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态度无比坚决。青衫男子沉默半晌,“你说的没错,我知道钥匙在哪,其余别墅的主人也知道在哪。”“那里是九死一生的地方。”青衫男子看着我。“你若是去了,不仅仅会与整条白虎街的煞灵为敌。”“那里,你也必死无疑。”“哪里?”“十八号别墅。”我起身。“合作愉快。”“我劝你别去。”青衫男子神色复杂的看着我。“知道我为什么需要二十只完整的煞灵吗?”我看着他。“每隔一段时间,其他别墅的主人就要给十八号别墅,送二十只完整的煞灵。”“谁没有完成这个数量,谁就死。”我神色一怔,原来还有这个说法。“进去,就是与所有人为敌。”“尽管来试试。”我不再犹豫。带上吴磊几人下了楼。门口,徘徊着无数的煞灵。“现在你们想走也走不了了。”我看着李松等人。“只能一路冲上去,用我给你们的符保命。”“三爷,你放心吧,我们绝对不会拖你的后腿。”“三爷,为了天下苍生,就算舍生取义,又能如何。”吴磊缓解着气氛。我笑笑。“没叫你舍生取义。”我看着周围的煞灵,没有理会,带着他们一路走向街尾。看到这扇连通天地的大门,吴磊几人顿时惊呼出声。“不可思议。”“这扇门像是了顶起苍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是虚幻的门户。”管旭解释道。“是风水阵法的作用。”“风水一道当真无比神奇。”他们感慨连连。我看着十八号别墅的大门,细细感受。竟然给我一种危险的感觉。在加上越来越多的煞灵开始汇聚于此。一股肃杀之气蔓延整条白虎街。管旭几人神色凝重,慢慢围拢在一起。“开门之时,大战起。”“保命最重要,不要管符箓的消耗。”今晚来白虎街之前,我已经做好了掀翻这里的准备。所以一下午的时间,画了很多符箓,应该够用。我们一行慢慢汇聚到了十八号别墅的门前。大门却没有自动打开,里面到底有什么,我也不清楚。但青衫男子说的如此郑重,这里面必然不简单。我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吧。”吴磊几人从背包里拿出了符箓。按照我交给他们的手法口诀念诵了出来。顿时,他们几人体表出现金色的光芒。而就在此时,围拢过来的煞灵们冲了上来。他们收到了别墅煞灵的命令。“你们多多小心,我进去看看情况。”我必须要先进去观看情况,相对于外面,别墅里怕是会更加危险。不过在进去的时候,我拉住了闫思彤的手。“我们一起。”下一刻。十八号别墅的门被缓缓打开。接着,一股巨大的吸力把我和闫思彤吸了进去。咣当!别墅大门瞬间关闭。周围一片暗红之色。我微微皱眉,闫思彤抱着我的手臂。不断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十八号别墅与其他别墅的布局不同。这里只有一层。在房间内的八个方向,各有烛台,上面摆放着八根蜡烛。暗红色的光芒便是蜡烛发出的光亮。在烛台的柱子上,各有铁链缠绕。八个方位,八条锁链锁住了房间中央的一把钥匙。在钥匙的下方,还有一个漆黑的祭坛,道道鬼哭狼嚎的声音从祭坛内传来。神火煅烧,煞灵为祭品。除此之外,整栋十八栋别墅内,没有其他的布置。这里却不显的空旷。反而诡异莫测。我看着这些布置,忽然想起一个阵法,不由得脸色骤变。“八门锁龙阵!”似乎是在回应我的话。八条铁链哗啦哗啦的晃荡个不停。被锁住的钥匙发出一道璀璨的金光,照亮了一切。“什么是八门锁龙阵?”闫思彤颤抖着娇躯,小声的询问。我面色阴晴不定。我和闫思彤现在身处死门之内,九死一生。只是我们没有乱走动,气场没有干扰阵法,所以阵法没有启动。若是刚刚进来的时候,我们两人稍微移动,会瞬间引动阵法。从而引发不可想象的后果。“休,生,伤,杜,景,死,惊,开。”“此乃八卦中的八门。”我神色凝重。“此八门形成阵法,变化无穷。”“在古代,可以挡住十万精兵。”“啊?”闫思彤小嘴微张,神色震惊。“那把钥匙就在阵中,想要获取,必须要破掉阵法才行。”“钥匙为什么会被锁住?那个祭坛又是什么?”闫思彤不解的询问。“钥匙被锁住,自然是不希望被人夺走。”“祭坛的温养,可以给钥匙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因为八门锁龙阵在不断侵蚀钥匙的能量。”“想要让钥匙长久下去,一方侵蚀,一方温养。”闫思彤微微一怔,说道。“意思是说,钥匙不被夺走的同时,也在阵法中不断被消耗。”“长久下去,钥匙会被侵蚀。”“所以就需要祭坛内的煞灵温养,对么?”我点点头。“是这个意思。”“那我们要如何破阵?”我沉默了。想要破掉八门锁龙阵,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八门变化无穷,一旦阵法被启动。防御无敌的同时,攻击也无敌。而且吴磊他们还在外面抵挡着白虎街煞灵。必须要速战速决才行。闫思彤见我沉默,也没有在询问。小心翼翼的一动不敢动。我想了半天,开口道。“生死求一线,我们进来便在死门之内,此乃天意。”闫思彤神色一怔。“什么意思?”“我们会死。”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想要快速破阵,就必须要冒险。”“我的方法,很险,可能会死。”“你也说了可能会死。”闫思彤莞尔一笑。“那就还有生的希望。”“而且,我信你。”我看着闫思彤灿烂的笑容。心中忽然一跳。一股暖流出现在心上。“有你就这句话,我也不能让你死在这里。”“况且,你说的不错,可能只是可能。”“还有生的希望。”闫思彤点点头。“我们要怎么做?”“想要破阵,眼下只有一个办法。”我慢慢翘起了嘴角。“向死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