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旱魃,想必华夏人多少都有认知。在神话故事中,旱魃,赢勾,后卿,将臣。他们四个乃是僵尸四大始祖。旱魃的由来,最早可以追溯到皇帝与蚩尤的大战。最后旱魃却无法回到天上,留在人间居北方,留下旱魃一出,赤地千里的说法。由此可见,旱魃的强大和可怕。而之所以让我对墓主人与旱魃产生联系的原因。主要是她的身份。汉代公主!因为在神话传说中,旱魃的人间身份便是帝女,天女魃。也只有这样的尊贵命格,才能承载旱魃的无上伟力。其余者,凡人皆不可。所谓人有命,天之定。命中不属于你的东西,若是强求,就是逆天而行。会遭受到反噬。身份是同样的道理。尤其是在封建的古代,社会阶级不可逾越。但这也只是其一。旱魃毕竟是存在神话中的产物。现实有没有还很难说。即便有,又怎能轻易形成?先天之灵与后天之灵的差别,犹如天地鸿沟。所以这里便需要其他准备。旱魃天生掌控神火。便需要窦红的全火命格。公主的身份,火属性的命格。天灶地对应旱魃凶神。瞒天墓瞒天过海,隐瞒旱魃凶物降世。也对应面具风水师锁住窦红一切的邪术反噬。结合在一起,让我确定,那两只老鼠风水师,所谋甚大。极有可能就是旱魃。尤其是当我猜测千年帝女已经成灵,这一切就可以完全对应了上了。灵入躯壳,公主命格与全火命格的融合,这是成就旱魃的关键。至于会以什么方式融合,我暂时还不得而知,但很快就清楚了。我看着近在咫尺的青铜门,深吸了一口气。门后有我想知道的一切!李松三人也是神色激动,此时,我们已经来到了门前,这青铜门并没有关闭。漏出了一条缝隙。古怪的是,向门缝里看去,却只能看到一片七彩的光芒。我们四人站在巨大的门前,停住了脚步。李松焦急的想要上前,我拦住了他。“我先进去。”接着,我闪身走进了门内。门内的情景,让我心中无比震撼!拦在我身前的是一处巨大的万丈深渊,在深渊内,有一道冲天而起的七彩光柱。贯穿天地。仿佛要冲破苍芎。这里不是一处宫殿,也没有主墓室的影子。因为此处只有看不到边际的深渊,我就站在深渊的边缘,下一步,就会落入深渊之内。李松三人也都相继进来。顿时惊呼出声,忍不住后退。“老婆,老婆?”李松大吼出声。他的声音却被深渊吞噬,在这里,任何声音都静到了极致。“三,三爷,这是,这是什么?这还是主墓室吗?”此时的感觉,就像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人。上天无门,下地无路。前后左右都是深渊巨口,自己站在深渊边缘。一股孤独,恐惧,茫然的情绪充斥心头。“我们不会来到另一个世界了吧。”闫思彤有些失神的呢喃。我目光一凝,看向了空无一物的深渊对面。那里依旧没有边际。“这是幻觉。”“是瞒天墓气场最为浓郁的核心所在。”“所以我们眼前出现的深渊,是幻觉。”吴磊神色一怔。“三爷,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应该进入了主墓室?”“没错。”“那窦姐在哪?”“在深渊的另一端。”李松三人顿时错愕。我看着贯穿天地的七彩光柱,凝重道。“光柱不仅仅是瞒天墓的气场能量,也是一种祭祀的手段。”“祭祀?”吴磊瞠目结舌。“什么祭祀,竟能有这样的场面?”“通天祭祀。”我深吸了一口气。想起我小叔曾跟我说过的一种神秘,失传的祭祀手段。与眼前的场面极为相似,尤其是这道七彩光柱。“通天祭祀,可以引动天地能量,不,是掠夺。”“三爷,你的意思是说,被祭祀的人是窦姐?”吴磊这句话一说完,李松顿时焦急的想要走入深渊。我急忙拉住他。“先别着急,窦姐现在绝对没有到九死一生的地步。”“三爷,您一定要救救窦红啊。”我安慰李松两句,继续说道。“对方的手笔很大,若是没有瞒天墓,通天祭祀必会引来天谴。”说真的。瞒天墓,通天祭祀。这两个手段,可都是不传秘术。任何一个手段都会震惊风水界。由此可见,对方的来头很大。他们背后的势力绝对非同小可。吴磊沉吟道。“三爷,那我们不能破了瞒天墓吗?”“可以,但破了瞒天墓,窦姐怕是会……”我的话虽然没说完,吴磊三人却是明白了。“不用这么悲观,你们可以这样理解,我们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是强大气场和祭祀能量的融合,再加上对方风水师在主墓室的布置,才形成眼前的虚幻。”“三爷,照您这么说,对方是不是能看到我们的一举一动?”吴磊四下观看,表情凝重。我摇摇头。“在瞒天墓最浓郁的主墓室,一切都会受到影响。”“很有可能,我们现在与他们只有几步的距离,甚至近在咫尺。”“但我们彼此谁都看不见谁。”“另一个空间?”闫思彤好奇的询问。“可以这么理解,这就是气场的玄妙之处。”“那要怎么救出窦姐?”我想了想。在李松三人焦急的情绪下,缓缓说道。“穿破深渊。”我凝望着深渊。“这是对方最后的手段,只有穿破虚妄,才能回归真实。”简单来说,就是破掉通天祭祀的能量,瞒天墓的能量,面具风水师的布置。这三方已经产生了联系。只要破掉任何一个,就能回归真实。因为气场的扭曲,主墓室已经出现气场层叠,虚幻起来。这是另一个战场,囊括所有人的战场。相当于意识之战,却又不同。瞒天墓与通天祭祀的融合,让这一切都变得神秘莫测。李松三人沉默半晌,问道。“三爷,要怎么穿过?”“入深渊。”