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黑暗中的眼睛?我看着小蝶,“你确定吗?”小蝶急忙点头。“凤姐是半唇语跟我说的,但我绝对没听错和看错。”我陷入了沉思。黑暗中的眼睛?是指我们这几人中的“鬼”么?房间内陷入短暂的死寂。我站起身,来到闫思彤的身边,把她抱回正位,看了李松一眼,下了楼。小蝶急忙跟在我身后。下了楼,我在别墅周围逛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邪祟残留的气息。也没有找到小凤的身影。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李松急忙跑过来。神色憔悴,抽着烟。“三爷,小凤她是内鬼吗?”“暂时不清楚,但不是毫无头绪。”我说的是实话。无论是秀林山发生的一切。还是别墅内小凤发生的一切。我并非一头雾水。心里多少有些猜测。只是还不太成熟,需要一个点串联起来。只是暂时,我理不清。小蝶亦步亦趋的跟在我身边,眼皮都打着颤,脸色也很是苍白。再看李松的神色。我挥挥手。“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李松跟我折腾了一夜,肯定熬不住。小蝶更不用说了。这丫头现在强撑着。李松犹豫片刻,说了句“有事叫他”,转身离开。小蝶说什么都不走。我心下无奈,只好带着她在别墅里转悠。“大师,凤姐能在哪啊。”我沉默。“大师,凤姐她不会,不会。”我看小蝶瘪着嘴。无奈的摇摇头。“你别瞎想。”小蝶咬着嘴唇,双手搅动着衣角。忽然说道。“大师,凤姐会不会在仓房?”我一怔。“仓房?”“凤姐经常收拾仓房,有时候我,小姐,和凤姐躲猫猫,她就会藏在仓房里。”我沉吟道。“去看看。”能在仓房找到小凤。我并不抱有希望。别墅范围压根就没有小凤的气息。但眼下也没什么好线索。我和小蝶就来到了仓房。说是仓房,实际上是别墅旁边的附属小楼。大约有三十多平,里面堆放着杂物。刚刚进去。小蝶有些吃惊。“不对呀,凤姐前两天还收拾了呢,怎么这么乱呢?”我心中一凛。“大师,看来凤姐没在这里。”小蝶这丫头是典型的傻白甜。想一出是一出。我之所以过来,也是寻思缓解缓解她的心态。可听她刚才这么说。我有点意动。问道。“你记不记得仓房里都有什么?”“就是一些设备,还有准备捐出去的衣服。”小蝶看着我。“大师,怎么了?”“你去看看,这里少没少什么东西。”小蝶收拾半天,摇摇头。“没少东西吧,少东西我也记不住呀。”我看了小蝶两眼。她这脑袋,还真有可能。“走吧。”就在关门的瞬间。一张小卡片从上面飘了下来。我快速伸手,接着把卡片收入袖中。又抬头看了看门框上的缝隙,微微皱眉。这一幕,小蝶并没有看到。我也没开口说。下午两点左右。我们回到了别墅。要不是小蝶对别墅产生了阴影。也不会转悠这么久。大多数时间,我都是在听小蝶讲述着她,小凤和闫思彤三女之间的故事。这丫头打开话匣子,情绪缓解不少。回到别墅。我在客厅思考着前因后果。小蝶靠在我的身上,不时睡着了。我拿出袖子里的卡片。上面有一个富丽堂皇的建筑。牌匾上写着“金丽水湾。”下面是联系电话。我小心的把小蝶放在沙发上。接着掏出手机,按照卡片上的号码打了过去。“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我打了三遍都是空号。不由陷入了沉思。卡片上有血迹。血迹并不淡,再细闻,似乎还有血腥味。说明血迹刚刚染上。可以看到指印。看指印血迹的凝固程度。就在这两天。而卡片是从门上缝隙里掉落。显然是藏它的人刻意为之。这个人很小心,谨慎。卡片一定很重要。结合这两点。所料不错的话,这应该是小凤留下的线索。她曾说过,小心黑暗中的眼睛。我们几人中。只有我能救得了闫思彤。显然,这句话应该是借着小蝶像我传达毕竟小蝶思维简单。她未必听得懂这句话。但小蝶头脑越是简单,越有效。小凤可能猜到了她失踪后,小蝶会想到这个仓房。然后间接的告诉我。仓房小凤常去打扫。她藏猫猫都下意识的藏在那里。说明仓房会带给她安全感。这是人下意识的行为。匆忙之间把卡片藏在仓房里,也很符合推断。金丽水湾。这是小凤留给我的线索。但到底是不是,需要亲自走一趟。我沉思半晌,看了眼躺在沙发上沉沉睡去的小蝶。这丫头蜷缩着身体,娇柔的样子惹人怜爱。我又上楼看了两眼李松的房间。他正在呼呼大睡。我顺手拿了一双小被。下楼盖在了小蝶的身上,然后转身离开了别墅。要说整个城市中,谁对各种场所最熟悉。毫无疑问,的哥。只是我问了好几个司机。都没有结果。我心下好奇。难道蓉城没有金丽水湾?正在我沉思的时候。滴滴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上了车。“小哥,去哪?”司机是一位五十左右的男人。很是热情的打招呼。我沉吟道。“师傅,知道金丽水湾么?”司机师傅神色一怔。他皱了皱眉,透过后视镜看着我。“你没说错。”我心想有门,忙道。“没错。”“你去那地方干什么?”不等我答话。司机继续道。“不是我多嘴,小哥,那地方死过人,听说还挺邪门的。”司机师傅砸吧着嘴巴。“十年前就因为死人关门了,老城区也正在拆迁,你去那里干什么?”我面带笑意。“我跟朋友约好了在那里见面,麻烦师傅带我去一趟?”司机师傅显得有些为难。通过后视镜,我能明显看到他脸上纠结的表情。我不由问道。“师傅,这有什么问题吗?”“没人拉你吧。”我点点头。“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那地方真的很邪。”“据传闻,曾有同行在那条街上转了向,转了一晚上,白天才开出去。”“像我们这些开出租的,有些晦气的地方,都不太愿意去。”司机师傅看了看天。“下午四点了,马上太阳落山,有人能拉你才怪了。”我不禁掏出了几张老人头。司机师傅眼睛一亮,不动声色的拽走了我手里的钱,正色道。“我偏偏就是不信邪的人,小哥,坐好!”有钱能使鬼推磨。或许其他司机忌讳不敢去。但终究有胆大的人。老城区在蓉城的西南方。这里曾经是市中心。只是因为地理位置不太好,又因为城市规划。也慢慢的荒废了。整个老城区多数都在拆迁重建之中。说是上面要把这里建成厂区集中地。这都是这位孙姓师傅说的话。这一路行驶了两个多小时。孙师傅在老城区逛了大半天,才左拐右拐的来到了拆迁规划区。最终,停在了路边。他吧嗒吧嗒的抽着烟,眉头紧锁。“喏,那就是金丽水湾。”我看向路边三层高的荒废门庭。在二楼三楼的位置还有大窟窿,墙壁都坍塌了不少。“小哥,别怪老哥啰嗦,这地方别待太久,你看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万一出点什么事……”这一路长街,没有行人。这里除了一些老居民,有些小区都空了。猛的一看。长街萧瑟,孤独一人。晚上走在这里,就像走在没有尽头的街道,确实吓人。我笑着点点头。下了车。孙师傅一踩油门,掉头就走。我没有理会。看着金丽水湾。看着破败的大门,在风中吱呀吱呀的摇曳。我翘起了嘴角。这里,有煞气!也有,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