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旭愣在当场。接着满脸怒容。“我不够资格?我管旭不够资格?”“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在这蓉城风水界,谁敢说我管旭不够资格?”“王文涛,我给你王家面子叫你一声三爷,你还真以为你能当得起尊称?”“我走事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整个大厅都回荡着管旭的咆哮。我挑了挑眉。“说完了?”“吴磊,用符纸写上窦姐的生辰八字。”“李松,去准备香炉,三炷香。”“再准备窦姐的贴身之物,常穿的衣服,或者常戴的首饰皆可。”“闫小姐,清理一张桌案,要一尘不染。”吴磊三人急忙答应一声。我看着一脸不爽的管旭,淡然道。“天分三合六平九等,风水师分高中低。”“你今日遇到我,算是你的缘法,让你开开眼界。”“呵呵,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倒要看看,你能弄出什么名堂。”我没在去理管旭,而是神色郑重的站在客厅中央。对着四方拜了拜。接着把闫思彤整理的桌案挪到了最中间。我神色凝重,从包里拿出了一枚令牌。这枚古朴令牌,正面刻有一个“敕”字,背面刻有一个“王”字。此乃我王家敕令。敕令在风水界是“敕谕”,“法旨”的意思。指三清天尊下达的法旨圣谕。也是道门符箓法篆书写的命令。敕令一般成符,成令牌的并不多见。凡间可没多少人有资格请敕令令牌。如果贸然雕刻,会遭受到反噬。尤其是修道之人,修行之辈。这枚敕令是我爷亲手雕刻,勾动天与地,用他老人家的话来说。“此枚敕令可用三次,随心通,行鬼神莫测之能。”想要通过窦红的八字寻找到她的踪迹。我虽然有其他法子能做到,但时间不等人。耽误一些时间,就有可能出现一些变故。当我拿出敕令的时候。一旁的闫思彤和管旭神色不一。闫思彤是好奇的打量着,一双美目睁得很大,探着脑袋,表情可爱。管旭却是脸色大变!看向我手中的敕令,很是畏惧和敬畏。“王三爷可真下本啊,竟然连你王家敕令都请了出来。”管旭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酸意和羡慕。对于风水师而言,不管是谁建造的敕令,都是至高无上之物。“但王三爷,单凭敕令怕是也难压制这等八字命格吧。”“敕令之能,岂是你能窥探。”“你!”我默然的看着管旭,他脸上的愤怒逐渐化为讥讽。“那我就看看王三爷,如何大发神威。”我回过头。却砰的一下跟闫思彤的脑袋撞在了一起。“啊。”闫思彤低声惊呼,急忙缩回头。美目四处游离,小声开口。“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好奇。”刚刚她为了看敕令,不知不觉把脑袋探了过来。我笑笑,没有言语。半个多小时后。吴磊和李松气喘吁吁的回来。“三爷,东西都准备好了。”“这是窦红常戴的发簪,行不行。”我接在手中,打量了两眼古朴样式的发簪。看物件怕是有些年头了。“如今,还能戴发簪的女人可不多见。”李松神色一怔,放下香炉。“这还是三年前在潘家园买的,窦红一眼就相中了。”我点点头,心中认定,窦红的失踪绝对与梦中的女子有关系。这发簪怕是受梦中女子的影响,让窦红现实所戴。“三爷,八字。”吴磊把八字递给了我。我神色肃穆,庄重的上了三炷香。接着沉声道。“退。”李松三人急忙退到一边。整个大厅中心只有我一人,一桌,一香炉。我深吸一口气,把窦红的八字符点燃,丢在香炉之内。手捏法诀,口中诵道。“混元本鸿蒙,阴阳演乾坤。”“先天生万物,万物尊五行。”此乃阴阳五行令决。也是本次寻找窦红踪迹的关键之一。窦红的八字很是罕见。命格强大,用寻常的寻人决肯定不行。我便想到了这阴阳五行令。只要没有跳出五行,在阴阳内,这令决就能生效。这是我王家先祖,根据道门七十二咒术变通而来。此咒的威能绝对不弱于任何一种咒术。随着我的念诵,手决的变化。香炉内燃烧的八字符猛地窜起一丈高的火柱。三炷香成为这火柱的骨架。身后传来道道惊呼声。是闫思彤三人。想必,他们三人被这等景象,惊住了。我目光一凝,手拿敕令,对准了一丈高的火柱,沉声喝道。“阴阳五行,听吾号令。”“速速前来,演化神通。”说着话,我把敕令高抛上去。气场带动着敕令悬浮在火柱之上。敕令在不断的旋转。我闭上眼睛,细细感受周身气场,与天地周遭的能量。然后慢慢与之融合在一起。下一刻,我睁开双眼。“还不够,给我涨!”我把发簪丢在了火柱之内,手捏法诀。“乾南,坤北,离东,坎西。”“去三取一,敕令定南!”我左手拖着右手剑指,指向了火柱上方不断旋转的敕令。下一刻,敕令滴溜溜的指向了南方,接着定住!我看着站在南方,面带讽刺的管旭。沉声喝道。“给我退。”“我退?我凭什么退!”管旭冷笑一声,话说的硬气,却隐藏了眼底的一丝骇然之色。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此时不退,那就怨不得我了。只见火柱内的发簪也一同指向了南方。下一刻!管旭传来一道惊恐之声。“这是什么!”南方之火滚滚而来。这是五行之火,无形,没有显露,却有火之能量在南方听从号令。管旭站在南方之位,首当其冲,挡住了这股能量。他一介凡人之躯,根本挡不住五行之火。他的身上开始燃烧起来。凭空出现火苗,迅速蔓延。他的衣服,他的头发。滋滋滋。火苗燃烧,管旭吓得魂飞魄散,上蹿下跳。口中惊呼连连。“怎么会这样!”我微微皱眉。“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