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她来这干嘛?这里是赌坊,是一个女人该来的地方吗? 很显然不是! 宋娆眼看着现在的光景,心头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 早知道就先将宿夜笙的衣服扒了,穿自己身上,女扮男装逛进来! 叹,女人还真是弱势群体,到哪里都要受到歧视! 谁规定赌坊只有男人能进! 隐约宋娆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直在顶着自己,和别的目光不一样,炙热的,火辣的,愤怒的! 似乎想要将她给活生生给烧了! 宋娆忐忑的抬起头,看到二楼的栏杆上斜倚了一个男人。 一袭玄衣,长发如墨! 周身笼罩着一层寒冬霜雪! 唇角含着一缕若有似无的邪气! 俊美的脸上凌厉如刀的眸子,正直直戳进她眼中! 宋娆吞吞口水,反射性拢紧自己的衣衫,想着要不要现在转身就跑! 令堂的,你说几百年不出来一次,咋能在这也能遇到熟人? 我擦,真不让人活了! 她抬脚刚想转身,却被又一道黑影挡在前面,替她接住那刀子一样的眼神! 宋娆感激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如此的喜欢宿夜笙!啊……关键时刻,师弟还是很好有用的! 她扯扯宿夜笙的袖子,有些不安的说:“那个,咱……走吧……” 邪恶!皇后被人偷走了【23】 她扯扯宿夜笙的袖子,有些不安的说:“那个,咱……走吧……” 宿夜笙唇角噙着一抹未明的笑意,看着她,又斜睨了一眼二楼栏杆上的人! “走……不是你说要来的,怎么刚进门就要走?” “呵呵……我刚才那是好奇,现在看到了,……就走吧!”宋娆挠头! “不走,小爷今儿晚上手痒了,想玩两把!” 宋娆牙痒痒:“你……” 看着宋娆气的说不出话来,宿夜笙低笑; 转身对着楼上的玄衣男子,不温不火的道:“楼上这位兄台可否愿意于在下赌一把?” 这一句话差点让宋娆跪下来! 宿夜笙,你大爷的,你故意给老娘找不快呢! 你个挨千刀的东西! 楼上的大爷挑眉,冰雪融融! “既然兄台相邀,在下岂能拒绝,更何况在下与你身边的那为姑娘, 又是故人,即使不玩两把,叙旧总还是要的,你说是吗,宋……姑娘!” 宿夜笙蹙眉,后面的话,听着怎么就不那么舒服! 宋娆的嘴角抽搐! 靠……这小子还真不打算当作没看见她。 “好……啊……” 叙旧就叙旧,老子一皇后还会怕你小小的侯爷!哼…… 就算是当年跟你有过那么一出娃娃亲,可那早就是尘土了,怕你个毛毛! 宋娆和宿夜笙上楼后,楼下沉寂了一阵之后又恢复了吵杂。 赌坊的庄家看到三人进入如意坊最豪华的雅间,忍不住摇头! 大姑娘半夜逛赌坊,这年头怪事可真多,什么都有啊! 进了门之后,穆渊无视宿夜笙,直接站在宋娆面前,眼神锐利,让宋娆无所遁形。 他将宋娆上下打量一遍,不悦的问:“你怎会来这种地方!” ———————— 是啊是啊!闺女,你咋这么没出息,半夜来逛赌坊! 邪恶!皇后被人偷走了【24】 他将宋娆上下打量一遍,不悦的问:“你怎会来这种地方!” 宋娆被他看的不自在,清清嗓子。 “咳咳……那个,你……%不是也来了” “那不一样,你一个女人,又是当今皇后,怎么可以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若是出了事算到谁头上,你确定他定人能保你平安无事?” 穆渊指着一旁的宿夜笙问。 宋娆撇嘴,出了事才好,就怕不出事! 她斜睨了一眼眼前满脸黑色的男人,侃侃道: “是啊,你也这样说,不管怎样好歹我也是皇后,是你应该效忠的对象之一, 可你现在看看你自己,有一点作为一个臣子对皇后该有的尊重吗?上虞侯穆……渊……” 穆渊的脸色又黑了一片。 “微臣当然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倒是皇后娘娘你, 半夜特三更跟一个男人出入这种场合,意欲何为, 如果没错,您现在应该在承华殿养身才对!为上者当以身作则, 您没有做皇后自觉,又怎能让微臣信服!” 他的话让宋娆咧嘴,是,他说的没错,她从来就不像个皇后; 没有皇后的威仪,没有皇后的架子,没有皇后该有的样子! 她似乎从来就没有意识到皇后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 或者——她如今站在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位子!怎样的高度! 见宋娆不语,穆渊又向前逼近一步。 “娘娘似乎从来没有认识到这点吧,还是——你从心底就不曾意识到你已经是皇上的女人!” 宋娆咬唇,她现在就像被扒光了衣服站在穆渊面前一样,任何密密都藏不住。 “本宫想出来就出来,管你什么事,本宫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侯爷来插手,你若想跑去皇帝面前告状领赏,随你便……” 邪恶!皇后被人偷走了【25】 “本宫想出来就出来,管你什么事,本宫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侯爷来插手,你若想跑去皇帝面前告状领赏,随你便……” 她气急,抬起头,气冲冲的说了一句: 穆渊冷笑,眼角的余光扫过宿夜笙,眉梢轻佻,邪气逼人。 “是不管我的事,不过……臣想问一句,娘娘其实想爬墙吧?” 穆渊的话让一直在一旁听的宿夜笙,心中猛然一动。 看向宋娆,眼睛里多了几分不清楚的悸动。 爬墙?是……爬他这堵墙吗? 宋娆张大嘴,吃惊的看着穆渊; 呀,她这个想法可谁都没告诉过,他咋知道? 小穆渊,咱俩才认识多久,统共不过才见了三面,拜托你不要如此了解奴家好不好! 穆渊双手抽搐,看着宋娆白痴的表情扶额轻叹,看来是他说对了。 她真的是打算给皇帝戴绿帽子。 穆渊随手指来一下宿夜笙,略带不屑的说:“他就是你找的预备墙头?” 宿夜笙和宋娆同时一怔。 一个惊讶,令一个还是惊讶! 一个惊讶中带着淡淡的喜悦,一个惊讶中带着无奈的好笑! 宋娆挥手,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你别寒颤我了,怎么可能,我就算在大街上拉一个也不会找他啊……” 宋娆不知她这一句话让在座的两个男人多震惊! 两人不约而同,同时问出声! “为何?” “为何?” 宿夜笙的眼中带着一抹不明显的伤心,难道他就如此差劲? 其实宋娆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说出来的话有些不达意。 她没有感觉到两人的一样吗,继续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我就算找也找远点的草才下口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