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盈心疼的小声呻吟出声,浑身都在颤抖。 她眼看着宋娆拿着硕大的耳坠靠近她的耳朵,想要挣扎,却被莞女抓的动弹不得。 宋娆低声笑道:“魏王妃,可要忍住呀……” —————————————————— 嘤嘤嘤嘤……瓦笑着看乃们,瓦女儿素粉善良的,只是偶尔有一点点嗜血啦…… 令堂的,合起伙来阴本宫【14】 宋娆低声笑道:“魏王妃,可要忍住呀……” 话音未落,左手便捏住水盈心的耳垂,右手拿住耳坠,对准耳垂上细小的耳洞,狠狠扎进去; 受到阻挡后,猛然一按,针一样穿过皮肉扎进水盈心的耳垂中,不一会殷红的血丝缓缓流出。 水盈心再也忍受不住,痛呼出声。 宋娆急忙扶住她的胳膊,关切问: “魏王妃,怎么了。可是本宫弄疼你了,你可千万别怪本宫, 本宫未曾做过这些,难免笨手笨脚,你多担待……” 她这话明着是说给水盈心听,实则是说给在场的观众们。 让人听了会想:皇后娘娘金枝玉叶,自然不曾做过这等下人的活; 如今娘娘不嫌弃,亲自给你带上,你还不识好歹,嫌弃娘娘下手重,真他妈不知足…… 水盈心咬牙,压制住心头的愤恨,带着颤音道:“不……没……没有,臣妇很好,多谢皇后娘娘。” 宋娆送来水盈心的手,“那便好……这耳环佩魏王妃,莞女你说,可好看……” “自然是极好的,魏王妃天生丽质,戴上陛下赐的耳坠,真是美不胜收……” 宋娆见收拾的差不多了,端起手,扬起下颌,缓缓道: “好了,该赏的也赏了,本宫也该走了……魏王妃回席吧……” “臣妇,遵旨……” 水盈心一听如释重负,带着手腕上和耳垂上的疼痛,转身,缓慢不的走向,席位, 无悲无喜不怒不哀扫过水盈心一眼,懒得看端坐在龙椅上的尉迟南风,忽然有些觉得没劲。 她可不相信自己做了这么多小动作,能逃过尉迟南风那双贼眼睛。 可他却不闻不问,眼睁睁看着她出手整治水盈心; 如此看来,他那点所谓的感情,想来多半有待考证。 —— 令堂的,合起伙来阴本宫【15】 如此看来,他那点所谓的感情,想来多半有待考证。 想到此女宋娆的心情更家烦躁,他们感情真假,关她屁事。 她转身看了尉迟南风一眼,不温不火的说: “魏王妃一曲仙乐,陛下听了想必甚是喜欢,臣妾虽然送了两件东西, 可到底是不能和陛下相比,您可千万别忘了好生赏赐……” 说完后,未等尉迟南风开口便径直离去,只给尉迟南风留下一个冰冷高傲的后脑勺! 眼中滑过一抹阴鸷,那耳坠是他送给她唯一的东西, 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紫东珠精品,她却随意送了人,宋娆你什么意思? 是在告诉朕,朕对你来说和那耳环一样,就是一个随时随地可以送人,可以丢下不管的东西? 尉迟南风右手摸着下颌,左手有一下没一下扣着桌面; 声音一下下沉闷的,狠狠砸进在一旁伺候的保顺心中。 他知道从现在开始他又要继续没好日子过了; 这一次皇后娘娘不止是生气,只怕对陛下那是恨之入骨了! 保顺怨恨的瞪了一眼水盈心。 长着一副大家闺秀的脸,怎么就干那下作的勾当; 都嫁了人,不安分守己过日子,整天琢磨人家丈夫,这女人真不是一般的——贱! 这皇后娘娘多好的人,不比这魏王妃好一万倍; 陛下怎么就被这么一块猪油蒙了心,看不见光彩夺目的皇后娘娘。 一时间气氛分外诡异,大臣们皆低头不语,战战兢兢听着皇上那堪比杀人的敲桌声。 …… 出了宴会,宋娆狠狠吐了一口浊气! 大爷的,憋屈死了! 好你个尉迟南风,好你个挨千刀的水盈心…… 日后最后别招惹老子,否则老子不会再忍让了,下一回就不是戳戳你耳朵的事了。 好戏连台,皇后捉奸【01】 日后最后别招惹老子,否则老子不会再忍让了,下一回就不是戳戳你耳朵的事了。 莞女跟在宋娆身后,忿恨道: “娘娘,您就是心眼太软了,水盈心那个贱蹄子定然见您在后宫处事宽厚, 也不能为难过她,才敢踩在您头上,对待这样没脸没皮的女人您就得往狠了整, 今天算是给了她点颜色,日后逮到机会,定然要把她给整死,不然保不齐还有什么别的祸事。” 宋娆揉揉发胀的额头,“要收拾她也要过段日子,就现在,她若是随便出点事, 所有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家娘娘我。” 莞女刚想说话,只见宋娆摆手。 “莞女,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放心不会走远的……” “娘娘……你……” “好了,让我一个人静静行不行……” 宋娆的声音陡然放大,她知道自己不该对莞女发脾气,可是胸口有一股火气,烧得她难受! 不想对莞女解释什么,将她甩在身后,一个人走开! 望着嘿嘿的天空宋娆叹口气,为毛好好的日子总要生出些波澜壮阔? 为毛她和尉迟南风一点感情也没有,水盈心那个白痴还要找她的茬! 为毛尉迟南风那个王八犊子要利用她? 宋娆想柔柔弱自己的脑袋,却被一头珠玉金钗扎的破了皮! 看见路边的有一处隐蔽的花丛,宋娆没做多想钻进去,躺在地上,继续做缩头乌龟! 她总喜欢在遇到烦心的事之后,躲起来; 懦弱也好,胆小也好,她只是想保护自己! 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收拾水盈心,其实她本不打算那样做的,只是那就小贱人不该逼她。 许是躺的久了,宋娆打个哈欠; ———————— 这是一个不寻常的夜晚,乃们要有准备…… 好戏连台,皇后捉奸【02】 许是躺的久了,宋娆打个哈欠; 迷迷糊糊想,要不今儿晚上睡这算了,省的回去还要,面对尉迟南风那张脸! 她正想着,隐约就听见脚步声,向这边走来; 宋娆以为是巡逻的侍卫,便也没在意,翻身继续向周公靠近! 可是那脚步声似乎就停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 睁开发困的眼皮,透过花丛的缝隙,模糊能瞧见两个人影,一男,一女…… 宋娆吐舌,该不会是出来偷情的野鸳鸯吧! 打算在这荒芜的角落里那啥啥! 宋娆已经准备好要看现场直播,拿出小手绢准备随时擦鼻血。 可听了接下来的话,宋娆将之前的定论打翻,人家不是野鸳鸯,是苦命鸳鸯! 她只听见一个女声,带着哭腔,声音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