”赵飞燕怒极反笑,长长吐出一口心中浊气看向赵文山,见他那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只觉得想笑。天底下还真就是有这种脑残啊,还真的以为自己生来就有的东西,是自己的本事?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商议了几个小单子就觉得自己天下无双。这世道,真有那么简单吗?真以为拿到了一点成绩就能将天下商人看作废纸一张?“赵文山,且不论今日到底谁对谁错,单单是你想要吞并三大家族,你觉得可能吗?”赵飞燕板着脸询问,语气不爽到了极致。此言一出赵文山面色一红,涨红了脸颊死死盯着赵飞燕,也不敢示弱的昂首道:“怎么,就允许你一个女儿身肆意妄为而不让我去说说了?更何况,如今局势就摆在眼前了,你要是还准备放弃的话,那权当我没说。”看着赵飞燕脸色阴沉的就要滴水,赵文山也有些惧怕,耷拉着脑袋闷哼道:“瞻前顾后必然成不了大局!怪不得生来便是个女儿身,也是够可悲的。”此言一出彻底激怒了赵飞燕,二话不说随手抽出腰间的一枚印章拍在了桌面上。“够了!都住嘴吧!不就是觉得我是个女儿身配不上这赵家家主之位!好,如今家主让给你们,我什么都不要,我只带走我自己应有的那一份!”“至于你们,爱咋咋!特么的就算带着赵家去送命,和我赵飞燕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俏脸气的铁青,站在那里不爽到了极致。“特么的一群饭桶也好在这里给我指手画脚的?还骂我与太子苟且!我告诉你们,单单是我这般的蒲柳之姿,还配不上太子爷!”反观一旁的赵公岭以及那些长老,一个个都低头不语,满脸的尴尬。赵飞燕说的不错,他们确实是一群饭桶。但,赵飞燕太过分了!“够了!你太过分了!你作为家主更是作为族长,不仅仅没有起到一点关键性带头作用,甚至还开始压力族人了,你觉得族人是不是欠着你很多啊?!”“你看看外面现在都骂成了什么样子了,你堂堂赵家家主去勾搭当朝太子爷,你觉得这合理吗?传出去,你让世人如何看待我们,如何看待我们家族?!”“老夫不管你什么贡献与否,你若是不将眼前的危机解决,老夫便永远都不会去认你这个人!”赵公岭赫然起身,怒目相视。盯着赵飞燕的眼神凶狠到了极致,宛若她做了什么滔天般的大错,杀了人还是放了火。一个家族的,为什么这么对她?她,何尝不想带着家族致富,带着家族安安稳稳的在京都生活下去。可糜烂的生活以及家族内部混乱不堪的争斗,让她彻底的失望了。赵飞燕没有回怼,只是一个人静静走了出去。命令打开赵家大门的时候,赵飞燕脸上覆盖着薄纱,为了不让人看清楚自己的容貌。只是瞬间,大门打开所有人都齐哗哗朝着其中看去。女人?赵飞燕吗?他们心中都有这么一个疑问,眼中透露出不解。“你是谁?为什么要拦住我们的去路?!”几个头目恶狠狠盯着赵飞燕,手里挥舞的长棍抡的呼呼作响,张牙舞爪恶狠狠的盯着赵飞燕,随时都准备动手。敢拦他们,不要命了是吧?相反,赵飞燕异常的平静,平静的让人觉得可怕。她就那么静静站着,面对一群人火山即将爆发一般的姿态,不带一点犹豫断然道:“我就是你想要找的人,你们不是要找那个与太子爷苟且的女人赵飞燕吗?我就是。”平静的说着,平静的可怕。尤其是在说苟且二字的时候,那股子恨意宛如滔天的巨浪一般,猛然将所有人吞噬其中。“但是你们忘记了一点,太子爷永远永远都不是我这等蒲柳之姿能配得上的,他是太子爷,他是太子你们懂不懂什么叫做太子啊!”她愤怒了,愤怒的并不是族人对于她的仇恨敌意,不是因为外人来逼迫她低头。只是因为外人在传言,是她引诱的太子爷。让太子爷自降身份来与她苟且,这对她而言是侮辱,对太子更是一个侮辱!“呵!生什么气啊?我们还没说什么,你咋还先生气了?我可告诉你,现在我们没了工作,我们吃喝住行等等事情可都没有人解决。”“既然你是那个始作俑者,你就站出来吧,你这赵家家大业大的,怎么着也能管我们吃个两三天的了!”钱大富与孙老六他们三个人躲在后面,看见赵飞燕走出来的瞬间,他们仨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尤其是,赵飞燕那副态度,明显就是与太子有瓜葛。多年的行商经验让他们觉得大事不妙,站在远处开始了观望。“嘿,你说这赵飞燕是不是和那个狗太子有瓜葛啊?他娘的,这沙雕太子抄了咱们家,也不知道国公那边有没有用,到底是商量出来了个什么结果啊!咱们家产那么大,总不可能全部都被没收了吧?!”钱大富一脸焦急的说着,站在那来回踱步,皱眉不展。一旁李有钱不说话,阴沉着脸也在等着答复。“我估计那太子肯定是要低头的,别看太子高高在上,他说白了就是个空架子,当初咱们用粮食逼着皇帝低头的时候,他不照样是低头了吗?”“那个时候的皇帝多意气风发啊,还说什么御驾亲征,我看没粮食他怎么御驾亲征!”孙老六讪讪笑了一句,下一秒便浑身汗毛战栗,只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从脖颈处直上天灵盖!低头一看,一柄钢刀架在了脖颈上。“你你你,你是?!”孙老六颤抖着说话,双眼止不住的恐惧看向何进。“都特么给老子跪着!你们刚刚说什么?说老子是沙雕太子?”“好啊!骂的好啊!孤最爱听的就是这个话了,孤最爱别人骂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