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听着条件是很诱人呀!可是——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 再不来,老娘跟别人鬼混去【12】 “哼……听着是很诱人呀!可是——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天下后宫一般黑呀!" 离璟蹙眉,原话似乎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吧? “后宫啊,到哪都一样,你们高昌国也不见得比东秦好多少, 虽说做了你的太子妃升值空间大了,可是风险也相对增加了, 我现在的日子虽说不好过,可至少起点高啊!而且咱宫里有靠山, 若是跟你去高昌,我两眼一抹黑,啥都不清楚,还不是让人当箭靶打, 所以我想啊,还是留下熬日子吧!而且比起尉迟南风,你……还不是一个档次……“ 最后其实还有一句她没说:过往看过的历史剧,言情剧,××剧, 还没见过有哪个太子妃最后突破重围,力压群雄(艳压群芳)一举坐上皇后的宝座! 就像过去的那些历史中有几个太子能坐上皇帝的,搞不好太子的下场就是最可怜的; 最著名的,最凄惨的,汉武帝的大儿子卫太子——刘据; 老娘是皇后又怎样,舅舅的大将军,大司马又怎样? 到了最后,只因一场有名无实的巫蛊,被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得自杀身亡! 说白了太子妃这位子其实就是吃力不讨好,上头有皇后压着; 下面又有成群结队的过江之鲫窥伺着……想坐稳,一个字难啊! 宋娆的最后一句话让离璟的脸色有一秒钟的僵硬; 不过他变脸的速度,比后宫的女人还要快。 “如果我没有猜错,其实你想过的是宫外的生活,这次你若是不跟我走,再想出宫,可就不可能了……” —————————————————————— 嗷嗷嗷嗷……订阅222,妈妈咪……这真是一个令人很销魂的数字呀~~~ 尉迟南风,我不稀罕了……【01】 “如果我没有猜错,其实你想过的是宫外的生活,这次你若是不跟我走,再想出宫,可就不可能了……” 眼看着宋娆的脸色渐渐有变,离璟得意的继续道: “尉迟南风是不会放你离开的,这或许是你唯一的机会, 如果没有把握住,那你就要永远呆在东秦的深宫中——不见天日!” 宋娆凝眸,不得不承认,离璟真的很可怕,他总能抓住你最软的那一根肋骨。 她的确不喜欢皇宫,很不喜欢; 她想要江湖泛舟,想要无拘无束; 不想每日多在不停的防备,防备别的妃嫔暗算,防备如果尉迟南风有一天不再喜欢她,该怎么办? 其实她根本就不是一个洒脱的人,她根本就是个瞻前顾后,畏畏缩缩,不敢尝试的人! 离璟的话,确实让她有一些动心; 或许她可以假装答应下来,再想办法逃跑,逃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和高昌人缠斗中的穆渊一直在关注着宋娆的动静; 听到两人的对话后,他渐渐开始没办法在全神贯注; 离璟的话简直比此刻正在围攻他的高昌大内侍卫更加具有杀伤力, 宋娆一直没有开口回答离璟的话,这让他的心情紧张又害怕…… 一个慌神,背后的被一个手持四面日月双铜锏,狠狠砸中,巨大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气血顿时翻滚,喉咙一热,涌上一股咸涩的血腥味, 手上的剑式,一下子慢了下来…… 穆渊紧咬住牙关,咽下快要从口中流出的鲜血。 若是让这些人知道,他已经受了内伤,他们一定会没有任何疑虑加大攻击的力度。 方才那一下夹杂着七成的内力,他的整个背部,疼的近乎麻木,手臂动作迟钝了不少; …… 尉迟南风,我不稀罕了……【02】 方才那一下夹杂着七成的内力,他的整个背部,疼的近乎麻木,手臂动作迟钝了不少; 短短的时间内,身上又新添了几道伤口; 一拨一拨,不断涌上来的敌人,已经让他越来越难以应付,捉襟见肘; 体力,内力消耗的到了极限…… 身上的汗水湿透了衣衫,流进伤口中,混着血水,疼的像火烧一样。 手上在江湖中素来以轻薄著称的望月剑,此刻沉重像的有上百斤那么重; 每挥一下,似乎都会耗尽全身的力气。 穆渊看一眼,周围的人,心中惨笑。 这一次,即使不被累死,恐怕他也因失血过多而亡了。 他回身看一眼宋娆,拼尽全身力气大喊: “宋娆,不要听他的,答应了他,你这一生就真的被毁了……” 宋娆的身子猛然一震,穆渊的话让她,瞬间清醒; 她厌恶的转头瞪着离璟,如果她有那个本事,恨不得拿把刀子把他脸上的皮给割了; 妈的,这个男人,太贱了,居然玩这么阴狠的。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也可以让人讨厌成这样。 咬牙切齿的说:“不用你说,老子也知道,可是我宁愿本尉迟南风关在东秦皇宫一辈子, 也不想对着你看一天。不……一个时辰也不想,看见你我就想吐。” “这样啊,可是……日后,恐怕你要每日都面对我了……” 离璟的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带着死亡的气息。 让宋娆心头猛然一凛,她迅速看向穆渊。 时间在那一刻被无限放慢,黑夜中泛着杀戮和血腥的光芒; 冷硬的利剑,划破他黑色的衣衫,剑身刺进血肉里,穿过他的胸膛,再狠狠抽去,血液像喷涌的泉水一样,从胸口喷出…… …… 尉迟南风,我不稀罕了……【03】 冷硬的利剑,划破他黑色的衣衫,剑身刺进血肉里,穿过他的胸膛,再狠狠抽去,血液像喷涌的泉水一样,从胸口喷出…… 那个在她眼中那个如穆临渊,满目风华的男人,脆弱的像只没有生命的燕雀; 从空中直直坠下,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土地上; 唇角溢出的血线,染红了他俊逸的脸。 他的眼睛一直在看着她,似乎含着千万句,想说却说不出口的话。 宋娆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她脑子中只有一句话,他的为她,一些都是为了救她…… 失声尖叫:“穆渊……穆渊……穆渊” 跌跌撞撞就要,向前走去,身子摇摇晃晃,随时都能从房顶上跌下去,危险的让人揪心。 离璟冷笑一声,纵身拎起宋娆的衣领,将她放在地上。 宋娆顾不得擦去脸上的泪痕,顾不得大骂离璟,跌跌撞撞向穆渊跑去。 看她就是这么没有出息,即使是这种情况下,她也只能借助敌人的力量才能从房顶上下去。 离璟负手,冷眼看着,不是他好心,不是他害怕宋娆会从房顶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