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在自己手中,也要亲手抢过来,让她变成自己的,更何况,她原本就是自己的。 所以,他绝不放手,绝不退让,绝不妥协! 低头在宋娆手上轻轻印下眷恋一吻; “你不走,我也不走,你是我的皇后,是我的妻,你在哪,我就在哪。” 你本来就是我的,一直都是我的,我早就发过誓,此生除非我死,绝不放手; 生同衾,死同穴; 天荒地老,黄泉碧落,即使恨,也要纠缠在一起; 遇见了,爱上了,便绝不允许你离开; 不管你愿不愿意,不管你喜不喜欢,我爱的人,我的女人,一定要在我身边。 宋娆的眼睛猛然睁大,她用力想要挣脱尉迟南风的手,可却徒劳无功。 狠狠的瞪着他:“你疯了,你是皇上,你怎么能离开京城那么长时间。”若是京城出事怎么办? 宋娆的生气让尉迟南风愈发高兴,看,他的小媳妇儿在担心了; 亲爱的,你这么让我心疼,我怎么可能放得下; “嗯……我是皇上,可若是连自己的皇后都不在身边,连自己的女人都不能带走,那我还做什么皇帝……” 宋娆强压下心头那快要喷涌而出的感动; 为什么他要在这里说这些话,为什么要在她决定放下的时候,又跑来搅乱她的心。 趁着宋娆不注意,尉迟南风飞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我虽然是皇帝,可我更是个男人,你是我的,除了在我身边,否则我不会允许你离开。” 宋娆涨红了脸,又气又羞; “难道我一辈子都不打算回去,你就一辈子也不回宫、,” …… 我的女人,一定要在我身边【04】 宋娆涨红了脸,又气又羞; “难道我一辈子都不打算回去,你就一辈子也不回宫、,” 尉迟南风握着宋娆的手力气又大了一分,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对……一辈子,一生,一世……直到你肯随我回去,否则,我绝不离开。” “你……” 宋娆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愤怒的瞪着尉迟南风; 混蛋混蛋大混蛋……他当做皇帝是打酱油的吗,想回去就回去,不想回就不回; 可是不管她的眼神么多具有杀伤力,尉迟南风的脸上依然挂着温柔的让人心悸的笑容; 宋娆快要气昏了,最后低头张开血盆大口,对着尉迟南风的手狠狠咬下去; 尖利的虎牙,刺破皮肤,咬进血肉中; 腥甜的血腥味在口中散开,血腥味刺激的宋娆猛然一凛,让她再度想起昨晚血色的天空; 宋娆松开口,再抬头尉迟南风依然笑着,似乎她咬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心头一阵懊恼,又觉心疼; 这个笨蛋,混蛋,干嘛不躲,干嘛不松手? 狠狠将从尉迟南风甩开,起身走到门口,转过身,大声吼道: “好啊,既然你这么想呆在这里,既然不在乎皇位,那就永远不要回去了。” 说完后,拎起裙子,头也不回的走开; 尉迟南风看着手上整齐有力的牙印,笑的像个傻子; 嗯……牙印有力整齐,牙齿很好,身体健康,不错。 …… ———————————————— 继宋娆之后尉迟南风成了悦来客栈的又一个常驻客人; 陪同居住的还有令羽梵歌,宿夜笙,不定时被外派的枭,清秀的小少年灵; 尉迟南风是为了追老婆,其余几个各有个的理由; 我的女人,一定要在我身边【05】 尉迟南风是为了追老婆,其余几个各有各的理由; 一个是借大夫之名,留下为穆渊疗伤,趁机看热闹; 一个是想离开,身体却不接受控制,走不了,只能住下,受折磨。 一个是被强行留下,因为追老婆的那个,有差事让他做。 一个完全是为了凑热闹,看皇帝和皇后闹别扭。 自从入住了这么多大人物之后,悦来客栈空前热闹了起来。 每天只要有宋娆在的地方就一定能看见尉迟南风; 两人之间每天都演绎着相同的戏码、、 一个苦追,一个不屑。 不管宋娆说得多难听,做的多过分,他最多可怜的望着她,不回嘴也不生气; 等到宋娆吼的嗓子哑了,冒火了,吼不出来了,他会赶紧递上一杯茶水; 讨好的说:“娘子,别生气了,跟我回去吧,咱们回家好好过梯子……好hao不好?“ 可每次不等说完,换来的都是宋娆无情的背影; 又一次,尉迟南风看着她冰冷的后脑勺,颓废的低下头; 已经过去那么多天,穆渊也醒了,身子正在飞速好转中, 可是宋娆还是不打算跟他回京,还是不打算原谅她,有时候尉迟南风想干脆把人弄昏直接扛回宫算了; 可又怕若是真那样做了,只怕宋娆对对他连一眼都懒得给了。 清秀的少年一直没有离开,他蹿到尉迟南风身边,安慰道: “公子,继续加油,前几次你都没说完,夫人就走了, 这一次好歹是在您将一句话都了说了出来,夫人才转身离开的, 我觉着,这就是进步,您再接再厉……” “真的……?”尉迟南风眼中又渐渐升起了希望的小火苗,真的有进步? “真的……”少年点头。 …… 我的女人,一定要在我身边【06】 “真的……?”尉迟南风眼中又渐渐升起了希望的小火苗。 “真的……”少年点头。 “好……那让枭往京城再送一封密信,告诉承钧让他再忍一段时间……” 噗……喝茶围观的几人喷了。 枭从皇宫回来后的脸色一次比一次差,一次比一次让人记忆尤甚; 真不知皇宫里有什么让神魔共惧枭都害怕成这样; 这一次枭估计又要蹲墙角画圈诅咒某人了; …… 彼时正如大家所想,拿着密信的枭,蹲在客栈后院的墙角,拿着一根断掉的树枝,在地上一遍遍重复的画着圆圈,口中念念有词; 树枝断后,枭无奈的皱眉,望天长叹; 这是第几封了,想起宣武阁内那个鬼一样的凄厉的男人,枭结结实实打个冷颤, 这一次若是送去的消息依然是——朕有事,卿继续; 那真不知道还有幸能活着从皇宫跑出来不? 他们两口子吵架,干嘛要祸及他们这些无辜的;老百姓; 想他江湖上声名显赫的夜枭首领,人神共惧的江湖噩梦, 如今却被当成了送信的鸽子一样使唤。 你说他冤不冤,可怜不可怜;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他得想办法,想办法让两人和好; 他们一和好,就会回京,只要一回京,那他就不用再送信了; 只要不送信,就不用见到承钧王那被折磨的鬼一样的脸。 然后大家的日子就都会好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