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色一变,急忙向着家里跑。等我回到家里的时候,闫思彤正缩在炕角,手里拿着一把剪刀。看到我回来,她急忙从炕上跳下来,直接扑在了我的怀里。“你可算回来了,吓死我了。”我四下观看,接着目光一凝。在门框上,插着一把匕首。匕首穿破了一张纸条。我安慰着闫思彤,带着她来到了门口。接着拔下了匕首。“刚刚我正在烧炕,就看到门口有人站在那里,然后他就射进来一把匕首。”闫思彤心有余悸的拍着酥胸,扯着我的衣角,脸色苍白。“你以后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我,我害怕。”我点点头。“是我的错,以后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我拆开纸条,接着眼皮狂跳,身子剧烈的颤抖。急忙问道。“这人什么打扮?”“灰色的褂子,黑色的老京北帆布鞋,带着一个面具,很吓人。”“在这里等我。”“啊?你说过的,不丢下我一个人。”我一拍脑门,在闫思彤的惊呼声中,一把托起了她。“王文涛,你干什么!”闫思彤穿着米色的裙子,被我这么着急的一托,直接和她碰触到了一起。所以,隐隐间和闫思彤产生了亲密接触。但我此时哪管这些,匆忙说了一句对不起,背着她跑了出去。“我老叔往哪个方向走了?”闫思彤脸颊红的像是晚霞,无比醉人。我没听到声音,再次询问。“你老叔?”“对,他是我老叔。”“他,他好像是往东边跑了。”难道是去了墓地?我想着,背着闫思彤一路奔着墓地跑。可结果却让我大失所望。没有他的踪迹。我忍不住喊道。“老叔,老叔!”“我是文涛啊,我知道你没死,你为什么不出来见我。”“老叔!”山坳里回荡着我的喊声,可却没有回应。闫思彤似乎感觉到我低落的情绪,没有在开口。我放下了她,看着静悄悄的四周,神情有些茫然。老叔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跟我见面。还有,他留下这张纸条是什么意思。我打开纸条,上面有一段话。“让闫思彤跟着你,寸步不离。”闫思彤在我身后轻声呢喃。旋即好奇的问我。“你老叔为什么这样说?”“他,他认识我?”我看她的脸色依旧通红,不敢与我对视,眼神有些躲闪。“对不起,刚才事出紧急。”“没,没事。”闫思彤摆摆手,旋即身子颤抖。“你老叔不是,不是已经……”我轻声一叹。“跟我经历了这么多事,你也应该清楚风水一道的神奇。”“有些时候,不能用世人眼光看待风水师。”“我老叔的道行,不比我差。”闫思彤释然的点点头。“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在李婶家的事,他知道了?”“他误会我们的关系了吗?”我摇了摇头。慎重的看着闫思彤。“暂时还不清楚我老叔的意思,但闫小姐,你看……”闫思彤搅动着衣角。“我也想跟在你身边长长见识。”“谢谢。”“不过我们要在村里多待一段时间了。”“我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他。”“行,我陪你。”我们回到了家里,烧完了炕。时间也不早了。我把被子铺好,就和闫思彤躺了下去。她在西,我在东。“睡吧。”我啪的一下把灯闭上。思绪有些混乱。满脑子都是我老叔留下的那句话。让闫思彤跟在我身边。寸步不离?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老叔知道我有劫难,难道他的意思是让我用闫思彤挡劫?即便他不说,我也会跟闫思彤在一起。可是什么劫难现在还不得而知,老叔也不清楚啊。正在我想着的时候,忽然感觉后背被一双手抱住。幽香的味道传入鼻子里。让我浑身一颤。闫思彤弱弱的声音传来。“我,我怕。”我能感受到她颤抖的身躯。轻声嗯了一声。没有拿开她的手。说实话,我的身子也有些僵硬。之前在永宁墓下,我与白清歌的接触是亲密。可当时情况紧急,算不得数。就像与小凤的接触一样。容不得我胡思乱想。可是此时不一样。安静的屋子里,我都能听到闫思彤的心跳声。再加上她的体香,身子的舒服感。让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那个,那个,你的手,太,太下了。”我有些磕巴的说了一句。闫思彤的手闪电般的抽回。“我,我不是故意的。”“没,没事。”我俩僵硬着身子,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感觉有些迷糊,就睡了过去。忽然。我耳边听到了我老叔的声音。“文涛,无论什么时候,千万要把闫思彤带在身边。”“记住,千万要记住!”“老叔!”我猛地呼喊一声。整个人从炕上直起身。下一刻。房屋的门被打开。闫思彤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看到我的样子,她吓了一跳。“做噩梦了?”我深吸了一口气,有些苦涩的摇摇头。“你什么时候醒的?”“一个小时前。”“我看你睡的香,就没打扰你。”我点点头。“李婶来过了吧。”家里没米,估计是李婶送来的早餐。闫思彤点点头。“李婶刚走。”我下炕洗漱,然后吃了早餐。本打算一会带着闫思彤出门去找我老叔。没想到闫思彤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李松打来的。但不是他有事。而是管旭。准确的说,是管旭在给雇主解决麻烦的时候,遇到了大麻烦。现在他整个人精神恍惚。我听到这里,神色一怔。李松在电话那头说道。“三爷,管旭在精神恍惚之前告诉雇主,去找你。”“雇主找到了我和吴磊,您还在家吗?”“管旭精神恍惚?”吴磊的声音传来。“三爷,他的气场全部紊乱,甚至有一大部分已经破碎。”“恐怕得您出手,帮他重塑气场了。”“要不然,他怕是会成为一个疯子。”我皱着眉。“能在等几天吗?”这次却不是李松和吴磊开口。而是一个声音清脆好听的女人。“王先生,没时间了。”“管大师说过,再过几天,那一条街都会变成鬼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