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的了一下,这才轻飘飘的送来一句。 “我们很快还会见面的……” 宋娆挠挠头,很快会见面的,这大哥可真够神秘的。 天色尚早,起来伺候尉迟南风梳洗的人还没有到,宋娆赶紧敲门,希望看里面睡的猪头一样的人,能听得到,赶紧来开门…… 落红OR小产?【2】 天色尚早,起来伺候尉迟南风梳洗的人还没有到,宋娆赶紧敲门,希望看里面睡的猪头一样的人,能听得到,赶紧来开门…… 可她敲了一会却没人来开,轻轻推了一下门,吱呀裂出一条门缝,宋娆窃喜,赶紧推开钻了进去。 尉迟南风睡觉本就浅,早就听到她在门外敲门,可他就是不起身。 天亮了知道回来了,他这个皇后可真是长本事,竟然敢一个人在外面呆一个晚上,怎么就没让侍卫当此刻抓去啊。 看着宋娆猫着腰拎着长长的裙摆走进来。 尉迟南风不屑的撇过宋娆一眼,那眼神根本就不像,丈夫在看妻子,简直就是主子在看奴才一样。 若是换成别的女子,新婚夜被自己的丈夫赶出门。 还用那种看不起人的眼神看你,懦弱的早就趴在床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脾气宁折不弯的,早就收拾东西回了娘家; 可宋娆不是别人,她脸皮厚,胆子小,见风使舵…… 所以面对尉迟南风她依旧笑脸迎人,且十分狗腿的说:“陛下早上好,您气色不错啊!” 尉迟南风冷笑一生,反唇相讥。 “皇后气色也不错啊,在外面呆了一夜,看来是吸收了月光精华呀!” 他原以为在外面冻了一宿之后,又没地方睡觉她定然是一脸颓色,满身露水……看到他之后满脸哀怨之色…… 却不料,她的气色居然相当好,甚至能称得上精神。 双目炯炯有神,水盈盈的,明亮异常,让他看了之后,胸口无端闷了一口恶气。 尉迟南风不知道,熬夜对宋娆来说简直比喝自来水还简单; 她上辈子是个骨灰级的宅女,每天的工作就是熬夜再熬夜; 通宵达旦的看菊花满地的男色天下,和桃色漫天的日本小妞。 ———— 落红OR小产?【3】 她上辈子是个骨灰级的宅女,每天的工作就是熬夜再熬夜, 通宵达旦的看菊花满地的男色天下,和桃色漫天的日本小妞。 所以熬夜是她的习惯,也是特长…… 一到晚上就兴奋,看到太阳就冒眼泪。 宋娆抓抓头,傻笑:“嘿嘿……陛下说的是,外面的月色确实很好……很好……” 尉迟南风眉头抽动,这女人到底的真傻,还是装作作样; 他把话都说道这份上了,她居然还能不温不火,跟你瞎乐呵。 “精神好就行,待会见了太后,你知道该说什么吧……” 宋娆一听立刻举起爪子,她当然知道皇帝大人是什么意思。 夫妻本是同林鸟,这点意思若还不体会,还不老早就各自飞了。 虽然各自飞是早晚的事,可现在不是还早嘛! “明白……明白……臣妾就对太后说:陛下对臣妾很好很体贴……能嫁给陛下,是臣妾一生最大的幸福……” 说完之后还无限娇羞的给尉迟南风抛去一个媚眼。 尉迟南风被她这个媚眼雷的,差些倒地, 他到底娶进门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宋娆看看天色知道叫起的宫女太监马上就要来了,赶紧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里面装了一瓶子鸡血,那本是宁流霜用来画符随身备用的云英鸡血; 却被宋娆搜身时摸到了,死活给扣下了。 尉迟南风看到她掏出的瓶子,心下不解。 “你做什么?” “那什么,咱俩也算是洞房了,落红总该有吧,不然一会怎么见太后……” 尉迟南风蹙眉,他天气的急,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早知道就先发她给幸了,再仍出去…… 转头看看天色,已经渐白,若是重新把她压倒床上,时间必然是不够啊~! 落红OR小产?【4】 转头看看天色,已经渐白,若是重新把她压倒床上,时间必然是不够啊~! 宋娆当然不知道尉迟南风心里打得是要把她速战速决了的心思,以为他也是在犯愁。 “陛下你放心,我都准备好了……” 郝连南风皱眉,什么?她都准备好了。 这女人真是该死,原来她打一开始就没想过给他侍寝; 早知道昨晚就应该把她的衣服全撕下来,好好教训她一晚。 妻子不想把自己的身体给自己,作为一个丈夫,是很伤自尊的一件事。 尉迟南风眼看着宋娆拔掉木塞,哗啦将瓶中的血全都倒在了雪白的绢布上。 眼神泛出无数支寒光剑,飕飕全都射向了宋娆。 他的眼神是剑,那声音就是凌迟用的刀子。 “你这是落红,还是小产……” “啊?小产?” 宋娆愣愣地看看白绢上的抽象的红地图, 貌似,好像就是有点大了,落红这玩意儿,只要一个小岛国就好了,用不着,这么多的撒……这这……可咋办好? 尉迟南风的拳头握的咯吱咯吱响,他真的怕自己克制不住一章将眼前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拍死。 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小瓶子,重新翻出一块白绢,自己动手…… 宋娆看着尉迟南风熟练的动作,深厚的功底,忍不住啧啧叹息。 “陛下看您这下手轻车熟路的,想必经验一定十分丰富,破了不少黄花小闺女吧?” 宋娆刚说完,就感觉到迎面一阵疯狂的杀气,凌厉的扫过她的脸,刺得脸皮都是疼的。 吞吞口水立刻改口,谄媚道: “呵呵……能被陛下幸了。那是那些闺女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才修来的福气,福气……” 宋娆的话音未落,尉迟南风手头上的工作已经完成…… 落红OR小产?【5】 宋娆的话音未落,尉迟南风手头上的工作已经完成。 几乎是分秒之间他就一脸盎然的站在宋娆面前,左手揽住她的细腰,猛然拉到胸前, 右手轻佻的捏着她的下巴,不规矩的摩挲邪魅道: “是吗,皇后认为被朕临幸了那是福气,可为何皇后却不想被朕宠幸,难道朕入不了皇后的眼……” 宋娆的嘴一张再张,这叫什么话, 昨晚上她可是打定了要失身的念头的,是他让她滚出去的好不好, 现在又这么说,他脑子没抽吧。 心里这么想,傻子才把这话说出口, 宋娆眨巴眨巴眼睛,努力挤出两滴泪花,放松下身子,忍住恐惧依偎进尉迟南风怀中。 可怜巴巴的带着些许娇嗔,哀怨,糯糯道: “能被陛下怜惜自然是臣妾的福气,可是臣妾知道在陛下心里没有臣妾, 所以臣妾不敢强求,只盼着日后能时常看到陛下的龙颜,臣妾便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