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磊几人站在坑边。发现我的神色不对,全都沉默。我没有理会。脑海中回想起我老叔说过的一切。九年前。我老叔用“替命”之术未死。被我爷逆天改命,起死回生。他便为了我这次的大劫,布置一切。天门。应该就是青铜令牌的组织名称。由明转暗,指的是,我老叔堕入黑暗,成为邪恶一方。他在扮演我大劫的对手。想到这里。我浑身颤抖,看着这块裂开的石碑,声音哽咽。“老叔,你为文涛做的太多了。”三年前,他算出了我的贵人是谁。开始布局。目的是让我使用出我爷给的敕令。在闫思彤事件中,我使用了两次敕令。在永宁墓下,敕令三次耗尽。于是杀劫起。老叔算计好了这一切,认为敕令次数耗尽。逆转开天卦。我也只能牺牲闫思彤来保命。在杀劫中寻求一线生机。这是我老叔的人造劫。希望瞒过上天,让我度过这次劫难。可是最后一刻。我强行爆发自身的一切,准备抗下所有。破掉了我老叔的计划。他替我抗下了所有。他是人造劫的推手。我有可能活下来。他会死。只是最后,我亲手破掉了人造劫。天意如刀。这四个字太形象。如果我接受。牺牲闫思彤。牺牲老叔。此劫会应吗?不清楚。这是我心中的答案。可能会成功。但结局只留下了这座大坑。老叔尸骨没有找到。可即便在虚幻的幻境中。那样力量的爆发下。现实中的老叔,也会因为白虎街风水格局的炸开。从而烟消云散。我不愿意去相信。也不敢去相信。我宁愿老叔死在某个角落。这样,我还有寻找到的可能。我抬头看着明月。缓缓闭上了眼睛。“三爷。”“王先生。”“王文涛。”我的目光看向了闫思彤。她神色担忧,脸色苍白。我歉意对她一笑。这丫头,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差点就死了。我站起身,看着坑中央炸开的石碑。声音有些沙哑。“结束了。”他们的目光很复杂。也不需要我再解释什么了。这块石碑就是最好的说明。没了它,白虎街的风水格局会恢复正常。“三爷。”吴磊把我拉了上去。担忧的询问。“没事吧。”我摆摆手。看向了林清音。“林小姐,我要你找一个人。”“王先生尽管吩咐。”“灰色的褂子,黑色的京北布鞋。”“下巴处有一颗黑痣,你见过他。”“是,是你的老叔?”林清音神色复杂,却没有意外之色。她猜到了我的想法。我点点头。“整个蓉城,一个角落也不要放过。”林清音深吸了一口气。“王先生放心,我一定全力寻找。”我点点头。“回去吧。”我们一路回到了别墅。我对着闫思彤嘱咐一句。“好好休息。”直接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我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只是在半夜的时候。房间门被缓缓推开。有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我神色一怔。感受着来人的气场。开口问道。“怎么不睡觉。”脚步声一顿。却是没有回应。我知道是谁。闫思彤。只是她来做什么?下一刻。她直接躺在了床上。娇躯颤抖,贴近了我。双手抱住了我的腰。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她颤抖的娇躯。想必。她此时的心情相当紧张和复杂。我的身子也是轻轻的一颤。“我脑子笨,想不透这里的原因。”“但我能感觉到,老叔对你的好。”“在最后一刻,是他救了我们。”闫思彤抱紧了我的腰。“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你能答应我。”“无论什么结局,都接受,好吗?”我浑身颤抖。鼻子一酸。心里特别难受。“人间很好,下辈子不来了。”“但这辈子我们要活着,好好活着。”我再也止不住眼泪。缓缓流了出来。枕边湿透了。闫思彤就这样安静的抱着我。声音很轻很轻。“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想。”我嗯了一声。慢慢闭上了眼睛。……这一觉。我睡得很沉很沉。梦到了小时候。梦到了我爷,我老叔。但终归是梦。终归要醒。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闫思彤已经不在身边。我起床下了楼。看到吴磊,管旭他们坐在茶几旁。李松吧嗒吧嗒的抽着烟。闫思彤看我的时候脸颊一红。微微低下了头。林清音则是面带歉意。我走下楼梯,接了一杯水。“没找到,对吗。”“我派人把整条白虎街周围都找遍了,没有人影。”我身子一顿。林清音忙道。“在给我一些时间。”“我已经通知了官方,一有消息,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我。”我摇摇头,感觉身子有些绵软无力。像是没睡够一样。“蓉城太大,找人犹如大海捞针。”“我已经知道了结果。”“王先生……”“白虎街之局已解。”“林小姐,不日便可以恢复商业街。”我上了楼,收拾了背包,离开了林家别墅。闫思彤想要跟着。我摆摆手。“闫小姐,我想回家一趟。”闫思彤顿住脚步,咬着嘴唇点点头。四点钟。我坐上了回家的车。看着飞逝的风景。心中感慨。蓉城三年。怪不得一切都是这么的巧合。原来皆因我而起。又皆因我而结束。我傻傻的冲着窗外笑。心中想着。老叔,等我。回去,喝酒。一连半个多月,我一直都呆在存里。每日都会来到我老叔的坟前喝酒。说说心里话。闫思彤几人打过电话。也有安慰。可我不需要这些。看着我老叔的墓碑,我忽然觉着不真实。一切都显得那么突兀。来的那么突然。也犹如林清音这个电话。无比突然。“王先生,有个开发商联系到了我。”“工地发生了诡异的事情。”“想请您出手。”我本来是不打算去锦城的。只是林清音的下一句话,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拿着一块青铜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