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别这样嘛!” 砰……啪…… 一声闷响伴着杀猪似的哀嚎…… “师……兄,你……这次居然……来真的……” …… ———————— 嘤嘤嘤……乃们这些小妖精难道都不爱我了…… 是刺客还是淫贼【10】 一声闷响伴着杀猪似的哀嚎…… “师……兄,你……这次居然……来真的……” …… 碍眼的人终于被他拍飞,尉迟南风担心的看着怀中的人。 心道:这丫头其实心里还是对他极好的,若不然怎么会在关键时刻想要救他,虽然那个刺客,他妈的很混蛋,很欠揍…… 但是…… 为毛……知道她心中担心朕,朕就这么欠的高兴呢!为毛捏…… 伸手戳戳宋娆的脸颊,又不敢使大力,喃喃道:妖精,你可真是个妖精, 和那小子刚见一面就把他给勾了过去,你可真能给朕惹事; 回头朕真该把你关起来。【你敢,你敢关奴家,我就让你穿小鞋带绿帽】 横抱起昏迷的老婆,尉迟南风转身离开。 临走留下一句话。 “宿夜笙,把,那名宫女送回去……” 不送回去,他家皇后醒来会担心的。 被人拍飞的宿夜笙,偷偷摸摸又跑了回来藏在树上,听见尉迟南风的话,心中不觉好奇: 怪了,这两人不是水深火热吗?怎这样一听他那皇帝师兄一席话里全是宠溺! 莫非其实还有内情,委实有趣的很。 皇帝既要打压宋家势力,又喜欢人家宋进宫的女儿,这还真是矛盾! 不成,这么有趣的事,他得留下打探,顺便跟着他们回京城一趟。 —————————————— 宋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深人静的大半夜; 耳边是沉稳的呼吸,鼻息间是那若有似无的龙涎香; 她知道这是尉迟南风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却很张扬,很霸道,充斥了她所有的呼吸。 腰间环着着一只修长的手臂,她整个人都嵌在他怀中,脸贴着他的胸部,双腿被他压的死死。 …… 这个男人是她丈夫! 腰间环着着一只修长的手臂,她整个人都嵌在他怀中,脸贴着他的胸部,双腿被他压的死死。 一时间宋娆的脑子里只能想到四个字——亲密无间。 然而这种亲密,该死的,她居然不讨厌! 不仅不讨厌,反而觉得安心! 甚至连那刺客的在她心里留下的阴影都觉得很淡很淡! 她不知道他和那个刺客是怎么解决的,说实话她也不想知道,反正她活着这就够了。 小心翼翼的仰头看一眼睡着的人,隔着夜色,这么近的距离,她细细的看着尉迟南风。 他熟睡的样子很好看,没有一丝火气,没有一丝霸气,让人看了很温暖,呃……好像就是温暖。 他的睫毛很长闭着眼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漂亮的没有天理。 宋娆想:其实,他也只是个普通男人而已吧! 只是身上那个叫皇帝的担子压在他身上,太过沉重了。 不知为何宋娆头一次有了一种意识——这个男人是她丈夫!!! 可是,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方为丈夫。 就像现在这样,相依偎在一起,分享彼此的呼吸聆听彼此的心跳。 但是这样的情况又能有几次。 他们之间,估计永远都不会离得那么近。 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反正大家都不喜欢啊,反正早晚都是要分开的。 其实她不讨厌他的,既然这样,那以后就做朋友吧! 以后大家好聚好散,对……就这样,好聚好散…… 睡意渐渐袭来,宋娆的眼皮越来越重。 朦胧中,凭着直觉她往身旁的热源拱去; 脑袋在尉迟南风怀中蹭了几下,似是在寻找一个最舒服的位置。 等到她不动了,尉迟南风“熟睡”的脸上,唇角勾起。 ———————— 看……奴家温情了一把…… 皇上,别玩我了!【1】 等到她不动了,尉迟南风“熟睡”的脸上,唇角勾起。 手轻轻一揽人又向他怀中靠近了几分。 时光静谧,凉薄的月光忽然有了些淡淡的暖意…… —————————————— 第二日,狩猎正式开始! 东秦人尚武,每年春夏交替,夏秋交替,秋冬交替的时候,皇室贵族都要举行盛大的围猎比赛。 据说女眷们也要和男人一样骑马狩猎,比赛谁猎到的猎物多,胜者有丰厚的赏赐。 宋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她一把抓住尉迟南风的衣角,眼神中带着祈求。 “我……可不可以不去!” 尉迟南风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心情大好; 不急着将被蹂躏的龙袍从她手中解救出来,反而坐到床边,轻轻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你可是皇后,要给今日的女眷们起到表率作用,怎可不去?” 宋娆一听更是苦了一张脸,“狩猎?皇上,别玩我了,我可是连驴都不会骑的……” 尉迟南风皱眉,东秦的贵族女子大多从小都习马术。 更何况她老子可是当朝太尉,一声戎马,家里居然有个不会骑马的女儿,这…… “在家中的时候没有学吗?” 宋娆翻个白眼。 “别忘了,我可是全京城出了名的草包美女,我不会骑马有什么奇怪的。” “不准这样说?”不知为何听到她这样贬低自己,尉迟南风心中很是不悦。 宋娆叹息,“可这是事实啊,我这辈子只会两样……” “什么?” “就是——这也不会,那也不会……” 尉迟南风真有些为难了,历朝历代从未曾有皇后缺席围猎的例子这可如何是好? 说皇后身体不适? 可昨天大家都看见她活蹦乱跳呢! 皇上,别玩我了!【2】 说皇后身体不适? 可昨天大家都看见她活蹦乱跳呢! 立在一旁伺候宋娆更衣的莞女踌躇了一下,站出来,道:“陛下娘娘,奴婢倒是有个注意,不知能否可行,不如就说……” …… ———————— 围猎开始定在巳时,食时用过早膳,宋娆便跟在尉迟南风屁股后面,进了狩猎会场。 场中搭建了许多专供休息的凉棚,宋娆眼尖,第一眼便看到了太后。 于是领着莞女,抛下尉迟南风,裹着包成粽子一样的手半遮半掩,去太后面前晃荡了。 “儿臣见过母后。” 太后一见宋娆,脸上立刻开出了一朵菊花; “囡囡起来了,昨夜睡的可好……” 不知是太阳太烈还是自己发烧,好端端的,宋娆就觉得自己脸上发烫。 她在心里鄙视自己,昨晚上明明啥都没干,纯洁的比白开水还纯,你脸红个P…… “谢谢母后关心,臣妾……睡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