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卡发得我是措不及防。不过我没有在意,躺在房间里,想着今后的安排。大劫我有了眉目。可有眉目归有眉目,暂时还做不出什么准备。甚至想不透,我这位贵人,能在大劫中,起到什么作用。毕竟现在的她,真的平平无奇。其次,眼下除了继续寻找我老叔外。也没有其他事情。我准备着手寻找老叔踪迹。死了么?我不信。这种念想,是我的留恋。没看到尸首,就是希望。可第二天一早,还没等我和闫思彤出门。别墅大门被敲响了。“请问,您找谁?”徐姐开的门。我和闫思彤正吃着早餐。一道急促的中年男子声传了过来。“这里是闫思彤小姐的家里吗?”“是小姐的家里,请问您是?”“我叫唐峰,我找闫小姐,有人命关天的急事。”“这……”徐姐回头看了我们一眼。闫思彤轻声道。“徐姐,让人进来吧。”眼前是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与薛青身上的气场不同。这人身上气场无比混乱,眉宇间有化不开的愁容。我看到他的面相,立刻皱眉。大凶之相。半月内,必死无疑。如此面相,家中或他本人,必然有大祸临头。“闫小姐你好。“我是唐峰,是锦城峰合国际的负责人。”闫思彤点点头。“唐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想请闫小姐帮我寻找王文涛,王三爷。”闫思彤身子一顿,下意识的看向了我。唐峰立刻把目光看了过来。接着噗通一下跪在地上。“三爷,出事了。”我眉头紧锁。起身扶起了他。“唐总,我好像不认识你。”“三爷,您不认识我,但我知道您。”“生死攸关,管大师和吴大师失踪了。”我神色一怔。“管旭和吴磊?”“是这两位大师。”“具体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慢慢说,不要着急。”我给唐峰倒了一杯水。他咚咚咚的连喝了三杯。情绪才有所好转。“半个月前,家父需要入葬,我就找到了管大师。”“当时管大师身边还有吴大师。”“他们两人最终选择了九龙山,让家父入葬。”“他们说九龙山是一块难得的宝穴。”“可下葬后的第二天,我妻女莫名昏迷,生命垂危。”我和闫思彤静静的听着,没有打扰。唐峰看着我。继续道。“两位大师说是因为家父下葬的地方出了问题。”“就把棺椁给抬了出来,可抬出来的却是一口空棺。”“空棺?”闫思彤错愕的看着唐峰。他点点头。“没错,而且坟也没有动过的痕迹。”“他们怎么说?”我开口询问。唐峰苦涩道。“两位大师也没搞清楚情况,但我妻女命在旦夕。”“他们先稳住了我妻女的命,然而开始寻找我父亲的尸骨。”这事听起来就相当古怪。这好端端的尸体,还能活过来跑了?唐峰的表情逐渐凝重了起来。“前天,两位大师一去不回。”唐峰看着我就要再次下跪。我扶住他。“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交代。”“是的三爷,吴大师说了,如果入山没有出来,就让我找你。”我微微沉默。“你还知道什么?”“管旭和吴磊对九龙山的描述都曾说过什么。”“或者,他们入山之前说过什么。”“又或者,空棺出来后,他们有没有什么判断?”我一连询问了三句。唐峰陷入了沉默。半晌开口。“我记得两位大师看到空棺的时候,神色吃惊。”“管大师还一直说没道理。”“说九龙山乃是难得的宝穴,不会出现这样怪异的事情。”“之后他们就叮嘱我,如果两天内没出来,就让我来找三爷。”说完这番话。唐峰急忙对我道。“三爷,我家中妻女现在还在昏迷。”“两位大师失踪,父亲尸首不见。”“还请三爷出手,求求你了,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闫思彤看我沉默。急忙安慰。“唐总,你先别慌。”“管大师和吴大师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不会袖手旁观。”唐峰浑身颤抖个不停,杯子都险些拿不稳。我想了半晌,开口道。“先去看看你的妻子和女儿。”“思彤,准备一下。”闫思彤点点头,急忙上楼去收拾我的包。唐峰一个劲的感谢。我摆手表示没事。每次风水走事,都要先了解情况。这就像警方办案,先了解情况一样。然后到现场,根据了解的情况来逐一对比。现在,所有的问题都指向九龙山。我问道。“九龙山是什么样的地方?”唐峰回道。“九龙山距离锦城有五十多公里。”“那里是一处巨大的山脉。”唐峰喝了一口水。“九龙山是九座山的统称,九座山峰山脉相连。”“连起来看,就像是一尊要飞天的神龙。”“两位大师把我父亲的尸首,葬在了神龙的龙尾。”“他们说只有龙尾才最适合家父,其余地方,家父的身份不够。”我微微皱眉。按照唐峰对九龙山的描述。如果真有九座山连成一条神龙。神龙还是腾飞之势,那里的风水可以称得上龙脉宝穴。他们两人的安排也是对的。就算有身份来历之人,也未必能上得了神龙之躯。最多在龙尾的位置入葬。可这样的风水宝地还能出事?还能让唐峰父亲的尸首消失?这就太诡异了。更让我迷糊的一点。吴磊和管旭联手,即便是一些险地,也不至于出不来。这里还发生了其他事情。在我思考的时候,闫思彤也下了楼。我立马起身。“先去看看你的妻子和女儿。”我们一路坐着唐峰的车来到了锦城。车子停在了他家的别墅。刚刚进门。一股冲天的煞气,差点没把闫思彤掀翻一个跟头。反倒是唐峰什么事都没有。我知道,这应该是吴磊和管旭给了他挡煞的符。“思彤,包里有我给你准备的护身符,戴上。”闫思彤跟在我身边,我自然要考虑她的安全。护身符是我一直随身携带之物。说是万邪不侵有些夸张。但一般的魑魅魍魉,绝对不敢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